楊總也喝得不太行了,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沒注意到這邊的動靜。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了些什么,依稀還能聽見,“喝,喝幾個字。”
黎楚楚撐起沈宴山的胳膊,“我帶沈總去一下廁所。”
話是說給夜鶯聽的。見她沒反應,她喝得半醉半醒未必能注意到他們這邊。
黎楚楚和沈宴山偷偷溜出房間。
一出房門,黎楚楚伸手拍了拍沈宴山的臉,“別裝了,我打聽到姜雯應該是在東泰娛樂城后面的巷子里,我們現在趕緊過去,免得把人給帶走了。”
她語氣又急又快,高跟鞋尖銳的鞋跟踩在柔軟的羊毛毯上。黎楚楚現在有些焦急,遲則生變,最好現在就把人找回來。
沈宴山睜開雙眼,眼中滿是清明,沒有半分醉酒的樣子。
黎楚楚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我們現在趕緊找到小劉,然后去后巷。”
“行,走吧。”
他從黎楚楚的肩膀上支撐起來,反客為主,將她圈在懷里。
腰忽然被一只胳膊摟住,
黎楚楚有些不適應,“你你干嘛?”
“媳婦打扮得太漂亮,怕不摟緊點就沒了。”沈宴山面不改色地,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話。黎楚楚嗔怒地瞪他一眼,“都現在這個時候了,你好沒個正形。”
二樓門口有人守著,他認識黎楚楚,是今天領事帶來的人,于是伸手攔住,“你有什么事情嗎?沒事的話就待在二樓不要出去。”
黎楚楚道:“這位客人喝醉了,我要把他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