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陳子豪,后有馮茂。
試圖對她動歪心思的男人,都已經在監獄里改造了,這是他們最好的結果。
與赫永道別之后,她抽空去見了陸瑤瑤。
為白旭撰寫了《民事訴訟狀》,向法院提起訴訟之前,她希望能在庭外把事情解決了。
安靜的咖啡廳里。
許晚檸與陸瑤瑤對面而坐,各自點了杯熱咖啡。
她把一疊厚厚的證據資料放到桌面上,推給陸瑤瑤,里面有微信聊天記錄,有銀行轉賬記錄,支付寶截圖,以及一些購物收據。
陸瑤瑤只是撇一眼那疊厚厚的資料,眼神帶著一絲輕蔑,不屑去翻看,拿起杯子抿上一口咖啡。
許晚檸說:“陸瑤瑤,這種案子沒有任何懸念,我們是百分百會贏的,根本不需要弄到法庭上,鬧得那么難堪,你是過錯方,自覺地把錢還給我的當事人,這事就算了。”
“他說我出軌,有證據嗎?”陸瑤瑤冷哼。
“還真有。”許晚檸亮起手機,“需要播放給你看嗎?”
陸瑤瑤臉色一沉,緊張地看著她的手機。
許晚檸冷靜沉著:“現在解決了,這證據就不需要在庭上播放,讓大家觀看。”
陸瑤瑤懵了,“哪里來的?”
“你們婚房里的監控,你不知道白旭是干什么的嗎?他要弄一個隱秘的,且讓你無法發現的監控,可真的易如反掌。”
陸瑤瑤猛地握拳,指骨微微泛白,眼神逐漸鋒利,后牙槽咬得繃緊。
許晚檸的手指在一疊證據上面點了點,“我統計過了,除去一些必要的日常開支,白旭在你身上的大額支出,一共花了八十二萬五千。他要求你還七十萬即可,剩下的就當給你女兒治病。”
陸瑤瑤不悅:“他為什么不來見我?”
“呵,還能為什么?”許晚檸嗤笑一聲,“惡心唄,被騙得團團轉,為了幫你,不惜跟前妻離婚,以為能娶個清純的前任彌補曾經的遺憾,殊不知綠帽子帶了一頂又一頂。他去基地這些天,你帶了三個客戶回你們的新房。你簽下三個大單,就被睡了三回,可想你銷冠的業績,需要給多少男人睡?”
陸瑤瑤聽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絲毫沒有反駁的意思,低下頭盯著面前的咖啡,陷入沉思。
頃刻,她又問許晚檸,“白旭他背叛你閨蜜,你為什么還要幫他?”
許晚檸聳聳肩,“白旭找任何一個律師,這案子都能贏,他找我是給我送錢來的,我為什么不接?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不會為了閨蜜情誼放棄賺錢機會。錢要回來了,我還能督促他一次性付清小寶十八年的贍養費。”
“反正我現在沒有錢,都花完了,即使你們官司打贏了,我還是沒有錢還。”陸瑤瑤一副老賴的模樣。
“你離婚的時候,你前夫把你們縣城的公寓給了你,雖然舊了點,但那套房子也值五六十萬吧。再拍賣一些你的金銀首飾,客戶送你的那些奢侈品牌包包,雜七雜八加起來,應該也夠了。”
陸瑤瑤頓時怒不可遏,拍桌而起,沖著許晚檸怒斥:“把我縣城的公寓樓拍賣了,我和自閉癥的女兒住哪里?你這么沒有人性,不怕遭天譴嗎?”
許晚檸漫不經心地端起咖啡喝上一口,從容淡定,“若說沒有人性,我不及你。我是律師,不相信世間的神鬼和老天爺,更不相信上帝,我只相信法律和自己,所以我不信遭天譴這回事。”
“難怪白旭說你失憶之后,變得越來越沒有人情味了。”陸瑤瑤冷哼,咬著牙一字一句道:“他說你跟馳曜的感情長久不了,遲早還得分手,他說你的身份配不上馳曜。他還說,他們單位的沈箐箐跟馳曜更般配,他們不管家庭背景,學歷,能力,以及三觀契合度,沈箐箐都比你更適合馳曜。”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