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那句“說者平淡如拂塵,聽者心中萬壑生”。
此時他的話,跟之前他那假矜持形成鮮明的對比。
許晚檸忍不住笑著調侃他,“是誰剛剛不讓親?還裝矜持,裝害羞,要立貞潔牌坊,要守身如玉的?只是想親一下而已,就說我腦子都是黃色廢料,才過幾個小時,你就突然想睡我了?”
馳曜頓住不動,俊眉蹙起,訝然地望著許晚檸,很是震驚的口吻:“我的意思是說你在忙,沒時間陪我聊天、看劇、下棋、玩游戲,所以我才玩消消樂……我什么時候說想睡你了?”
許晚檸的臉頓時紅溫,又羞恥又尷尬,窘迫地咬住下唇憋著氣。
他忍不住笑著調侃:“你腦子的黃色廢料是越來越多了。”
許晚檸氣得張嘴呼一大口氣,咬了咬下唇,“你就裝吧,氣死我了。”
“我沒裝,你以前也很好色,天天折騰我。”馳曜拉了拉睡衣的圓領子,已經包裹得密不透風了,還生怕被她看見似的,警惕地往后挪了挪,語氣頗為緊張:“不要亂來,你若是敢對我霸王硬上弓,我就喊救命。”
許晚檸瞇著眼睛,氣得發笑,“你喊啊!這么大的一個家,只有我跟你兩個人,我倒想看看誰來救你?”
馳曜猛地捂住嘴巴,眼神透出一絲彷徨驚慌,好似見到什么采花大盜。
許晚檸氣不打一處來,實在受不了他這種綠茶行為,氣勢洶洶地騎到他大腿上,握住他雙手手腕按在沙發上,往他唇上親。
他突然側著往下倒。
許晚檸被他帶著倒在沙發上,她雙手握住他強勁有力的手腕,按在他頭頂位置,騎坐到他腹部上,居高臨下“壓制”他。
馳曜看著羞紅了臉的許晚檸,氣嘟嘟地騎在他身上“強制”他。
他忍不住笑了。
畢竟,就她這點綿薄的力氣,他一只手都能把她反制。
許晚檸羞惱道:“親一下你就欲火焚身,你還裝矜持?”
“所以我不讓你親啊!”
“那是不是你更好色?”
馳曜立刻否認,“不是,許晚檸更好色。”
激將法對許晚檸來說是有用的。
她氣嘟嘟地壓下身,吻向他的唇。
這一次,他竟不躲了,閉著眼睛,甘之若飴地享受她的強吻。
是帶著車厘子芳香清甜的吻,甜甜膩膩的,在吻上他之后,他主動張嘴。
許晚檸卻戛然而止,欲要從他身上起來,離開他的唇,起身的一瞬。
馳曜一直被按住的手腕,突然反握她雙手,把她重新拽回來,跌落到他胸膛上。
她被拉著撲回來的一瞬,馳曜抬高了頭再次吻上她。
許晚檸的吻,是簡簡單單不帶一絲情欲的。
而他的吻,充滿欲望,非常猛烈。
許晚檸看似在上位,是強勢且主動的一方,可恰好相反,她雙手手腕都被馳曜反向鉗制著。
她就這樣失去重心地壓在馳曜身上,起不來,被他吻得天旋地轉,理智都被掏空了。
明知道是他的陽謀,她卻還是忍不住會上當。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