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曜側頭,躲了一下,嘴角上揚,“不要。”
“親一下嘛。”許晚檸探頭去主動親他。
馳曜再次躲開,雙手緊緊勾住她的腰,生怕她腳踮得太高跌倒。
他嘴上說得不要,臉也在有意無意地躲著,雙手卻緊緊摟著她的腰,親密無間。
許晚檸親不到他,有些生氣。
她都提出這么羞澀的要求了,竟然還拒絕她?
若是吻不到他,就太傷自尊了,她把手縮回來捧住他的臉,勾著往下拉,硬是親上去。
他在笑,同時也在掙扎,被許晚檸強行按著親上他的嘴角。
許晚檸知道他是故意的,也被氣笑了,握著拳頭捶他胸膛一拳,“你假矜持,到底給不給親?”
“不給親。”馳曜一只手拎著她的包,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腰,提了起來,她雙腳離地,被他摟著往屋里走,“回家煮晚飯。”
“不吃了,我生氣了。”許晚檸推著他的胸膛,“放我下來。”
“你剛剛不是已經親到我了嗎?”馳曜笑容逐漸燦爛。
“就親到你的嘴角而已。”她語氣不爽。
馳曜把她抱入客廳,放到沙發上,一只手撐著椅背,俯身靠近她,另一只手放下她的挎包,按住她肩膀不讓她動,溫柔的語氣說,“在這里坐著休息,等著吃晚飯。”
“你真不讓我親?”許晚檸的勝負欲被他激起來了,又挫敗,又無奈,還不甘心。
“你怎么可以這么奔放?”馳曜嘴角的笑意是壓也壓不住,還一臉正經,矜持地說:“你不要這樣,我會害羞的。”
許晚檸氣得無語,干笑兩聲。
馳曜心花怒放,看著她臉蛋羞得紅撲撲的,清澈明亮的眼眸里透著倔強的光芒,輕咬紅唇的模樣,連生氣都這般沒有氣勢,甚至有些可愛。
他吞了吞口水,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教訓的口吻:“把你腦子的黃色廢料清理干凈,我給你煮飯去。”
許晚檸看著他轉身進廚房,她氣得深深呼一口氣,對著他喊,“馳曜,我給你立個貞潔牌匾吧。”
他脫下外套搭在椅子上,“行啊,正好我忠貞不渝,守身如玉。”
“你給誰守身如玉?”
馳曜進入廚房,見不到其人,只聞其聲,“給許晚檸守身如玉。”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你親不到,就破防,只有這點能耐?”
許晚檸不再應聲,咬了咬下唇,氣嘟嘟地拎著包起身回房。
馳曜煮飯,她回房洗澡,泡在熱水里,她越想越來氣。
馳曜怎么知道她破防了?
不對勁,她不了解馳曜,但馳曜還不了解她嗎?
激將法嗎?
這又是哪一出的陽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