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她剛剛輕盈的吻不一樣,他的吻兇猛而強烈,緊抱著她轉身往門口的墻壁壓去,把她按在墻上,撬開她的唇齒,瘋狂索吻。
肩上的挎包瞬間掉落到地面。
他親吻她的熱烈程度不亞于想在門口把她吞噬掉。
強壯的身軀把她抵在墻壁上,密不透風,身體與肌膚的渴望,似乎要把她壓扁。
她終于理解馳曜為什么一直不親她了。
這男人要憋瘋了,再深的吻也滿足不了他。
她沒有與馳曜接吻的記憶。
但這一次,她深刻體會到這個男人看似溫文爾雅,其實兇猛剛烈,是她承受不住的瘋狂,有種靈魂被觸動,理智被抽走的眩暈感。
不知被吻了多久,她只覺得快要缺氧,嘴唇微微脹疼,有些麻了。
在他粗沉的喘息聲中慢慢平息下來。
她雙腳發軟,氣息紊亂,好片刻才找回自己的聲線,嬌嗔低喃:“我要去上班了。”
馳曜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瞇著迷離的眼眸,帶著喘息聲低喃,“下次不要再這樣勾引我了,否則我不會讓你上班的。”
許晚檸有些小委屈,語氣綿軟無力,“我哪里是勾引你,我只是單純的想親一下你而已,我哪知道你會這樣。”
馳曜苦澀一笑,無奈地嘆氣,“你腦子空空的,確實單純,但你的單純也害我我欲火焚身。”
“對不起啊!”許晚檸略顯羞愧,羞答答地垂眸,“要不……”
回房間?
她不好意思說這三個字,整個身子都燙燙的,熱得慌。
然而,他松開她,后退一步,灼熱的目光凝望她緋紅的臉蛋,“去上班吧,既然約了白旭談公事,就別爽約。”
說完,他撿起地上的包放到許晚檸手里,闊步進屋。
這一次他沒有留下來目送她去上班,有種迫不及待需要冷靜的空間。
許晚檸靠著墻壁,緩了很久才平復心情,身子乏力,拎著包走向車庫。
她邊走邊摸上自己唇,指尖覆上馳曜吻過的地方,似乎還彌留著他的氣息,有些脹疼感。
原來,跟他接吻是這么令人沉溺,欲罷不能的感覺,她邊走邊回味,羞澀難耐。
開車回到事務所,許晚檸怦動的心才冷靜下來,專心投入到工作當中去。
白旭按照約定時間來辦公室找。
他看起來頹廢又悲傷,落魄又可憐,狀態很差。
交談過后,她大概了解白旭的情況,覺得這男人蠢到無人能及了。
跟沈蕙婚姻存續期,就借給陸瑤瑤20萬用于她女兒看病,且沒有寫借據。
在一起之后,還付了彩禮錢28萬,買了一輛價值15萬的國產新能源車,買了五樣純金首飾,價值8萬多,還有各種名牌包包,衣服,手表、手機、化妝品等等的支出。
前前后后加起來,差不多一百萬。
又把深城的房子賣掉,拿著錢在京城付了房子首付,房產證上也寫了陸瑤瑤的名字,月供八千。
他是掏空了家底,全用在陸瑤瑤身上,如今連親生兒子的撫養費都付不起,最后卻發現陸瑤瑤為了業績,毫無底線地跟客戶睡了。
如今他悔恨交加,不想娶陸瑤瑤了,但又拿不回來那些已經花出去的錢,也暫時沒錢付律師費,便拉下臉懇求許晚檸先幫他打官司,把錢要回來再付款。
這種官司對許晚檸來說,如探囊取物,易如反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