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不知道你們要他的畫像有何用?”洪大夫很多事都不知道。
他對他那個師兄多少還有些同門之誼。
“洪大夫,你那個師兄或許早就不是你所認識的那個師兄了。他已經被人利用來危害整個東臨,我們想查清楚他都做了些什么。”霍凝玉不妨把話說透。
洪大夫可是大嫂身邊得力的人,不能讓他心生芥蒂。
“什么?”洪大夫不可思議,“他怎么敢?我這就去畫。”
洪大夫毫不猶豫就答應。
他也好幾年沒見楊師兄,對他的情況真不知道。
兩人本就差了十幾歲,一起從師學習的時間本就少,談師兄弟情義并不深。
當趙炳煜等人到達東臨京城時,他們已得到了想要的消息。
東臨太子被廢不說,還被二皇子查出他讓手下人貪墨軍餉,導致前線將士怨聲載道,也是導致此次戰事失利的最主要原因。
東臨皇已下旨將太子關押,等候發落。
結果趙炳煜他們剛進京的前一晚,太子就自盡在牢里。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毒藥,還留了遺書,寫了自己的悔過,并自稱無顏茍活于世。
他辜負了父皇的厚愛,辜負了百姓的信任。
東臨皇看后,氣得當場一口鮮血吐出,暈了過去。
翌日。
朝中一半以上的朝臣舉薦二皇子蕭宗翼監國。
東臨皇在眾朝臣的施壓下,只得讓蕭宗翼監國。
他的身體越發乏力,起床都困難。
“夫君,我們就在使館里等著嗎?”霍凝玉感覺他們來得真不是時候。
他們剛安頓好,霍凝玉心里就有些焦急。
東臨接待的官員讓他們等在使館里。
他們可是南楚國的一品親王和親王妃。
這是嚴重失禮。
至少也要安排一個皇子來接待,結果只是禮部派了個官員來接待。
“現在東臨朝堂如沸騰的水,根本沒功夫理我們。”趙炳煜早有心理準備。
“可是我們的時間有限,不能在東臨待太長時間。現在我南楚正在與西涼交戰,現在也不知道鐘離大哥打到哪里了。”霍凝玉一直擔心著前線的事。
也不知道床弩在后面還能不能起到一擊必殺的作用。
從他們離開南楚京城,到現在已經一個多月過去。
就在這時,青雨進來。
“王爺,南楚來信。”
趙炳煜接過信,抽出,一目十行快速看完,眼中明顯帶起了笑意。
“你擔心的事有消息了。”趙炳煜把信遞給霍凝玉。
“真的?”霍凝玉高興接過。
看完,她也笑得眉眼彎彎。
“太好了,鐘離大哥太厲害了,居然在這么短時間就又拿下西涼三座城。
夫君,你快寫信回去,告訴皇上,不要接受西涼的求和,就要直接打到他們的京城,從此世上再無西涼。
我們研究出來的床弩,也就此時有用,如果時間長了,敵國必然也會研究出來,或者偷劫我們的技術做出來。
到那時想要拿下西涼可就難了。”霍凝玉興奮道。
“你放心,皇上早就有此決心。”趙炳煜見妻子也這么有野心,很欣慰。沒有在這種時候同情百姓疾苦。
一時的疾苦是為了換取未來的長久和平,值得。
這時,青凌也進來。
他正是趙炳煜安排提前出發到東臨皇城的人,也是趙炳煜安排的五百人的統領。
“王爺,您讓屬下查的楊大夫,我們已經找到。”青凌一拱手。
“哦?可有發現他的異常之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