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儼州伸手將她發梢上沾染的雪花拂去,“當然會,怎么可能不會呢?但我知道這是你真正想做的事,結婚時我就說過,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會無條件地支持。咱們可以多打電話,每天部隊的事忙完了,我就在辦公室等你,等你工作結束了,就給我打電話好嗎?”
林潯鼻尖微酸,緊緊地抱住了他:“謝謝你霍儼州,我一定會盡快回來的。”
她知道這樣對霍儼州挺不公平的,要去京市,兩個孩子也要跟著她一起去,他這個當爸爸的肯定會舍不得。
所以她一定盡快完成京市的工作,早日帶著孩子和他團聚。
擔心他太過思念孩子,等到一回家,林潯就把寧寧和苗苗全塞在他懷里了,霍儼州抱著孩子,父子三人同款疑惑臉,“媳婦你這是啥意思?”
“要不從今天開始你就抱著他們睡吧?多給你們父子相處的機會。”林潯覺得自己十分照顧他老父親的心理,這幾天讓他們多相處,等到去京市了,霍儼州每天睡覺前都能回憶自己帶崽睡覺的時光,就不會那么想念了。
霍儼州無奈,說實在的,他確實有點舍不得孩子,但還沒到這份上,畢竟孩子可愛是可愛,但淘氣起來的時候,還是很煩人的。
所以他真的不明白,為什么那么多人喜歡生孩子,兩個孩子都已經夠煩人了,那些生三四五個的,不會崩潰嗎?
他現在就想著早點把家里的小祖宗拉扯大,讓他們結婚生子組建家庭,這樣他就能跟媳婦兩個人過二人世界了,那才是他夢寐以求的生活。
所以他真正舍不得的,說到底也只有自家媳婦而已,把這兩祖宗弄到京市去煩媽和爺爺還挺好的。
林潯見霍儼州抱著孩子,好像不是特別高興的樣子,反倒看起來……還有點委屈?為什么?
“媳婦,你真想補償我?”
“當然,你這么支持我,我肯定想好好補償你啊。”林潯認真道。
“行,那我真正想要的補償是……”霍儼州傾身,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什么,緊接著就看到林潯的耳朵以飛速變紅,到最后紅得都快要滴血了。
“你!你能不能正經點!”
霍儼州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沒說,林潯就覺得他又委屈上了。
霍儼州之前怎么耍無賴的時候,林潯都不為所動,但是看著他委屈,就受不了了,而且補償的話也是她自己說的,于是她咬了咬牙,克制住難為情道:“行,但是說好了只能一次……”
后面的話已經被某個如狼似虎的男人盡數掠奪,林潯只覺得他往日深沉的眸子里,此時好像燃燒著火苗一般,手上動作不停,嘴上卻慢條斯理道:“好,就一次。”
外面寒風呼嘯,屋內紅帳翻滾……
林潯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過去的,等到她再醒來時,只感覺身體醒了,意識還在沉睡。
事實證明不要相信男人說的話,尤其是一個禁欲了快十個月的男人,昨天一晚,她感覺自己就跟茫茫大海上的一艘小帆船沒什么兩樣,翻過來、翻過去……
在極限之前,她緊急叫停,“說好了只有一次。”
結果某人不緊不慢地來了句:“確實只有一次,但沒規定時間。”
林潯:我恨!
被抓住語漏洞的結果就是,往常孩子餓了要喝奶,一晚上至少要醒來兩次的,昨晚一次都沒醒來過,甚至連孩子哭沒哭她都沒聽到,該不會餓了整整一晚吧!
林潯嚇了一跳,趕緊坐起來,往炕尾一看,就發現兩個小家伙正在呼呼大睡,半點不像是餓著的樣子。
難道是她睡覺時,下意識就喂了奶?
正當她這么以為時,何母就從外頭進來了,手里還端著一碗紅糖甜酒沖蛋。
甜酒是那次做元宵剩下來的糯米釀的,這種帶著絲絲酒味的小甜湯,可是俘獲了所有人的青睞,就連不愛吃甜的霍儼州一口氣都能喝三碗。
林潯也確實餓了,正準備接過來,就聽何母關切道:“小潯,你這都生病了,要不還是請兩天假在家里休息一下吧?也不耽誤這一會兒功夫啊。”
林潯懵了:“生病了?”她啥時候生的病?她咋不知道?
何母點頭:“對啊,小霍昨天晚上把寧寧和苗苗送我房間,說你這段時間太累了都累病了,讓你好好休息,今天早上都是小霍給他們泡的奶粉,他還讓我別叫你,讓你睡到自己醒來了再吃飯。”
何母聽說林潯生病了,可心疼了,卻不知道林潯這會兒已經把霍儼州來來回回罵了好幾遍。
她是累,但根本不是工作累,是被某些人折騰累的啊!
但這話實在太丟人了,她實在說不出口,只能厚著臉皮接受了何母的關心。
等她到了飼料廠和農場,又因為走路姿勢有點別扭,被好些人問怎么了,林潯只能微笑表示她腰疼,大家下意識就覺得她是太辛苦了,于是又收獲了一波關心。
林潯:“……”行吧,被人關心總比被人看笑話要好。
五天后,工作上的事終于安排好了,霍儼州也買好了火車票,他擔心林潯和何母兩個人帶著孩子不方便,就跟部隊請了假,先把她們送到京市再回來。
第二天走到軍區大門口,林潯正抱著孩子等霍儼州開車過來,卻正好看到嚴翔和一小隊人從里面走了出來,他們穿著厚厚的軍大衣,身后都背著巨大的軍綠色行李包。
“嚴營長!”
林潯喊了聲,嚴翔小跑過來:“嫂子,你要去京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