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護宗大陣!”
此時,即便是早有準備的碧心太上聞,都是不由得帶著一絲驚異之色的望著肖恩,一陣錯愕。
護宗大陣不同于一般的符陣,現在的整個天元天中,能夠布置出護宗大陣的符師寥寥可數,品級也不見得高。
各大勢力中的護宗大陣都是代代相傳下來,并不斷的加以完善才能夠保留下來。
如果肖恩真的是能夠布置出一座護宗大陣,那么,這就不是一般的禮物了。
“我不同意!”
站在紫茹府主左手第一位上,眼睛似睜似閉的大太上林菱玄者開口說道。
林菱玄者話語一落,以她為首的十數名太上,長老,護法紛紛表態,不同意開啟護宗大陣給肖恩觀摩。
“大太上,不知道你反對的理由是什么?”
紫茹府主蘊含深意的看著林菱玄者,緩緩地問道。
“首先,護宗大陣是我府的防御基石,他是一個外人,讓一個外人觀摩,難免會泄漏我府防御的機密。”
林菱太上面色一正,道:“其次,構建護宗大陣,花費浩大,一旦失敗,就連我府原有的護宗大陣也會毀于一旦,這個責任,誰也承擔不起!”
“況且,構建護宗大陣,最少也得要五級以上的多名符師聯合布置才行,此子雖然妖孽,但也僅僅是在修煉之上,我不認為他有成功的可能!”
“所以綜合上述考慮,我不同意開啟護宗大陣給他觀摩。”
說道最后,她深邃的眸子突然變得鋒利,望向了挺拔而立,臉上不喜不悲的肖恩,彌漫著無法動搖的堅定。
“大太上,我相信他的為人和有這個能力,建議開啟護宗大陣給他觀摩并接受這份禮物。”
林菱玄者話音剛落,碧心玄者卻開口力挺肖恩。
“府主,護宗大陣乃―府之命脈,豈是兒戲,你不能因為主觀上的意識,將我府安危推到刀口浪尖上。”
林菱玄者咄咄逼人,然后又再望著肖恩道:“敢問你是幾級符師,又拿什么保證你的大陣能夠布置成功,又或者是品級比我府的高?”
“呵呵,構造護宗大陣這種事,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構建成功的,萬一到時候出現意外,損失的材料,對于學府來說,可不是―般嚴重的。”
一名眉毛頗粗的中年太上淡淡一笑,顯然是將肖恩的話當作了少年驕狂之氣。
“嗯!”
紫茹府主聽著,也是微微點頭,林菱玄者一番辭雖然犀利,但并無針對肖恩之意,只是作為一名學府太上以及一名資深符師提出來的質疑,的確是值得慎重考慮。
“實不相瞞,別說是符師,我至今連一道真正的符陣也未曾銘刻過。”
肖恩微微一笑,坦道,他只是帶著誠意而來,至于對方接不接受,那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府主,此事無須多說,就此作罷。”
林菱玄者緊緊地盯著肖恩,堅持道。
肖恩嘆息一聲,不過,對于林菱玄者一眾的態度也可以理解,貌似自己真的沒有什么說服力。
“不,不會作罷,本府愿意接受這份珍貴的禮物。”紫茹府主望著面色發苦的肖恩,這才一笑,話音突轉。
府主殿中,氣氛仿佛是因為紫茹府主的那一句話微微滯了一下,然后林菱玄者他們那帶著愕然的目光便是投射到了紫茹府主身上。
“府主,你……”林菱玄者一聽大急。
“什么都不要說了,本府就算是不信得過誰,也信得過羯摩勒和丁古今二人。”紫茹府主擺了擺手,將林菱太上的說話制止下來。
“這關他們兩個什么事?”
場中所有人都是感到不解,一個是承天門門主,一個是寒冰閣閣主,這和構建護宗大陣是風牛馬不相及的事吧,怎么扯到一塊了。
“他們兩個,一個葬送了一條秘境,一個犧牲了一條極品元脈以及法寶,外加兩代天才驕子的性命,相較于這些,我們區區一個護宗大陣又算得了什么?”
許久后,紫茹府主才調整了一下心情,緩緩的道:“如果連這點膽魄都沒有,那么,這個府主,也算是白當了。”
“不行,絕對不行,老身堅決反對!”林菱玄者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一絲冷意,道。
肖恩沖著紫茹府主笑了笑,然后看向林菱玄者,道:“不,你不但不會反對,還會竭力幫助我完成這個大陣的。”
“你休想,本太上絕對不會拿整個學府命脈開玩笑,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林菱玄者鼓著氣,聲音堅定不移。
“我只說三點,如果你有一點能夠反駁,那么用不著你說,我也會放棄此行之事。”肖恩的聲音緩緩的響起。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林菱玄者顯然不相信肖恩能夠有打動她的理由,她那看向肖恩的目光,更是感到不可思議。
這個金臺境的小子,哪里來的自信!
望著林菱玄者,肖恩問道:“第一,敢問一句,如果真的遇上強敵來攻,而整個紫薇學府都不能抗衡的時候,現在的護宗大陣能否保護得了紫薇學府的安全。”
“不能!”
林菱玄者面色凝重的沉思片刻,終于是緩緩的吐了一口氣,嘆息一聲,低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