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動手,但又不想見到他還活著。”
云層中,封柔蕓傳出的聲音很淡然,但隱隱間,卻有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凌厲籠罩天地,讓得天地間的一切都變得沉重。
“太可怕!”
四周的人,皆是不由得心頭一顫,在那并不是殺意的聲音中,所有人都是感受到了一種無法承受的威嚴。
這種威嚴,并不是實力所具備的,因為,那青云府主,以及眾多太上,都是四紋藏玄頂峰的強者。
尤其是青云府主,他距離五紋藏玄,也僅有半步之遙,再加上身懷諸多秘術,并不是那些普通的四紋藏玄能夠相提并論的。
只不過四紋藏玄與五紋藏玄之間,存在著一道難以破碎的屏障,才使得他遲遲未能踏出那一步。
否則,身為一府之主,資源無限,又豈是如今的四紋境界。
“理應代勞。”
青源府主聞,則是一笑,道,然后,朝著身邊打了一個眼色。
“鄭通,你身為我府太上,卻與他人私自勾結,擅自對他府子弟下手,欲陷我府之不義,其心可誅!”
“本太上早已將你遂出青云學府,既然你今日出現于此,便當伏法!”
青云學府大太上五指緊握,他眼神有些陰沉,蘊含著怒意,宛如驚雷一般,在整個外山每一個角落響徹起來。
“我……”
地面上,那一道身影,卻是早已面色死灰,即便是喉嚨發出的聲音,都是微弱如蚊,幾不可聞。
確定,一個沒有絲毫元力之人,他的聲音,又怎么可能在這吵雜的天地中傳出。
嘭!
一道元力光虹從云層射下,可憐的鄭通太上在元力束縛之下,連顫抖的機會都沒有,便化為氣霧,消散于空氣當中。
“嘩,夠狠!”
四周的人群,都是不由得對青云學府暗暗的豎起大拇指,不但將所有的責任推到了已成廢人的鄭通玄者身上,同時以誅叛之名將后者誅殺,既得體又保存了顏面。
不過,這鄭通玄者背叛青云學府倒是事實,所以,那大太上清理門戶,倒也顯得光明正大了。
“不知道封玄者對于此舉,可曾滿意?”青源府主望著封柔蕓,含笑道。
“哼!”
封柔蕓鳳目中掠過一抹冷意,冷哼一聲,不動不語,但那絕美的臉頰,依舊布滿了冰霜。
青云大太上眼目垂下,保持著沉默。
青源府主也是輕輕嘆了一口氣,道:“此次元脈之爭,借承天、天元兩派驕子相助,原無不妥之處,只奈鄭通玄者居心叵測,才導致此等天大誤會。”
封柔蕓依舊面無表情。
“當然,我府用人不當,自當擔此責任,不過,所幸并未釀成大錯,自當奉上薄禮,聊表心意。”
“此乃總資二百萬極品元石,還望封玄者收下,以解令徒之氣。”
青源府主說完,舉手拋出一個儲物袋,輕輕的送到了封柔蕓面前。
“嘩,好大的手筆!”
四周的人群,又再陣陣嘩然。
他們都沒想到,堂堂青云學府,不說強者如云,也算是陣容強悍,竟然會在一名基礎藏玄強者面前,將姿態放得這么低。
現在不但沒有因為損失一名太上,還不算死在赤j玄者手中的三名長老而震怒,反而是賠上這么一大筆息事寧人。
不過,他們同樣是感到深深的失望,原本以為會引起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卻是以這種賠禮道歉而草草收場。
二百萬極品元石,按照對肖恩歷次出手的境界計算,也算是只多不少了,不過,也不是一些中小勢力能夠承受得起的數目。
如今這種賠償,顯然也是經過了精密計算,不失超級門派的磅礴大氣。
接過儲物袋,封柔蕓面色稍霽,也不多,便欲轉身離去。
“封玄者,請留步。”
腳步踏出廣場,在即將踏下階梯之時,―道淡淡的聲音,卻是在身后響起。
聽得那在身后緩緩響起的聲音,封柔蕓緩緩的轉過身子,絕美的臉頰,沒有絲毫的波動。
“騰云學府萬里府主和海潮學府博浪府主!”
當那道聲音落下的那一瞬間,群山之間,無數的外觀的強者皆是爆發出了―道道頗為意外的聲音,將聲音主人的身份道了出來。
“封玄者,就不敢再勞煩蓮駕,只需將那兩叛逆留下,我等同時奉上相同之資,以息貴徒之怒。”
萬里、博浪兩位府主踏云而出,面色溫和的道,然后,在所有人都沒有感到意外的目光注視下,又再拋出了兩個令無數人為之羨慕不已的儲物袋。
儲物袋從外面看不出什么,但大家都知道里面裝的,可是沉甸甸的資源財富。
將兩名殘廢太上拋出,然后在萬里、博浪府主掌下化為血霧,封柔蕓便是坦然離去。
“這一次,什么都沒有撈著,損人又損財,算是賠到家了吧。”
“不賠到家還能怎么樣,難道敢和母老虎開戰嗎,別看這三個府主都是四紋藏玄巔峰,關鍵是母老虎太神秘了,沒有人知道她的極限在哪里,誰敢冒這個險?”
“本來想再看一場驚世大戰的,沒想到這個收場,不過,有了這場震懾,日后再對小魔頭出手的人,就得多想想后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