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那天空上,有五道神岳般的身影盤踞在云層之上,無法形容的威壓,浩浩蕩蕩的震蕩九天十地。
對于這種威壓,無數人心懷敬畏。
因為,這是來自藏玄大能的威壓,已經是站在整個天地之巔。
“牧羊城赫連海,恭迎五府太上!”
此時,一道身影面向天空,雙手抱拳,旋即低沉的聲音,緩緩的傳開。
云層上的五道身影,正是五府太上,他們僅僅是對赫連海輕輕點頭,便揮手讓后者退去。
而對于五府太上親臨牧羊城,整個城西山脈,無疑也是掀起了極大的波瀾。
很多人會認為,他們出現在這里,是因為這條極品元脈,不過,聯想到肖恩身上,這就顯得耐人尋味了。
畢竟,光是來自承天門的懸賞,就已經遠遠的超過了這條極品元脈,所以,他們的出現,目的也是昭然若揭。
作為風雷學府中的代表,風雷學府自然是由昌輝太上出面交涉,而赤j太上則是一直都留在肖恩的身邊。
肖恩這些天倒是沒有關心那極品元脈之爭,因為他的所有心思,都投入到了那道求救信息之中。
肖恩人脈狹窄,只能是求助于赫連海,同樣,赫連海也是他最信任的人,因此,他一到來,便迫不及待的進入城主府。
而現在,所有人都是在關注著城西極品元脈,城主府反而是最冷清的地方,赤j太上布置下隔音結界之后,才開始談話。
方才坐下,肖恩便急著問道:“赫連城主,這條求救信息是你發過來的吧?”
“是我!”
赫連海點了點頭,沉聲道。
“快說說,這是怎么回事?”雙方都是值得信賴的人,肖恩直接問道。
赫連海臉龐少見的浮現一抹凝重,輕擺著手的道:“不急,既然來到這里了,就等當事之人出來說吧。”
“小兄弟,可把你盼來了,求求你救救我的婉兒吧!”
赫連海話音剛落,內堂中,一名骨架硬朗,卻枯瘦如柴的中年男子被攙扶著出來,一見到肖恩便急著喊道。
赫連海介紹道:“這個就是婉兒姑娘的父親苗萬山。”
“苗大叔別急,婉兒姐對我有恩,我不會不理的,只是你身上的傷……”
肖恩見狀,連忙說道,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這苗萬山顯然是受了極重的傷。
“我不礙事,只要婉兒沒事就行,快,快救救我家婉兒!”苗萬山緊張得有點失了方寸,只是一味的嚷嚷著。
“你這老家伙,你不說清楚,你讓小兄弟怎么夠?”赫連海見狀,急罵道。
“哦哦哦!”
苗萬山一聽,也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回過神來,這才含著淚花道:“自從那次牧羊山脈的事之后,也不知道這銀槍盟的人從哪里打聽到了婉兒曾經和你在一起,說婉兒和你一伙。”
“還害死了他們的核心弟子和高長老的兒子,他們天天帶人來逼著婉兒,銀槍盟比我們強大得多,我們實在是給逼怕了,便想著離開這里。”
他一邊說一邊喘著粗氣,神色凄苦。
“這幫畜生!”
肖恩咬了咬牙,他沒想到牧羊山脈一事,竟然會給那位善良的姑娘帶來了這么大的麻煩,可以想象,這苗婉兒這半年來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苗大叔,倒是我連累你們了。”
肖恩帶著歉意道,但那眼神猙獰得猶如要噬人一般,一張臉龐也是陰厲得可怖。
“這不關你事,他們道聽途說,根本就沒有什么證據,不過是借此逼著婉兒嫁過去,只是婉兒太過剛烈,寧死不從。”
苗萬山咬牙切齒的道,說著說著,牽動了身上的傷勢咳了起來。
“苗大叔慢慢說,別急。”肖恩輕拍著苗萬山的背部,眼神也是布滿著冰寒。
苗萬山順了一下氣,又再道:“就在半個月前,那高千湖,也就是逼著婉兒嫁給他的那個畜生,將婉兒騙到了一個地方,也就是那條極品元脈處。”
“到了晚上只有他跑回來告訴我,說婉兒發現了一座寶藏,給困在了里面,我一急,就去到了那處,誰知道一道黑影走出來,在我胸膛拍了一掌。”
“來到了這里,多得赫連城主的收留,才向你發去了求救信息。”
說到這里,苗萬山已經氣喘吁吁。
“呼!”
肖恩深吸一口氣,壓抑著心中的憤怒與殺意,面色陰沉的道:“苗大叔,先讓我看一下你的傷勢。”
脫去上衣,苗萬山露出了瘦骨嶙峋的胸膛,一道灰黑色的掌印清晰的印在胸膛上,掌印之上,彌漫著一種死亡氣息,正是汲取著苗萬山的生機。
一旁,赫連海苦笑道:“這段時間,我也不停的輸入元力化解,只是可惜每次輸入,都像是石沉大海,毫無作用。”
肖恩問道:“苗大叔是什么境界?”
赫連海知道苗萬山說話吃力,便代答道:“和我差不多吧,都是星臺境巔峰。”
肖恩微微點頭,道:“這就對了。”
赫連海問道:“怎么回事?”
“他們不見得完全沒有證據,我和婉兒姐在一起的時候還是有不少人見到的。”
肖恩雙目微瞇,冷聲道:“苗大叔這一掌,完全能夠要了苗大叔的性命,但他卻留著,同時將婉兒姐困住,就是擔心我不會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