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天門對肖恩的懸賞,人盡皆知,只是苦于一直沒有機會出手,而現在,這個機會必然不是偶然的,而是刻意創造的。
驕子之上,還有天驕,如果能夠完成這一次任務,他們日后,就算是躺在床上,也都能成為這個天地間炙手可熱的大人物了。
這種任務,他們的心內甚至有點不屑,這根本就是輕而易舉,對他們來說。
所以此局,對于那肖恩,不論如何,都是一場死局。
“去吧!”
羯摩勒大玄再度吩咐了幾句,便是揮手讓得三人先行退去。
他看了一眼布隆他們消失的方向,然后面帶微笑的望向天空。
“嘿嘿,這一次,本座搭上了一條極品元脈,這種手筆,也不見得比寒冰閣低了吧。”
“待得本座擒了那小子后,自會將那膽敢染指本座東西的勢力,抹殺得干干凈凈!”
當那最后一句話自羯摩勒的嘴中吐出來時,他那深邃的眼瞳有著滔天般的血氣彌漫。
濃郁的血氣微微波蕩,仿佛已染天地。
隨著時間的流逝,陽炎秘境的十天時間也是隨之而結束。
而這―天,在那風雷學府的廣場上,有著諸多身影涇渭分明的立于其中。
其中―道身影,隱隱間有著一股莫大的威嚴散發出來,正是風雷學府的赤j太上。
在不遠處,赤j太上轄下的三堂弟子都是羨慕與敬畏的目光,望著處于廣場上的那些身影。
肖恩,朱梅也是身處隊伍之前,在他們的身后,跟著薜峰,陸超,嚴爍以及的紫薇學府的驕子。
此時的這些驕子,皆是面露興奮與激動。
因為他們此行,將會代表風雷、紫薇兩個學府,前往牧羊域,參加整個天元天,最為矚目的最強驕子之戰。
而且,他們還是和肖恩一起去參加的,那種情景,想想都讓人熱血沸騰。
牧羊域本來就是在五大疆域的中心之地,既不屬于任何的一個疆域,也被五大學府視為共同資產。
所以,不管什么原因,突然出現這么一條罕見的極品礦脈,自然也是歸屬于五大學府所爭。
極品礦脈出產的一般都是上品元石,而且還附帶有少量的極品元石。
這個少量,再配上極品這兩個字,可就不是一般的價值了,整個天元天,極品元脈都不超過十條,可見其價值之大了。
原本,一條極品元脈出世,便能引動各大勢力傾力相爭,不惜發動宗門大戰,也要從中分一杯羹,但現在,卻是在某些人有心為之,變成了驕子之爭。
這條極品元脈尤其是對于現在這一貧如洗的風雷學府來說,其重要程度,更是不而喻。
而剛剛好,紫薇學府的最強金臺也在風雷學府中,又是公然和肖恩走近的勢力,自然也是和肖恩一同出發,前往牧羊域了。
不過,此刻的赤j太上卻是面色凝重,隱有憂色浮現。
極品元脈,對于此時的風雷學府固然有莫大的吸引力,卻不是非爭不可。
只是居于某種原因,卻又不得不去,只是這么一來,卻將肖恩推到了風口浪尖。
在他的眼中,別說是一條,就算是十條極品元脈,也及不上肖恩重要,所以此行,對于身為,也是唯一帶隊的大能強者的他,壓力山大。
“師父師母,為什么不讓我們去?”
自從有了肖恩這個小師弟,葉青姐妹二人都是一直和肖恩一起并肩作戰,但這一次對于師父的決定,顯然感到很不滿意。
“別嚷嚷了,乖乖的留在這里沖擊玉臺,否則這一次的玉源海,你們就不要進去了。”
封柔蕓的聲音沒有半點商量的余地,其實還有更深一層的意思她沒有說出來。
為了對付肖恩,現在外面不少人已經盯上了葉青姐妹二人,一旦她們落入別人的手中,無論是對于肖恩,又或者是身為師父師母的,都會相當的被動。
甚至有可能是毀滅性的打擊。
肖恩的神色倒是頗為的平靜,不過那眼神深處,還是流露出一些期盼之色,對于那大名鼎鼎的第一驕子,他顯然也是有些好奇。
當然,最為重要的是,在那玉源海中,或者可以讓他在短期內突破到玉臺境。
既然易千重等人都已經很慎重的提醒過他了,那么肖恩自然會將此事放在當下的首要位置。
山、水、火三堂以及紫薇學府的驕子,涇渭分明的立于廣場間。
不過這一次,周圍卻并沒有什么嘲笑的目光投射而來,那其他各堂弟子看來的目光,反而是無比的傾慕,隱隱間,還有親近之意。
放在以往,沒有人敢想象,一個沒落的學府,居然有參加最強驕子之爭的機會。
當然,他們同樣不會認為是去找死的,因為,在陽炎秘境之后,每一個人都知道自己發生了多大的變化。
有了實力,自然有信心,他們已經無懼一切!
即便是天雷、大風兩堂的弟子,都是目光躲躲閃閃,未曾再如以往那般的挑釁。
因為這一次,其他陽炎秘境的開啟,就已經給了所有人一個教訓,你不一定要對肖恩好,但最少不能夠存在敵意。
尤其是和肖恩走得近的薛峰他們,其中進步之大,大家有目共睹。
現在的薛峰他們,沒有人敢懷疑,他們就是現在風雷學府的最強驕子,而且還有機會和肖恩一起并肩作戰,不得不令人眼紅。
至于這一次極品元脈之爭,大家都心知肚明,最終的爭奪還是在肖恩和布隆等人的身上。
而其他的人都不過是配角而已,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但他們,同樣能夠尋找到屬于自己的榮耀。
諸多弟子最前方的高臺上,赤j太上與昌輝太上、唐茹長老負手而立。
此行由赤j太上親自帶隊,由此可見對這一次出行的重視,至于昌輝太上,他不害自己就算不錯了。
這也是肖恩第一次離開師父師母的視線外出,但他知道,師父師母二人必然會有妥善的安排,在這里,最疼愛他的,也莫過于師父二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