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無數人都被嚇到了,無不驚的目瞪口呆。
是劉泰,先前威不可擋的劉泰,此刻就如同一灘爛泥般,就算不死,恐怕也廢了。
一箭之仇,終于報了!
先前風雷學府弟子被廢的一幕,被嚴爍毫無保留的回贈到了寒冰閣弟子的身上。
炸,炸了,風雷學府,所有弟子都炸了。
遠處,那個原本還帶著擔心的赤j太上,也是察覺了什么,眉宇逐漸松開,嘴角露出了一絲淺笑。
外以他的眼光,自然能夠看到問題的所在,這劉泰的武學,無疑是強大的,但過于自信,也過于分散,自然不及嚴爍的力量集中。
劉泰一傷,那武學上的威力,自然消失。
不過,雖說看似簡單,同樣需要對戰斗敏銳的捕捉能力,以及殊死一搏的勇氣。
只是他不知道嚴爍是受到肖恩的傳音,而以為是后者靈機一動而已。
嚴爍面無表情,緩緩收掌,就這樣,嚴爍以匪夷所思的手段反敗為勝,艱難贏下比賽。
而觀眾席上早已議論開來。
“靠,這樣也行?!”
“怎么不行,難道比賽非要你一招我一招,誰的實力強誰贏得比賽嗎?”
“厲害,我算是開眼界了,真的想不到這嚴爍能有這樣的勇氣,不惜舍命相拼,直擊那劉秦前胸,雖然兇險,但還是將局面扭轉了過來。”
人們議論紛紛。
眾人明明已經看到嚴爍已經陷入險境,對方的虛幻爪影根本就無法捉摸,但嚴爍偏偏有這神來之筆。
妙手一拳,不僅將險境化解,還能反敗為勝,讓人感覺到有點不可思議,甚至有點莫名其妙。
而走下演武臺的嚴爍,并沒有忘記朝著某處投去一道感激和敬畏的目光。
整個風雷學府,能夠讓他毫無保留去信任的,無疑是只有一人。
古樹下,肖恩從嚴爍身上收回視線,轉移注意力,肖恩往陸超比賽的地點望去。
“第三劍!”
寒冰青年手中的長劍在虛空中一閃而過,頓時,刺目的冰寒芒迸發,帶著無可匹敵的鋒芒刺向陸超。
“好快!”
陸超只覺眼前寒光一閃,劍芒瞬息逼近咽喉三尺,此刻躲已經躲不掉,硬抗的話,非要給洞穿咽喉不可。
寒冰青年的第三劍可不是那么簡單就能擋住的,所有人都是看得心內一顫,眼看著陸超就要慘死在這一劍之下。
“勁擊左肩!”
靈魂深處響起聲音,陸超不假思索,青蒙蒙的木氣擴散,一股強猛的氣勁從其手掌上延伸出來,直擊寒冰青年的左側肩膀。
勁氣鼓蕩成線,猛地膨脹成一道匹練,速度驚人,掀起尖銳的破空之聲。
沒有人能夠想象得到,生死之際,這陸超竟然會完全放棄抵抗,采用這種毫無意義的攻擊對方左邊肩膀。
唰!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陸超的勁氣后發先至,就這么輕輕的一推之下,雖然勁氣較弱,但卻將對方的身體推得微微一側。
當劍光刺來之時便已稍偏,僅僅只是在陸超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混蛋,下一次再來,我便要了你的命!”
所有人驚魂未定,便是聽到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在演武臺上蕩開,陸超的手掌已經抓在那名寒冰青年的喉嚨處,然后抬腳一伸,將那寒冰青年踢飛出演武場。
啪!
低沉的悶響,悄然響徹,而后眾多弟子,便是見到一道面色蒼白,氣息類似于吉錘韉納磧埃夯旱娜淼乖詰厴稀
“廢了!”
這一幕,讓很多人心神一震,貌似這陸昭比嚴爍還要狠,還要干凈和徹底。
“哼!”
臺上,陸昭冷哼,才緩緩的走了下來。
自己差點死在對方手上,所以,陸超這一腳,總算是稍稍解了心內一口惡氣。
“混蛋,怎么會這樣!”
那高臺上,原本等著看一場好戲的寒冰長老等人臉龐上的笑容也是在此時凝固下來,進而臉色都是一片鐵青。
這般詭異變化,莫名其妙的連番失利實在是大大的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場上這時議論再度展開了。
“就這么輕輕的一推,就將對方的身體直接推偏了,太不可思議了。”
“那寒冰青云所有的力量都是凝聚在右臂,所以,用不著多大的力量就能將他推偏了,有時,就這么一點點,就是生機了。”
“真的是想不到,這陸超還有這份眼力,從他們的交手中,我們學到了太多東西。”
不僅僅那些金臺境強者驚嘆,一些頂尖的玉臺境強者同樣心下感慨,自嘆弗如。
三場戰斗,僅剩下最后的一場,所有人的目光又再投射到了薜峰那張演武臺上,肖恩同時如此,那里戰況,尤為激烈。
“無情!”
無情劍法一出,寒冰金臺整個人拋去了感情,古井無波,他的劍,也沒有任何感情,有的是無盡的凌厲鋒芒,斬殺眼前的一切。
“照樣給我破!”
長刀在手,薜峰渾身散發著山岳之氣,他精氣神調動到巔峰,以氣馭刀,異象輝煌,揮斬出數丈長的黃色刀芒,隔空撞擊在一起。
嗤嗤嗤嗤嗤嗤……
臺面頓時千瘡百孔,漫天的劍氣和刀氣到處亂飛,仿佛炸開了窩的馬蜂,極為壯觀。
“斬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