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種切磋交流,采用這種方式不為人接受而已。
“殺人,我們滄瀾書院不是不敢,更不是沒有這種能力,只是我們不屑而為。”
石驚云的劍尖抵在丁香的咽喉處,劍尖上流淌著的一絲鮮紅的血液已經充分的說明了她這句話的可信度。
對于剛才那驚魂的一瞬,她也是心有余悸,沒有肖恩的提醒,很可能,她已經永遠活在黑暗中了。
只是,她仍然沒有丟失那份該有的冷靜,手中長劍也沒有再向前送。
丁香面色煞白,兩眼無神的走下了角斗場,她當然明白,那差一點面臨死亡的,并不是石驚云,而是她自己。
“小魔頭,在下百夏書院呂曠,不知你可敢與我一戰?”
略略寂靜的演武場中,突兀間,一道雄渾的聲音響起,并隨著聲音走出一人,矛頭直指肖恩。
那呂長老也是一臉陰刀翳的點了點頭,三張底牌,用去了兩張,依然是輸得一塌糊涂,現在這最后的一張底牌,無疑就是這個百夏書院的呂曠。
呂曠作為這一次兩個書院新生中的最強者,如果不是為了來試探肖恩的底細,早已經突破到了乾元境。
而且他也是天賦驚人之輩,現在就擁有對戰乾元境―重強者而不敗的能力,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天才。
“不敢。”
肖恩想都沒想,就直接回絕,在別人眼里,面子也許會看得很重,但在他的眼中,并不比一枝藥材值錢。
“哈哈哈……”
呂曠狂傲一笑,道:“傳聞中大鬧混亂山脈,威震中央疆域的小魔頭,居然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我看你的腦子是給驢踢了。”
肖恩瞇了瞇眼,道:“傳聞,你也知道是傳聞,我是不是找幾個人到你那里說一下我天下無敵了,你是不是要跪了?明知我不能動用元力,還來找我比試,可真有你的。”
“哈哈哈……”
廣場中的暴笑聲,像是無數打臉的手掌在呂曠的臉上抽得啪啪亂響一樣,將他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般的顏色,給噎得說不出話來。
“不過……”
肖恩跟著又是拋出了一個引號,等人來接。
釣拋出了,就不怕沒人接,呂長老一聽有戲,連忙接話道:“不過什么?”
肖恩眨了眨眼睛,隨即微笑道:“如果你能夠打敗得了我妹妹,就算是我不能夠動用元氣,也不是不可以和你一戰的。”
呂長老聽了一怔,問道:“你妹妹是誰?”
“當然是我啦,你沒看到嗎,老頭?”
一道稚嫩的聲音傳出,坐在肖恩身邊那粉雕玉琢般的小柔得意的揚了揚那粉嫩的小拳頭,道。
其實呂長老離老頭兩個字還很遠,被一個小丫頭這樣叫也不以為忤,當然,也沒有人會認為這句話是真的,可他卻當成了一個難得的機會,緊跟著說道:“當真?”
肖恩點頭道:“當真!”
呂長老仍然是對自己的聽覺抱有懷疑,問道:“果然?”
肖恩像是接戲文般的答道:“果然!”
呂長老打蛇隨棍上,連忙問道:“怎么比法?”
“我也不欺負你們。”
肖恩眼睛瞇起:“我把我妹妹的眼睛蒙上,如果你們的人能夠在半柱香之內碰觸到她的一點衣角,就算是我輸了!”
一炷香為半個時辰,而半柱香,則相當于半個小時了,這種時間,足以支持一場大戰所需要的時間了。
“嘩嘩嘩,這怎么比?一個聚元境二重的小女孩,輕輕的用元氣束縛一下就不能動了,這不明擺著是輸的嗎?”
“是啊,還蒙上眼睛,連路都看不到,還怎么閃?”
如果是肖恩本人,沒有人懷疑他有這種能力,只是對于小柔,卻是沒有人認為她有這種能力。
“小魔頭,如果小柔有什么事,看我不把你活剝了!”
遠處,那清麗冷艷的練素衣聞,也是禁不住動容了一下,不過對于肖恩的種種神奇之處,她還是選擇了相信。
“你這學生是不是太過膽大妄為了,小柔不會有什么事吧?”
大殿內,滄元身邊站立著一個中年美婦,當她的目光投向那鎮武殿之處的時候,眼神也是涌現著濃濃的憂色。
滄元淡淡的道:“夫人,我這學生的確是膽大,但從來沒有妄為,你就放心吧。”
“嗯!”
常瘋子也是點頭呼應。
滄瀾書院還有一名太上長老,就是小柔的母親,只是她這一段時間一直忙著出外尋找滄海,極少在書院內露面,所以就連是肖恩也沒有見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