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地窖里的氣氛卻透著股詭異。
黃毛正在距離顧塵最遠的墻角生悶氣,臉憋得通紅,眼神里滿是崩潰。
這幾個小時,他快被顧塵折騰瘋了。
顧塵靠在另一個墻角,被兩個壯漢圍著“服務”。
左邊的壯漢半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給顧塵捏肩膀,手法還挺輕柔。
右邊的壯漢則拿著礦泉水瓶伺候著。
“哎,左邊再用點勁,肩頸酸。”顧塵閉著眼指揮。
“右邊那個,嗓子干了,我整口水喝!”
兩個壯漢你看我我看你,臉上滿是憋屈。
刀哥站在一旁,雙手抱胸,怒目瞪著顧塵。
從剛才泡完泡面,顧塵就沒停過。
一會兒嫌風扇吹得不舒服,讓黃毛用手舉著。
一會兒說地窖太悶,想出去透風。
現在更過分,還得給他按個摩!
顧塵他睜開眼,瞥了炸毛的刀哥,又慢悠悠開口:
“對了,你拿幾瓶礦泉水過來,我洗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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