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在方弘毅面前,許家是絕對的豪門。
之所以這件事情一直拖著,主要也是因為這一點。
方弘毅為何這么拼,一方面確實是事業心比較重,想干出成績,另一方面又何嘗不是想在許家面前證明自己。
就算沒有許家的幫助,我方弘毅仍舊可以成為陸北省最年輕的縣委書記。
未來,我還會是陸北省乃至全國最年輕的廳局級干部!
這條路許國華也走過,所以他能理解方弘毅內心深處的掙扎,既然都是一家人了,那就要彼此為對方考慮。
“國華,你明年不是就要回燕京了嗎?”
“涵涵決定了,要繼續讀博。”
“弘毅也是今年才剛剛提了縣委書記,所以我的意思是先別急,一切等明年咱們都安定下來后再說。”
“好,都聽你的…”
蒼興懷這次雖然沒有徹底服氣,可也被方弘毅整了個半服。
尤其是劉正華專門打電話叮囑過他后,蒼興懷那是要多老實有多老實,再也不敢隨意挑起和方弘毅的戰斗了。
至于縣政府之前做出來的所謂決策,不用方弘毅主動說,蒼興懷就廢止了。
沒辦法,如果不這么做,別說方弘毅還會找他的麻煩,他怕是連縣政府的大門都進不去。
毫不夸張,事實現在就是如此。
自從和方弘毅徹底撕破臉,方弘毅決定架空他的那一天開始,蒼興懷就知道自己該主動離開開元縣了。
如今的他說起來是開元縣的縣長,可甚至還不如一個吉祥物。
開元縣的工作他是一點都插不了手,更別說和方弘毅爭權奪利了。
拿什么爭,用什么奪。
原本以為方弘毅和舅舅談完話,回來以后肯定會稍微退讓那么一步。
可事實證明一切都是蒼興懷想多了,方弘毅和劉正華嘴上說著好聽,攜手蒼興懷共同把開元縣建設的美麗、繁榮、富強。
可事實上根本就不是這么做的。
蒼興懷的命令連縣政府都傳不出去,調研考察工作車子就沒有超過兩輛,除了他的通訊員,整個縣政府沒人拿正眼看他。
再這么下去的話,怕是通訊員都不會搭理他了。
蒼興懷心里難受,就開始借酒消愁,之前部分縣政府中層領導搞不明白狀況,偶爾還會參加蒼興懷組織的酒局。
可喝了半個月下來,大家都搞清楚怎么回事后,蒼興懷再組局,連人都喊不齊。
“弘毅,我可是聽說了,你把蒼興懷這些日子整得不人不鬼的,那叫一個可憐。”
天海市某家飯店,吳經緯端起酒杯和方弘毅碰了碰。
許語涵和魏晚霜二女坐在一側為他們他們扒蝦,吳經緯今天沒少喝,整個人神采奕奕的。
“吳副市長,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瞎傳。”
“什么叫整得不人不鬼的,我可沒干那些事情。”
方弘毅翻了個大白眼,吳經緯這貨還是那么笨,當著許語涵和魏晚霜的面兒聊這些,自己有那么壞嗎?
“經緯大哥,依我看那個蒼興懷就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