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怎么樣?”有人緊張的問道。
“被抽了血脈,現在人還虛弱著。”長孫瑾咬著牙道。
所有人看到了小家伙干癟的一只手,頓時火氣上頭,“媽的,老子要回去弄死他們!”
“別沖動,家主已經出面了,他讓我們先走。”長孫瑾一下叫住他。
“明白。”眾人強忍憤怒,帶著傷員,朝著外邊沖去。
關叢跟鐘碣被一個未知名的人給攔住了,鐘碣那叫一個氣啊,“來著是誰,報上名來!”
“我是你爹,你這個不孝子,快點,過來拜拜。”那人朝著鐘碣笑嘻嘻的說著。
“哇呀呀!”鐘碣差點被氣死,“你個鼠輩,你連身份都不敢露!”
“哎喲,乖兒子,都說了我是你爹了,你這個不孝子,連你爹都敢說,你爹我是鼠輩,那你是什么呢?鼠鼠輩?既然你罵自己是鼠輩,那我不能認啊,只能勉為其難的將你逐出家門了。”
鐘碣一時間氣的無話可說了,胸膛起伏,指著前面的人,“你你你”的說不出話來。
“你跟他廢話什么。”關叢看不下去了,抬手就是一棵巨木,前邊的人也不客氣,直接就是一劍斬了下去,那伸出來的枝丫被瞬間斬斷,關叢驚愣了片刻,四周突然有細小的尖銳金屬飛刺過來,關叢急忙喊道“姓鐘的,別愣著了。”
鐘碣急忙使用陣圖,將那些攻擊擋住,可是那棵巨木已經被斬的差不多要斷了。
關叢冷哼一聲,巨木當中有什么東西沖出來,好似蟬蟲的肢足,然后巨劍斬下,直接給斬斷了四肢,然后聽見密集的響聲,大量的小蟲就沖了出來,然后就見他抬起的掌心當中有細密的金屬碰撞聲逐漸放大,然后瞬間飛散了不去,與那些小蟲對撞在一起。
沉重的陣圖突然將三人攔住,一道一道的身影浮現,各自舉劍,中間的樹干被瞬間斬斷,中間那還沒有孵化出來的蟬蟲直接被斬成了數節,他笑話道“一群廢物,只知道修行歪門邪道的垃圾。”
一塊頑石突然出現,斬落的巨劍受到了沖擊,瞬間反彈了起來,不過萬千劍影匯聚,朝著中間的頑石一下刺下來,伴隨一聲巨響,所有人停滯片刻,巨大的頑石被瞬間擊碎。
下方,關叢跟鐘碣的血祭之“人”被摁住,有人出聲提醒道:“銳娃子,快走!”
“靠子,老子不是你娃子,不要這么叫老子。”話是很嫌棄,可是跑的卻很快。
兩人飛快的沖出去,看著前邊被圍堵的長孫瑾等人,下方的人直接沖了出去,像是一頭蠻牛一般,那些包圍上來的人還有血祭之“人”呢,一同被撞飛了出去。
長孫瑾等人愣了一下,然后就聽到前面的人說道:“還不快走,還留在這里被對方笑話嗎?”
“是,是……”幾人答應了一聲,然后趕緊沖出去。
“你們,真的是,罪無可恕!”關叢從巨劍之下沖出來,遠遠的看了一眼,腳下陣圖閃耀,地面開裂,大量的巢蟲就從裂縫當中散出來。
“媽的,這老東西就只會用這種東西嗎?明知道沒用,就知道惡心人,我看著想吐啊。”那個銳娃子嫌棄的說道。
“關家的東西,上不得臺面。”另一個黑袍人活動了一下脖子,“這些蟲子交給你,我想辦法撞出去。”
“行不行啊?這里的領域我感覺怪怪的。”銳娃子遲疑的說道。
“試試,實在不行……”黑袍人想了想,“要是不行,我也就沒辦法了。”
“那就交給老應吧,他既然敢動手,那肯定是有所依仗的。”然后手掌抬起,巨大的沉重陣圖就那么浮現在了半空之中,黑袍人看了一眼,“每一次看你的陣圖都像是一個藝術品啊。”
“呵!”銳娃子冷笑一聲,“這些惡心的東西還要我拆了我的藝術品,我現在越看越覺得惡心呢。”
上方的陣圖分解,大片的尖刺墜落下來,無數的蟲子被刺破,看著還有少部分靈巧的逃脫,腳向前踏步,整個地面像是翻新一樣的變化,將那些試圖逃脫的蟲子壓碎,陣圖變化,造型一變,旋轉的金屬飛輪飛快的朝著關叢而去,這些蟲子惡心到他了,他直接對關叢動手吧。
關叢不敢硬接,一下躲在了鐘碣的后面,鐘碣暗罵一聲,不過他知道自己比關叢更合適接這東西。
擺開架勢準備硬接了,可那金屬飛輪竟然消失了,鐘碣硬挺的身體就那么等在那里,不上不下的感覺讓鐘碣險些吐血,頓時大吼道:“混賬東西,敢耍老子,老子一定要滅掉你。”
剛解除陣圖,關叢就發現了不對,趕緊解釋道:“鐘碣,小心!”
那消失的飛輪突然在另外的方向出現,然后朝著他們兩人飛快的墜落下來,盡管關叢察覺了,可還是沒能躲開,只不過只在意速度,力道上稍微差了點,兩人受傷不重,就是覺得丟臉。
“鐘碣!”關叢氣到了,“你最好認真一點,否則要是死了,我可不會為你報仇!”
“我知道。”鐘碣咬牙道。
前方,黑袍人如入無人之境一般,蠻牛沖撞巨山,橫沖直撞的,沒有一人可以攔住他,只不過越向前,他就感受到了一股壓迫,讓他的速度不得不降下來,“真是麻煩了……”
陣圖疊加,沖勢增加,再度沖鋒,前面阻攔的人被瞬間撞開,一時間手腳盡段,倒是后來的兩個血祭之“人”將之擋住了。
雙腳踏地,力量倍增,將前面的“人”瞬間頂開,元素閃過,眉頭緊鎖,“那些畜生究竟是怎么找到這些尸身的,全部都是半身靈核化以上的,這樣修士的尸身一般不會流落在外邊的呀,難道真的全部都在神魔之井里面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