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邊豈惜征袍冷,拓土終教朔漠低。莫遣胡塵侵帝闕,長驅直搗破王庭。
一詩作罷,他便精神一振,笑道:“多年未曾打獵,可敢與為父圍獵一番?”
“自無不可!”朱高燨應著,仿佛看到了一個時代的落幕,喚人牽來兩匹馬,又叫衛士齊出,伴隨著朱棣游獵而去。
.......
公元1423年初,在朱高燨的戰略之下,明軍陳兵于奇拉爾河畔,以攻擊之勢,代替守勢。
此舉毫無疑問與大明朝以往的進軍之策有所不同,明軍的威脅,使得阿魯臺部只敢流連于漠北,不敢南下。
當年冬日,漠北大雪,雪積至丈余,牲畜大多死云,阿魯臺部凍死著極多,部族四散。
至二月,阿魯臺無奈,率軍寇河西,一時間河西告急,朱棣見之,連忙率軍西進。
抵達達蘭納穆爾河,正見阿魯臺部劫掠歸來,數萬青壯正拉著車馬北進。
官軍忽降,敵兵倉猝應戰,卻被明軍槍騎兵沖陣,火槍配上馬匹的機動性,直接蒙古大軍帶來毀滅性打擊。
此地靠河,西面是山,阿魯臺見之,只得依山結陣,以車馬擋在軍陣之前,以弓箭掩射。
朱棣登高而望,見敵軍聚攏,便親自帶兵繞道敵軍西北,派兵渡河,截斷敵軍去路,三面夾擊,大破之。
同時派機槍手與炮營埋伏南側,兵馬持續推進,阿魯臺不敵明軍火力,丟下輜重向南逃竄,至林中,便遭機槍手埋伏。
數萬部族情況,損失殆盡,朱棣親自帶兵追殺阿魯臺,連十數里,最終親斬敵首。
此戰不僅收回了被阿魯臺所獲金銀,也將罪魁禍首阿魯臺擊殺,俘獲蒙古青壯萬余。
至二月二十四日,朱棣于河西以北發現了阿魯臺部族所在,率軍破之。
二十七日,蒙古王子也先土干前來投降,成祖心中大喜,賜姓名金忠,后又封金忠為忠勇王。
并授金忠的外甥及其下屬七人同為都督、都指揮等官,賜冠帶織金襲衣。
按理來說,此時朱棣平定阿魯臺部的戰略目的已經達到,理應退軍。
可在大勝之后,朱棣并不滿足于草原部落現狀,對眾臣道:“阿魯臺之所以猖獗,是由于有兀良哈與之暗中策應,二寇勾結,邊患無窮。”
“昔日阿魯臺北遁得免,而今授首,獨留三衛可乎?今當移師剪之!”
由是在三月十七日,朱棣率軍征討朵顏三衛,至奇拉爾河,朱高燨指出朵顏三衛畏罪,定然西逃,當遣兵阻之。
于是首創機動部隊,以兵馬先至大同,趁著冰雪消融之際,乘車沿著草原北進。
一連三日,至沽源,果見三衛東遷,朱高燨以車隊配合槍械襲擾,三衛如遭天襲,兵馬四散。
朱高燨沿路追擊,斬殺部落長四十余人,俘獲牛羊馬匹十余萬,幾乎滅盡了朵顏三衛。
三月二十五日,朱棣聽說朵顏三衛已破,便分兵進擊三衛老巢,大破之。
至二十七日,朵顏三衛余黨率部來到明軍,獻降朱棣,明軍就此后撤。
可到了五月十七,明軍卻又突然進擊瓦剌部,綽羅斯·脫歡沒想到明軍竟然會接連混戰,倉促迎敵。
但廣闊的大草原之下,卻敵不過明軍的機動部隊,在火器和各式先進武器的進攻之下,部族四散而逃。
綽羅斯·脫歡帶著兒子也先逃往土爾扈特部落,卻被部族首領斬首,送往了明軍陣中。
至此,蒙元殘存勢力大半一掃而空,阿魯臺、朵顏三衛,包括瓦剌部族皆被擊潰。
草原各部聞之大驚,驚呼明軍不可戰勝,當六月初三,聯合派遣使者,來到大同城內面見朱棣,乞求與大明和平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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