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承武搓了搓手道,“宮少,我能不能有個小小的請求,等會兒你要是制服了宮熙月,在殺她之前能不能讓我先爽一爽?”
“行啊,我不僅要你爽,等會兒你們兩個也一起爽一下吧。這個臭婊子,從小到大我就要看他臉色行事,她都嫁給你這個窩囊廢了,還不知道消停,我就要讓她受盡屈辱而死。”
宮澤咬牙切齒道。
雖然他跟宮熙月是姐弟關系,可兩人之間有的并沒有親情,只有怨恨。
“謝謝宮少,謝謝宮少。”
吳承武點頭哈腰道。
他覬覦宮熙月的身子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對于他這樣的好色之人而,每天看著自己如花似玉的老婆在面前晃來晃去,卻手不能碰,嘴不能親,連洗澡都不能看,鬼知道這幾年他是怎么熬過來的。
現在他終于得到這個機會了,一定要把宮熙月按在身下,狠狠蹂躪。
吳承武殷切的走到別墅院門前,用力的拍著門,大聲叫嚷道,“張奕廢物,乖乖把我老婆交出來,否則今天我們要踏平你家。”
可他敲了半天門,里面卻沒有一點動靜。
難道張奕不在家?
吳承武作勢就要用腳去踹門,結果被宮澤一把給拉住,直接將他給推到了一旁。
“你做什么?這個府邸我覺得還不錯,你把門弄壞了我還得修,滾遠點。”
宮澤有些不爽的道。
剛剛他一直觀察著云頂別墅的環境,對這里所有的一切都十分滿意。
他會一些風水之術,能夠感受到云頂別墅的不凡,這種好地方,當然要搶過來據為己有。至于其他的麻煩,什么房產手續,合法性什么的,他根本就不用考慮,以宮家的權勢地位,都是一句話的事。
弱者未必能夠通過律法條文來維護正義,可一旦觸犯到律法條文,立馬就會受到制裁。
而在強者眼中,這些東西都不過是用來踐踏的游戲而已。
宮澤從小就非常的任性囂張,他看上的東西,不管是房子,女人,還是別人的老婆,他都能輕松得到,而且從來不用承受任何后果。因為他出身南粵宮家,權勢滔天,無人敢惹。
吳承武悻悻地站到一旁,看著宮澤用力去推門,可任憑他如何用力,那扇門始終巍然不動。
這讓宮澤有些尷尬。
“少爺,你稍等片刻,我去給你開門。”
他帶來的那位天宗強者后退兩步,縱身一躍,想要直接翻過院子圍墻,從里面去開門。
云頂別墅的院墻并不高,對于一個天宗高手而輕而易舉就能翻過。
可就在這位天宗將要翻過院墻的剎那,他忽然臉色一變,只見那院墻之上一柄由水霧凝聚而成的大刀,照著他的腦袋迎面劈來,整片空間的霧氣都順著翻滾,聲勢駭人,如排山倒海,壓迫力十足。
天宗高手猝不及防之下被這一刀劈中,他身影墜地,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
“少爺小心,這霧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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