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城多停留了一個月,徹底鞏固完療效后,韓林終于準備返回京城了。
離開的前一天,他再次來到了飛燕中心,找到了陳飛和楚燕萍。
這一次,他沒有再提什么下跪、磕頭之類的舉動,而是鄭重的,從他那個價值不菲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份同樣價值不菲的“禮物”——一張一個億的現金支票。
“陳神醫,楚總。”韓林將支票推到兩人面前,神情無比誠懇,“我知道,這點錢,對于您二位,對于現在的飛燕中心來說,可能算不上什么。但這,是我韓林的一點心意,是我這條命的‘買命錢’。”
“我這條命,是陳神醫給的。如果沒有您,我現在可能還在那不見天日的痛苦里掙扎,生不如死。是您,讓我重新活得像個人,讓我重新找回了家庭的溫暖和做人的尊嚴。這份恩情,我不知道該怎么報答。這張支票,不是診金,也不是感謝費,您就當是……一個被您救了的病人,對您所從事的這份偉大事業的一點支持。”
他的話,說得情真意切,讓人無法拒絕。
然而,陳飛只是看了一眼那串誘人的數字,便笑著,輕輕地將支票推了回去。
“韓總,您的心意,我們領了。但這錢,我們真的不能收。”
又是熟悉的場景,又是熟悉的拒絕。
一旁的楚燕萍看著陳飛,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她就喜歡陳飛這股子淡泊名利、視金錢如糞土的勁兒。這世上,能拒絕一個億不動心的人,可真不多。
“為什么啊?陳神醫!”韓林急了,“李月蓉董事長的錢您不要,我的錢您也不要。難道在您眼里,我們這些被您治好的人,連表達一下感謝的資格都沒有嗎?”
“韓總,您誤會了。”陳飛擺了擺手,溫和地說道,“我不要您的錢,不是看不起您,也不是故作清高。而是因為,我覺得,有比錢,更重要,也更適合您的‘感謝方式’。”
“更適合我的方式?”韓林愣住了。
“對。”陳飛點了點頭,他看著韓林,問道:“韓總,您在京城,人脈廣,朋友多,路子野,對吧?”
“呃……還行吧。”韓林謙虛地笑了笑,但眉宇間,卻透出一股掩飾不住的自得。能在京城把海鮮生意做到他這個規模,沒點手腕和能量,是不可能的。
“那就好。”陳飛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深意的笑容,“我這里,正好有件事,可能需要您這樣有能量的人,幫我們出出力。這份‘人情’,可比一個億的支票,對我們來說,要珍貴得多。”
“您說!陳神醫!”韓林一聽,立刻來了精神,拍著胸脯保證道,“只要是我韓林能辦到的,上刀山下火海,絕不皺一下眉頭!”
楚燕萍和方晴也好奇地看向陳飛,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陳飛沉吟了片刻,緩緩說道:“我們飛燕中心,除了臨床看病,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業務板塊,就是中藥材的種植和貿易。我們有自己的gap種植基地,也有蘇文山老先生這樣的國藥大師,在藥材的品質上,我們有絕對的自信。”
“但是,我們現在面臨一個問題。我們雖然能種出最好的藥材,但我們缺少一個能將這些頂級藥材,推廣出去的、最高端的渠道。”
“我想做什么呢?”陳飛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我想打造一個,只面向極少數頂級客戶的,‘特供’中藥材品牌。”
“這個品牌,不走尋常的藥店和醫院渠道。它只通過定制化、會員制的方式,向那些真正懂藥、也真正需要好藥的頂層人群,提供最頂級的、經過我們嚴格品控的道地藥材。比如,年份最足的野山參,最優產區的冬蟲夏草,古法炮制的極品阿膠等等。”
“我們賣的,不僅僅是藥材,更是一種品質的保證,一種身份的象征,一種健康的奢侈品。”
“而您,韓總,”陳飛的目光,落在了韓林的身上,“您常年跟京城的頂級富豪圈、權力圈打交道。您的人脈網絡,正是我們這個‘特供’品牌,最需要,也最精準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