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林要被放出來了?”
這個消息,讓楚燕萍和陳飛都吃了一驚。
“怎么回事?他不是因為涉嫌商業誹謗和損害商業信譽罪,被移交司法機關了嗎?證據確鑿,怎么可能說放就放?”方晴聞訊趕來,皺著眉頭問道,她對法律程序最為了解。
“我那個朋友,她先生是在京城司法系統工作的,消息應該可靠。”楊玥氣憤地說道,“她說,馬林被抓進去之后,一直不認罪,還通過他的律師,到處活動關系。”
“最關鍵的是,西醫協會里,還有一批他的死黨和利益相關方,在外面拼命地為他奔走。他們聯合了十幾家國內外的大型藥廠,向上面施壓。說馬林雖然有錯,但罪不至此。還說,如果真的判了他,將會嚴重影響到國內西醫界和國際醫藥企業的合作關系,甚至會引發外資藥企的‘信任危機’。”
“他們把一件簡單的刑事案件,硬生生的,給上升到了‘國際影響’和‘行業穩定’的高度。上面可能也是投鼠忌器,有所顧慮。聽說,最近案子的風向,確實有些變了。很有可能,最后會以‘證據不足’或者‘情節輕微’為由,搞個取保候審,然后不了了之。”楊玥越說越氣。
“這簡直是無法無天!”林曉琳在一旁聽得義憤填膺,“做了這么惡毒的事情,難道就因為他背后有人,有藥廠撐腰,就可以逃脫法律的制裁嗎?”
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所有人都明白,如果馬林真的被這么輕易地放出來,那將意味著什么。
那不僅僅是一個壞人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
那更是一種囂張的示威!
那是在向陳飛,向飛燕中心,向整個中醫行業宣告: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背后利益集團的力量!我們就算輸了,也能讓你贏不了!我們的人,你們動不了!
這種挫敗感和無力感,比當初被全網圍攻時,更加讓人感到憋屈和憤怒。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就這么出來!”方晴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神冰冷,“如果法律都不能給予公正,那我們建立的一切,都將毫無意義!燕萍,我們必須馬上行動起來!”
“怎么行動?”楚燕萍的臉色也無比難看,“對方動用的是京城頂層的關系網和國際藥廠的資本力量,我們在那邊的根基太淺,根本說不上話。王市首雖然愿意幫忙,但他的影響力,也僅限于海城和本省。”
“難道,我們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楚燕萍的聲音里,充滿了不甘。
所有人都沉默了。
在絕對的權力和資本面前,他們這些天辛苦建立起來的商業成就和品牌聲望,似乎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一直沒有說話的陳飛,卻緩緩地抬起了頭。
他的臉上,沒有憤怒,也沒有焦慮,只有一種讓人心安的平靜。
他看著楊玥,問道:“楊玥,你剛才說的那個‘飛燕健康俱樂部’,除了海城的這些姐妹,是不是還有一些京城或者其他地方的,有分量的會員?”
楊玥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眼睛一亮:“有!當然有!我們俱樂部現在可是全國性的!京城那邊,就有好幾個姐妹,她們的先生,可都是在部委里,或者是在央企當一把手的!能量大得很!”
“那就好辦了。”陳飛的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看著眾人,平靜地說道:“我們不跟他們玩那些上不了臺面的東西。我們也不需要去托關系,找門路。”
“我們,要用陽謀,打敗他們的陰謀。”
“我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陳飛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一字一句地說道:“把真相,告訴所有關心我們、支持我們的人。”
“方晴,你立刻起草一份《關于請求司法公正,嚴懲商業誹謗罪犯馬林的公開聯名信》。把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把馬林和西醫協會所做的惡行,以及我們所遭受的損失,清清楚楚地寫出來。我們不煽情,不夸大,只擺事實,講道理。”
“楚總,”他又轉向楚燕萍,“你負責聯系我們所有的官方合作伙伴。包括天成集團,包括海城市政府,包括蘇文山老先生,戴維斯教授,以及那些剛剛加入我們顧問委員會的老專家們。請他們,在這封聯名信上,簽上自己的名字。”
“楊玥,”他最后看向楊玥,“你的任務最關鍵。你把這封聯名信,發到你們‘飛燕健康俱樂部’的群里。告訴所有的會員,我們現在遇到了什么樣不公正的待遇。然后,請她們,以及她們背后的家人、朋友,所有認可我們,支持我們的人,一起來聯署這封信。”
“我們不去沖擊司法程序,我們只是要用一種最響亮、最無可辯駁的方式,向所有人,表達我們的態度,傳遞我們的聲音!”
“我要讓那些想在背后搞小動作的人看一看,他們要對抗的,到底是誰!”
“他們要對抗的,不僅僅是一個飛燕中心,不僅僅是一個陳飛!”
“他們要對抗的,是馮天成這樣的頂級資本,是王市首代表的政府力量,是蘇文山、戴維斯教授代表的學界良心,更是成千上萬個,像楊董、李董一樣,被我們治愈過、被我們幫助過,遍布全國各行各業的,人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