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王八蛋!這到底是誰在背后搞鬼?”
飛燕中心頂樓辦公室里,楚燕萍看著平板電腦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謾罵和惡毒的謠氣的渾身發抖。
她將平板狠狠地摔在地上,屏幕瞬間四分五裂。
“查!方晴!給我查!我要知道這到底是誰干的!我要讓他傾家蕩產牢底坐穿!”
楚燕萍入主商界這么多年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被對手惡意中傷商業詆毀也不是第一次。
但沒有任何一次像今天這樣讓她感到如此的憤怒和心寒。
因為這一次對方攻擊的不僅僅是一個產品一個公司。
他們攻擊的是她和陳飛那個最純粹最寶貴的理想!
他們用最卑劣的手段玷污了“濟世”這兩個字!
方晴的臉色也同樣陰沉得可怕。
“楚總,您先別激動。”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已經讓法務部和公關部緊急介入了。一方面對那些惡意造謠的賬號進行取證準備提起訴訟。另一方面也在聯系各大平臺要求他們立刻刪除相關的不實信息。”
“但是……”方晴頓了頓語氣有些無奈“對方這次是有備而來。他們注冊了大量的水軍賬號而且ip地址遍布海內外很難在短時間內追查到源頭。而且謠已經擴散出去了。就算我們現在刪帖辟謠效果也微乎其微。甚至還可能被他們反咬一口說我們是做賊心虛。”
這就是輿論戰的可怕之處。
造謠一張嘴。
辟謠跑斷腿。
當一個足夠聳人聽聞的謠被精心包裝推送到公眾面前時。
人們往往更愿意相信那個更刺激更符合他們“陰謀論”想象的版本。
至于真相是什么已經不重要了。
“那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往我們身上潑臟水嗎?”楚燕萍不甘心地說道。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陳飛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安神茶,走了進來。
他將茶放到楚燕萍的面前,然后彎下腰默默地將地上那摔碎的平板撿了起來扔進了垃圾桶。
從始至終他的臉上都沒有一絲憤怒和慌亂。
依舊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燕萍姐,喝口茶降降火。”他溫和地說道。
“陳飛!都什么時候了!你怎么還一點都不著急?”楚燕萍看著他又氣又急。
“著急有用嗎?”陳飛笑了笑,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著急能讓謠停止嗎?能讓那些罵我們的人改變主意嗎?”
“那我們該怎么辦?就這么認了?”
“當然不認。”陳飛搖了搖頭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對方這一招很高明。他們知道我們的產品沒問題。所以他們不跟我們打產品戰。他們跟我們打人心戰。”
“他們利用的是公眾的不信任感和對‘價廉物美’的天然懷疑。這是一場誅心之戰。”
陳飛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對方的核心策略。
“既然是人心戰。那我們用常規的公關手段去應對是沒有用的。你越是解釋越是辟謠在那些已經先入為主的人看來就越是掩飾。”
“那你說該怎么辦?”楚燕萍看著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很簡單。”陳飛端起茶杯輕輕地吹了口氣。
“釜底抽薪。”
“釜底抽薪?”楚燕萍和方晴對視了一眼都有些不解。
“對方不是質疑我們的藥材有問題嗎?不是質疑我們的藥效是假的嗎?”
陳飛放下茶杯,看著她們緩緩地說道。
“那我們就把整個生產過程把所有的證據都攤在陽光下。讓所有海城的父老鄉親都親眼來看一看!親身來驗一驗!”
“你的意思是……”方晴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建議立刻舉辦一場‘飛燕中心市民開放日’活動。”陳飛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我們邀請一百名海城的市民代表和二十名本地最有影響力的媒體記者,以及市藥監局的專家來我們的‘中藥炮制現代化研究室’參觀!”
“從藥材的入庫檢驗到‘隔水溫燉’的古法炮制再到‘復合酶催化’的現代萃取最后到成品的灌裝封存。每一個環節都對他們完全開放!不留任何死角!”
“蘇老和戴維斯教授親自擔任講解員。把我們的技術我們的標準我們的心血原原本本地講給他們聽!”
“參觀完我們再開一場公開的新聞發布會。把我們所有的采購單據質檢報告毒理學測試數據全部公之于眾!讓證據說話!”
“最后,也是最關鍵的一步。”陳飛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我們隨機抽取當天生產的‘普惠版’安神飲。當場送往海城市最權威的第三方檢測機構。全程直播!檢測什么項目由現場的記者和市民代表說了算!他們想測什么我們就測什么!重金屬農藥殘留有效成分含量……隨便!”
“我不相信。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那些謠還能站得住腳!”
陳飛的這番話說得條理清晰邏輯縝密又充滿了強大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