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的能量,是恐怖的。
當天下午四點半,距離最后時限還有半個小時。
楚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里,楚燕萍的私人助理,抱著一摞厚厚的文件,沖了進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狂喜和震驚。
“楚總!全……全都下來了!”
“飛燕中心項目的所有批文,一個不差,全都蓋好章了!”
助理將那摞文件放在桌上,最上面的一份,是項目的建設用地規劃許可證,鮮紅的公章,還散發著油墨的香氣。
楚燕萍拿起那份文件,看著上面的公章,心情復雜。
她知道,這每一個章背后,都代表著金家那通天的能量。
也代表著,陳飛那神鬼莫測的本事。
“知道了。”她故作平靜地點了點頭,“通知工程部,明天,不,今天晚上,就給我進場施工!”
“是!”助理興奮地應了一聲,轉身跑了出去。
辦公室里,只剩下楚燕萍一個人。
她看著窗外,海城的黃昏,車水馬龍,一片繁華。
但她知道,從今天起,海城的格局,要變了。
而攪動這一切的,是那個此刻,正在飛燕堂后院,悠閑地喝著茶的男人。
……
飛燕堂。
“太太養生班”的第二期,如期開課。
和第一期相比,這一次的氣氛,明顯不同。
李婉如和張婧她們,看陳飛的眼神,已經不能用簡單的“信賴”和“追捧”來形容了。
那是一種,近乎“朝圣”般的敬畏。
飛燕中心項目,一天之內拿到所有批文。
楚氏集團股價,連續三天,一字漲停。
這些消息,在她們這個頂級的圈子里,根本不是秘密。
她們比誰都清楚,這背后,意味著什么。
她們也比誰都清楚,能做到這一切的陳飛,其能量,已經遠遠超出了她們的想象。
所以,今天的課堂上,所有人都正襟危坐,比小學生上課還要認真。
“陳神醫,我最近總覺得胸口悶得慌,晚上睡覺也老是做夢,您幫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說話的,是李婉如。
她最近公司事多,壓力大,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憔e悴。
陳飛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手伸出來。”
李婉如連忙將手腕遞了過去。
陳飛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搭在她的寸口脈上。
閉上眼。
片刻后,他睜開。
“你這不是病。”陳飛說道。
“不是病?”李婉如一愣。
“是心氣郁結,肝氣不舒。”陳飛解釋道,“簡單說,就是思慮過度,自己跟自己較勁。”
“啊?”李婉如的臉,微微一紅。
陳飛說的,正是她最近的狀態。
公司要推一個新品牌,她事事親力親為,每天都在焦慮和自我懷疑中度過。
“這……這也能看出來?”旁邊,張婧驚訝地問道。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一個人的喜怒哀樂,七情六欲,都會反映在氣血和脈象上。”陳飛淡淡地說道。
“那……那這該怎么治啊?”李婉如急忙問道。
“不用治。”陳飛搖了搖頭,“我教你按兩個穴位。”
他走到李婉如身邊,在她后背的兩個位置,輕輕一點。
“這里,心俞穴,肝俞穴。”
“每天讓家人幫你按揉一刻鐘,比吃什么藥都管用。”
“另外,”陳飛又說道,“藥補不如食補,食補不如覺補。”
“你現在最需要的,不是什么靈丹妙藥,是放下工作,好好睡一覺。”
李婉如聽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陳神醫,那我呢?那我呢?”張婧迫不及待地湊了上來,“我最近感覺代謝慢了好多,吃一點東西就長肉,您有沒有什么好法子?”
陳飛看了看她,笑了。
“張總,你這不是代謝慢,是脾虛濕盛。”
“體內濕氣太重,脾胃運化不動,吃進去的東西,自然就變成脂肪,堆在身上了。”
他拿起桌上的一盒銀針。
“我給你扎兩針,幫你把濕氣排一排。”
說著,他拈起兩根銀針,快如閃電,刺入了張婧腿上的兩個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