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喘著粗氣,將受傷的小山猿抱起來,看向霧靈:“你的幻境能復制力量,能模仿形態,卻復制不了真正的羈絆。那些傷口雖然疼,但比起失去同伴的痛苦,根本不算什么。”
霧靈飄到王新面前,看著他懷里互相舔舐傷口的三小只,突然彎下腰,對著他行了一個極鄭重的禮:“我輸了。你不僅破了我的雙重幻境,更讓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自己。”她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期待,“你說要幫我解開契約,是真的嗎?我……我也想擁有這樣的同伴。”
王新笑了笑,拿出《山海經》,書頁上的金光緩緩籠罩住霧靈:“當然是真的。而且我相信,你的幻術若是用在正途,會成為我們最有力的助力。”金光如溫暖的水流,順著霧靈的身體流淌,她體內那道困了她幾千年的契約之力,正在一點點松動。
“咔嚓”一聲輕響,契約之力徹底斷裂。霧靈感受著體內久違的自由,眼淚瞬間涌了出來――那是喜悅的淚水,落在地上化作點點晶瑩的露珠。她飄到小朱雀身邊,用柔和的霧氣輕輕包裹住它受傷的翅膀:“對不起,之前用幻影傷了你,以后我一定保護你。”
小朱雀歪了歪頭,用腦袋蹭了蹭霧靈的手臂,嘰嘰叫了兩聲,像是在原諒她。小山猿也從王新懷里跳下來,遞給霧靈一株剛從懷里摸出來的地脈苔:“這個好吃,給你。以后我們就是伙伴啦!”小饕則晃了晃胖腦袋,用鼻子聞了聞霧靈,然后把自己啃了一半的靈草推到她面前,算是接納了這個新伙伴。
“好了,新伙伴加入,我們該出發了。”王新看著眼前溫馨的景象,心里暖暖的。他帶著三小只和剛加入的霧靈,朝著迷霧谷外走去。霧靈飄在最前面,用霧氣驅散路上的小妖獸,還時不時用幻術變出一些柔軟的霧墊,讓受傷的小朱雀和小饕休息。
霧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能感覺到體內的契約之力正在松動,金色的光芒像鑰匙一樣,正在打開困住她幾千年的枷鎖。“真的嗎?我真的可以離開這里?”她飄起來,又不敢相信地問了一遍,生怕這是自己制造的幻境。
“是真的。”王新笑了笑,“而且,跟著我,你不會再無聊了。小山猿會給你摘最好吃的地脈苔,小朱雀能陪你玩火焰游戲,小饕……雖然有點貪吃,但它很護短。”
“咔嚓”一聲輕響,霧靈體內的契約之力徹底斷裂。她飄到王新身邊,轉了好幾個圈,霧氣組成的裙子在陽光下閃著微光,“太好了!我終于自由了!”她興奮地飛到小朱雀身邊,用霧氣輕輕碰了碰它的傷口,“對不起,剛才傷了你,我以后會保護你的。”
小朱雀歪了歪頭,用腦袋蹭了蹭霧靈的手臂,嘰嘰叫了兩聲,像是在原諒她。小山猿也湊過來,遞給霧靈一株地脈苔,“這個好吃,給你。”小饕則晃了晃胖腦袋,用鼻子聞了聞霧靈,算是接納了這個新伙伴。
“好了,新伙伴加入,我們該出發了。”王新看著眼前的景象,心里暖暖的。他帶著三小只和剛加入的霧靈,朝著迷霧谷外走去。霧靈飄在最前面,用霧氣驅散路上的小妖獸,還時不時用幻術變出一些柔軟的霧墊,讓受傷的小朱雀和小饕休息。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迷霧徹底散去,前方出現了一片廣闊的水域。碧水潭的水并非尋常的清澈,而是泛著琉璃般的碧色光澤,水流看似平緩,實則暗藏著無數漩渦,水下涌動的水系能量厚重得像凝固的碧玉。
陽光灑在水面上,非但沒有泛起暖意,反而折射出森寒的光――這潭水吸納了千年地脈陰寒,連空氣都被浸得冰冷刺骨。霧靈飄在王新身后,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霧織的裙擺,聲音發顫:“這就是碧水潭,守關的碧水蛟龍,是上古水靈與蛟龍的混血,它的本源與這潭水連為一體,水不息,它不死,最是難纏。”
話音未落,碧水潭的水面突然掀起數十丈高的水墻,水墻頂端,一道覆蓋著鱗甲的巨影緩緩舒展――那是一條長達二十余丈的碧水蛟龍,碧綠色的鱗片如上好的翡翠,每一片都流轉著水光,在陽光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頭頂的龍角已具崢嶸,泛著玉質的溫潤光澤,卻在尖端凝結著冰棱;金色的豎瞳不是獸類的兇戾,而是如深潭般的冷漠,仿佛能看透眾生的弱點;最駭人的是它的尾部,粗壯如千年古木,掃過水面時,竟直接攪碎了水下的空間波動。
它并非實體與潭水割裂,周身始終環繞著流動的碧水,那些水既是它的鎧甲,也是它的血肉。
“又是來闖關的毛頭小子?”碧水蛟龍的聲音不似石猿那般粗糲,反而帶著水流的溫潤,卻比巨石碰撞更具穿透力,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石猿那蠢貨連本源都守不住,你以為帶群小崽子就能過我這關?”它的目光掃過縮在王新身后的霧靈,金色豎瞳驟然收縮,水流瞬間在它身前凝聚成尖刺,“還有你這偷溜的霧丫頭,上次讓你躲進迷霧,這次定要把你的本源霧絲絞成碎末!”
“晚輩王新,乃《山海經》繼承者,前來尋找神獸殘魂,還請前輩行個方便。”王新上前一步,將三小只護在身后,掌心戰神金光隱隱跳動――他能感覺到,這蛟龍的能量比石猿強出數倍,且與碧水潭的聯系如蛛網般密集,根本無法判斷其能量核心所在。
“方便?”碧水蛟龍嗤笑一聲,尾部猛地拍向水面,“嘩啦”一聲,無數碗口粗的水箭從潭中射出,箭尖凝結著冰棱,帶著破空的銳嘯襲向眾人。更可怕的是,這些水箭并非直線攻擊,而是如活物般在空中轉彎,繞過前方的防御,直撲眾人周身要害。
“小朱雀,火墻!霧靈,霧盾!”王新嘶吼著下達指令。小朱雀立刻升空,尾羽神火暴漲,凝成三道交錯的火墻,水箭撞在火墻上瞬間化作水蒸氣,卻在霧氣中重新凝聚,變成更小的冰針,從火墻縫隙中鉆了進來;霧靈慌忙用霧氣織成層層盾牌,可冰針穿透霧盾時竟吸收了霧氣的水分,變得愈發鋒利,“沒用的!他的水系能量能同化一切液體!”
“又是來闖關的?”碧水蛟龍的聲音像洪鐘般響亮,震得周圍的樹葉嘩嘩作響,“上次那個石猿被打得屁滾尿流,這次換了個毛頭小子,還帶了群小崽子?”它的目光落在霧靈身上,突然變得兇狠起來,“還有你這個霧丫頭,上次沒把你撕碎,這次竟然還敢回來!”
霧靈嚇得往王新身后一躲,只露出半個腦袋。王新上前一步,拱了拱手,“晚輩王新,乃《山海經》繼承者,前來靈境尋找失落的神獸殘魂,還請前輩行個方便。”
王新見狀,立刻催動本源土力,在眾人身前凝聚出半丈厚的土墻。冰針撞在土墻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卻硬生生在土墻上鉆出無數小孔,水漬順著孔洞滲入,土墻竟開始軟化崩解――這水不僅能凍結,還能侵蝕土系能量。“小饕,吞天嘯!”王新大喊,小饕立刻暴漲身形,灰色吞噬之氣如狼煙般沖天,將剩余的冰針盡數吞入腹中,可它剛消化片刻,就痛苦地蜷縮起來,灰色皮毛上凝結出一層白霜,“嗚……好冷……”
就在這時,碧水蛟龍突然化作一道碧色水流,悄無聲息地繞到王新身后,龍爪帶著刺骨的寒意抓來。王新憑借小魂虎的破妄瞳預警,倉促側身,龍爪擦著他的肩頭掠過,帶起的水流瞬間凍結了他的青袍,寒氣順著皮膚鉆入經脈,疼得他牙關打顫。他反手一拳砸向蛟龍,戰神金光與混沌能量交織的拳頭穿透了蛟龍的身體――可那身體竟化作水流散開,又在三丈外重新凝聚成形,鱗片上連一絲裂痕都沒有。
“水無常形,我亦無常體。”碧水蛟龍的聲音帶著戲謔,“你傷得了我的虛影,傷不了我的本源。”它猛地張口,一團籃球大小的碧色能量球緩緩凝聚,能量球周圍的空間都被凍得扭曲,無數細小的冰棱在周圍旋轉,“這是‘萬載水煞’,凝結了碧水潭千年陰寒,凍得住神魂,蝕得了本源,你試試能不能接下。”
“小心!這水煞彈能凍結經脈!”霧靈急忙提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