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灰碎片與深藍碎片交換了一道光芒,像是在確認彼此的想法。隨后,兩道光芒同時向暗金碎片靠攏,形成一個穩定的三角結構。銀灰碎片的邏輯能量、深藍碎片的空間法則,開始緩緩注入暗金碎片的核心。
暗金碎片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它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強大的神通正在融入自己的核心,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它徹底迷失在了這種力量的誘惑中,之前的不甘和反抗早已拋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對更強力量的渴望。
“哈哈,這就對了。”銀灰碎片的光芒閃爍了幾下,像是在嘲笑它的前后反差。深藍碎片也放松了空間結界,任由暗金碎片在三角結構中旋轉,享受著融合的快感。
數據流虛影的尖叫還在繼續,它眼睜睜看著自己最依賴的神格碎片被“策反”,卻無能為力。那些由代碼構建的指令在接觸到銀灰與深藍碎片時,就像遇到了克星般瞬間崩潰――銀灰碎片的邏輯能量能輕易改寫代碼的運行規則,深藍碎片的空間法則能直接瓦解代碼的結構。它試圖調動所有的能量,甚至不惜燃燒自己的本源,可無論它怎么做,都無法切斷王新與偽神格之間的聯系。
王新靜靜地站在原地,感受著那道無形的聯系越來越清晰。通過銀灰碎片的核心算法,他能“看到”偽神格內部的每一條運行邏輯,那些復雜的代碼在他眼中變成了簡單的公式,每一個節點的作用都一目了然。借助深藍碎片的空間法則,他能精準地定位到法則碎片間的薄弱節點,就像看到了一張立體的地圖,哪里是樞紐,哪里是支線,哪里是可以利用的漏洞,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里。
他甚至能“聽到”神格碎片的交流。銀灰碎片的聲音冷靜而理智,像一位嚴謹的學者;深藍碎片的聲音低沉而穩重,像一位經驗豐富的戰士;而暗金碎片的聲音則帶著一絲諂媚和不甘,像一個剛被教訓過的頑童。三者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獨特的樂章,預示著新的融合即將開始。
暗金碎片還在做最后的掙扎。它一邊貪婪地吸收著銀灰與深藍碎片的能量,一邊偷偷保留著一絲獨立的意識,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反客為主。可它沒發現,銀灰碎片早已在它的核心埋下了一道邏輯枷鎖,深藍碎片也在它的周圍布下了空間印記,只要它敢有異動,就會瞬間被打回原形。
“真是個不知悔改的家伙。”銀灰碎片的光芒閃爍了一下,向深藍碎片傳遞了一道信息。深藍碎片回應了一道空間波動,像是在說:“別管它,等融合完成,它想反抗也沒機會了。”
兩道碎片的能量輸出突然加大,銀灰色的邏輯能量與深藍色的空間法則如同兩條巨龍,將暗金碎片緊緊纏繞。暗金碎片發出一聲既痛苦又滿足的呻吟,表面的暗金色徹底被銀灰與深藍覆蓋,只剩下核心處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光芒,像是在無聲地抗議。
數據流虛影的尖叫越來越絕望,它能感覺到自己對偽神格的控制權正在快速流失。那些曾經絕對服從的代碼開始叛亂,紛紛向王新傳遞著臣服的信號;那些由能量構建的防御屏障正在瓦解,露出里面脆弱的核心;就連它賴以存在的數據流本體,也開始出現不穩定的波動,隨時可能崩潰。
王新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他能感覺到,融合即將完成。當三塊神格碎片真正合為一體的那一刻,這枚偽神格將脫胎換骨,成為一件真正的神器,而他,將成為這件神器的新主人。
暗金碎片的最后一絲抵抗意識終于在神通的誘惑中徹底消散。它完全沉浸在融合的快感中,貪婪地吸收著銀灰與深藍碎片的能量,甚至主動配合著它們的節奏,調整自己的核心結構。它或許到最后都沒明白,自己并不是被打敗了,而是被自己的貪婪所征服――就像銀灰碎片的邏輯鏈所證明的那樣,“一加一”的力量,從來都不是簡單的疊加,而是質變的開始。
偽神格的光芒越來越盛,銀灰、深藍、暗金三道光芒漸漸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璀璨的七彩光芒。數據流虛影的尖叫戛然而止,它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那些構成它的代碼正在被七彩光芒分解、重組,最終成為偽神格的一部分。
王新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那道七彩光芒。瞬間,一股龐大的信息流涌入他的腦海,那是科技主神的核心知識、空間法則的終極奧秘,還有暗金碎片珍藏的掠奪神通。他沒有被這股龐大的信息沖垮,反而借助銀灰碎片的邏輯能量,將這些信息快速整理、吸收,轉化為自己的力量。
當最后一道信息被吸收完畢,偽神格緩緩落在王新的掌心。它通體呈七彩之色,表面流淌著邏輯與空間交織的紋路,散發著令人敬畏的氣息。王新能感覺到,它已經完全認主,自己的一個念頭,就能調動它蘊含的龐大力量。
他低頭看向掌心的偽神格,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這場神格碎片的博弈,終究是以“一加一大于二”的結局落幕,而那個試圖占盡便宜的暗金碎片,最終也只能乖乖臣服,成為新神格的一部分,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它還會想起這次被“大哥”教訓的可笑場景,只是那時,它早已沒了反抗的勇氣。
當數據流虛影控制的艦隊再次發動時空攻擊時,王新甚至沒有抬手防御。那些呼嘯而來的數據流穿過他的身體,卻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它們像穿過虛影般徑直掠過,在身后的虛空中炸開絢爛的光團。
數據流虛影的攻擊徹底失效了,因為王新體內的神格碎片已經解析了它的攻擊邏輯:每當數據流試圖扭曲他周圍的時空,銀灰碎片就會同步生成反向算法抵消參數偏移,深藍碎片則會構建獨立的空間坐標,讓他始終處于攻擊范圍之外。這不是簡單的防御,而是對科技主神時空法則的完全理解――就像棋手看透了對手的每一步棋路,所有的陷阱都變成了徒勞。
偽神格的裂痕在三片碎片的拉扯下迅速擴大,紅色的本源能量如同噴泉般從裂縫里噴涌而出,在空中凝聚成無數破碎的畫面:科技主神在星空中構建第一個時空坐標的背影,法則被掠奪時迸濺的能量洪流,還有無數被數據流吞噬的文明在虛空中消散的悲鳴。
這些畫面涌入王新的意識時,他突然明白了科技主神時空法則的真諦――它從不依靠暴力扭曲時空,而是像水流般順應宇宙的運行規律,在邏輯的縫隙里找到最省力的路徑,就像優秀的程序員寫代碼時,永遠追求最簡潔的邏輯閉環。
“你不是在使用時空法則,你是在褻瀆它。”王新的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威嚴,掌心的仙罡與神格碎片的能量徹底融合,形成一道貫穿天地的光柱,“用掠奪來的碎片強行拼湊力量,用代碼囚禁本源意志,這樣的偽神格,根本不配掌控時空。”
話音落下的瞬間,光柱猛地收縮,然后以雷霆萬鈞之勢撞向數據流虛影的胸口。這一次,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令人牙酸的碎裂聲在虛空中回蕩――偽神格表面的裂痕徹底貫穿,銀白的外殼如同破碎的瓷器般剝落,露出里面早已被污染的核心。
數據流虛影的身體在核心破碎的瞬間開始瓦解,構成它身體的數據流如同退潮般消散,最后只留下一串斷斷續續的代碼在空中閃爍:“為什么……你能同時掌控兩種法則……”
王新看著掌心融合得更加緊密的神格碎片,銀灰與深藍的紋路已經交織成完整的圖案,就像科技與修真的時空法則終于找到了共存的方式。他輕輕握緊拳頭,能感覺到新的時空規則在體內流淌――既可以用仙罡撕裂空間,也能用算法構建坐標;既能以修真界的方式感悟時間流速,也能用科技法則計算熵增的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