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時,草原上燃起了無數火把。冒頓站在高地上,看著自己精心布置的防線。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奇異的感覺,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體內涌動。這種感覺自從離開故地后就時常出現,尤其是在戰斗前夕。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國運?"冒頓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那股澎湃的力量。他想起老薩滿曾經說過的話:"真正的王者,背負著一個民族的命運。"我冒頓的帝國夢一定會實現!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戰鼓聲。呼衍部單于騎著一匹白色戰馬,帶領聯軍殺來。"冒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冒頓舉起彎刀,高聲喊道:"兒郎們!讓這些叛徒知道,背叛者的下場!殺!"
剎那間,喊殺聲震天動地。冒頓一馬當先,沖入敵陣。他的彎刀在火光中劃出一道道絢麗的弧線,每一次揮砍都帶走一條生命。他能感覺到,體內那股神秘的力量正在不斷壯大,仿佛整個草原都在為他助威。
這種美妙的感覺讓他沉浸在殺戮之中,無數的靈魂白光回歸到天空,宛如一片星光,大白天的見鬼了一樣,除了冒頓這個國運加身者,別人根本就看不到。很快冒頓就感覺這奇妙的能量吸收到白點后,變得更加強大,一個念頭突然閃動起來,既然它們能幫助自己,那自己的手下呢,畢竟他能掌控的神奇能量突然間就增多了。
冒頓這一波的國運直接覆蓋了自己的親兵騎兵,立刻這些千人左右的親兵猶如天兵下凡,成了作弊一般的存在,不再有人受傷,而且受到冒頓殺戮的影響,個人猶如修羅。
漠北的罡風卷著沙礫掠過白登山巔,號稱三十萬漢軍與草原聯軍(實際上戰場上作戰的勉強算作十萬)結成的陣營如同凝固的鐵流。
漢軍統領李信握緊青銅劍柄,望著北方天際騰起的黃塵,突然感覺后背滲出冷汗――那道煙塵絕非尋常騎兵奔襲的規模,倒像是裹挾著整片荒原的怒濤在奔涌。實
"報!匈奴騎兵出現!"斥候的嘶喊被風聲撕碎。李信舉目望去,忽見地平線裂開一道黑色縫隙,萬千馬蹄踏碎晨霧,宛若九幽之門洞開。
當先一騎身披玄鐵鱗甲,胯下黑馬四蹄生風,所過之處枯草盡皆倒伏。此人正是匈奴單于冒頓,他腰間懸著的鳴鏑在風中發出攝人心魄的尖嘯,身后三萬精騎組成的楔形陣,恰似一柄淬火的彎刀,直插聯軍心臟。
聯軍盟主月氏王握緊鎏金戰斧,望著來勢洶洶的匈奴騎兵,心中暗自盤算:五萬聯軍列陣如鐵壁,就算冒頓再悍勇,也難越雷池半步。然而當第一聲鳴鏑劃破長空時,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只見冒頓猛然扯動韁繩,黑馬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劃出凌厲的弧線。這絕非普通騎兵的沖鋒,而是帶著某種超越凡人的韻律,仿佛與天地之力融為一體。
"殺!"冒頓的怒吼如同驚雷炸響。三萬匈奴騎兵突然加速,戰馬鼻孔噴出的白霧在寒空中凝成霜花。前排騎兵手中的馬刀泛起幽藍寒光,后排騎手彎弓搭箭,箭矢尚未離弦,便已帶著刺骨殺意。
聯軍前排的樓煩騎兵只覺眼前黑影一閃,還未及舉盾,便被撞得人仰馬翻。匈奴騎兵的戰術配合堪稱天衣無縫,前排用馬槊鑿穿盾牌,后排彎刀補殺,整個陣型如同精密運轉的戰爭機器。
李信身旁的校尉失聲驚呼:"這...這根本不是凡間的騎兵!"漢軍統領死死盯著戰場,只見冒頓一騎當先,所到之處人仰馬翻。他手中的鳴鏑不斷變換方位,匈奴騎兵便如臂使指,在聯軍陣型中穿梭自如。更令人心驚的是,每當冒頓揮動手臂,他的黑馬總會以匪夷所思的角度轉向,避開致命攻擊的同時,將彎刀精準刺入敵人咽喉。
月氏王終于意識到不妙,揮動令旗準備變陣。然而已經太遲了,冒頓的騎兵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聯軍左翼。匈奴騎兵的馬刀在陽光下閃爍著死亡的寒光,每一次揮砍都帶起猩紅血霧。
東胡王遠遠望見這一幕,卻并未退縮――他握緊青銅短矛,率領兩萬騎兵從側翼包抄,妄圖將冒頓的部隊一舉圍殲。
"來得好!"冒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突然勒住戰馬,玄鐵鱗甲在陽光下泛著森冷的光澤。東胡騎兵的歡呼聲戛然而止,只見冒頓舉起鳴鏑對準天空,三萬匈奴騎兵突然停止沖鋒,以驚人的速度組成環形防御陣。這突如其來的變陣讓東胡王心頭一顫,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揮舞短矛,催動騎兵發起沖鋒。
當兩軍即將相撞的剎那,冒頓突然大喝一聲,環形陣驟然裂開缺口。匈奴騎兵如同離弦之箭,分成三股精銳直插東胡軍陣。冒頓一馬當先,黑馬四蹄翻飛,揚起的塵土中隱約可見赤色殘影。他手中的彎刀上下翻飛,每一次揮砍都帶走一條生命。東胡騎兵的皮甲在匈奴人的精鋼戰刀下如同薄紙,慘叫聲此起彼伏。
"首尾合擊!"冒頓的吼聲穿透戰場。匈奴騎兵大將得令,立即率領兩隊騎兵從兩翼包抄。東胡軍陣型頓時大亂,騎兵們左沖右突,卻始終無法突破匈奴人的包圍。冒頓看準時機,帶領精銳騎兵直取東胡王所在的中軍。黑馬如同離弦之箭,瞬間拉近了雙方距離。
東胡王舉起短矛,想要抵擋這雷霆一擊,卻見冒頓突然棄刀,徒手抓住他的長矛。兩人目光相撞的剎那,東胡王只覺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冒頓的眼神中沒有絲毫人類的情感,只有純粹的殺意與瘋狂。下一秒,冒頓猛然發力,將東胡王從馬上拽下,重重摔在地上。還未等他起身,一柄寒光閃爍的彎刀已經抵在咽喉。
"記住,冒犯匈奴者,死!"冒頓的聲音冰冷如霜。彎刀閃過一道寒光,東胡王的慘叫聲被淹沒在震天的喊殺聲中。失去主帥的東胡騎兵頓時作鳥獸散,匈奴騎兵乘勝追擊,彎刀所到之處,皆是東胡人的尸首。
李信握緊劍柄的手微微顫抖,他終于明白為何軍中戰神曾說:"遇到天神加身的敵手,唯有避其鋒芒。"眼前的冒頓,根本不是凡人能夠抗衡的存在。他當機立斷,下令全軍撤退:"前隊變后隊,分散突圍!"漢軍士卒如蒙大赦,紛紛調轉馬頭,向著相反方向奔逃。
白登山下,尸橫遍野,鮮血浸透了枯黃的草地。冒頓騎在黑馬上,望著四散奔逃的敵軍,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他舉起鳴鏑,向著天際發出一聲長嘯,三萬匈奴騎兵毫發無損齊聲響應,聲震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