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的匈奴人驚恐地看著周圍的慘狀,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婦女們抱著孩子瑟瑟發抖,老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孩子們則被嚇得哇哇大哭。
他騎在馬上對著匈奴眾人是一頓宣布:“從現在起,這位單于的幼子就是你們的頭人,還有沒有王庭的貴族和官員活著的?!”聲音在空曠的草原上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漢軍士兵們手持武器,警惕地注視著四周,隨時準備應對任何可能的反抗。
就在這時,一旁倒塌的帳篷里,傳來一陣oo@@的響動。片刻后,從地底的土坑里又爬出了兩位雞賊的老男人。他們身上沾滿了泥土,衣服也破破爛爛的,臉上還掛著驚慌失措的神情。“大人饒命!”兩人剛一露頭,就被漢軍士兵發現,立刻被粗暴地驅趕到王保身旁。
士兵們如狼似虎地沖上前,對兩人進行了一番搜刮。他們搶走了兩人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連腰間的玉佩和手上的戒指都不放過。兩位老男人敢怒不敢,只能任由士兵們擺布,臉上滿是屈辱的神色。
“你們是什么人?”王保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眼神中充滿了輕蔑和懷疑。
“回大人,我是右賢王,這位是小王子的舅舅。”右賢王戰戰兢兢地回答,聲音都在發抖。他偷偷地看了王保一眼,又迅速地低下了頭,生怕觸怒了這位煞神。
原來,這兩人前來拜見小王子,并非真心實意。他們心中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實際上是想獲得閼氏的支持。雖然這位閼氏不是大王子的母親,但是在匈奴王庭中,她對單于的影響力也是數一數二的。
平日里,兩人被左賢王壓制已久,早就心懷不滿。他們想著,趁左賢王出去作戰的機會,爭取到閼氏的支持,從而把握剩下幾千騎兵和王庭的控制權,實現翻身的美夢。卻不想,漢軍突然來襲,將他們圍在此處,險些丟了性命。
此刻,他們心中暗自慶幸,覺得自己命不該絕,說不定還能借著小單于的名義,在新的局勢下謀得一席之地,從此飛黃騰達。
右賢王眼珠一轉,連忙堆起諂媚的笑容,說道:“大人,我們對您絕無惡意。如今小單于年幼,正需要有人輔佐。我們愿意盡心盡力,協助小單于治理王庭,也一定會聽從大人的吩咐。只要您能饒我們一命,我們愿意做任何事情。”他一邊說,一邊不停地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
小王子的舅舅也趕緊附和道:“是啊,大人。我們都是有用之人,留著我們,對您,對小單于都有好處。我們熟悉王庭的事務,也了解匈奴各部的情況,一定能幫上大忙。”他的聲音中帶著討好和乞求,就像一只搖尾乞憐的狗。
王保盯著兩人,沉思片刻,冷笑道:“哼,你們倒是機靈。不過,我憑什么相信你們?”
右賢王連忙說道:“大人,我們對天發誓,絕無二心。如果我們有任何不忠的行為,就讓我們不得好死。而且,我們可以把家人送到您那里做人質,以表我們的誠意。”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生怕王保不相信他。
小王子的舅舅也連連點頭,說道:“對,對,我們愿意把家人交出去。只要大人能給我們一個機會,我們一定好好表現。”
王保看著兩人卑躬屈膝的樣子,心中一陣厭惡,但又覺得他們說的話有幾分道理。他需要有人來管理這個被摧毀的王庭,維持秩序,而這兩人似乎是不錯的人選。
于是,他緩緩說道:“好,我暫且信你們一回。但如果你們敢耍什么花樣,我保證,你們會后悔來到這個世上。從現在起,你們負責照顧小單于,管理王庭的事務。不過,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監視之下,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右賢王和小王子的舅舅大喜過望,連忙再次磕頭謝恩:“謝大人不殺之恩,我們一定不負大人所望。”他們心中暗暗得意,覺得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只要能在小單于身邊站穩腳跟,以后的日子就有盼頭了。
然而,他們沒有注意到,周圍幸存的匈奴人看著他們諂媚的樣子,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和憤怒。在這些匈奴人心中,右賢王和小王子的舅舅本應是他們的貴族,是他們的驕傲,如今卻為了保命,卑躬屈膝地討好敵人,簡直丟盡了匈奴人的臉。但他們也只能敢怒不敢,畢竟在漢軍的威懾下,他們自身都難保,又哪敢有什么反抗的舉動。
戰斗持續到黎明時分,王保站在燃燒的大帳前,看著滿地的尸體和廢墟,心中涌起一股難以名狀的快感。王庭內三萬余人,除了少數躲進地窖的幸存者,幾乎被屠戮殆盡。鮮血順著地勢流淌,在低洼處匯聚成一個個暗紅色的血泊,引得草原上的禿鷲盤旋在天空,發出刺耳的鳴叫。
"把單于的旗纛砍了!"王保指著中央的黑色狼頭大旗。幾名漢軍士兵立刻上前,將旗桿砍倒,大旗轟然落地,揚起一片塵土。王保拔出佩劍,在大旗上狠狠劃下幾道血痕,"告訴冒頓,漢人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此時,東方的天空泛起魚肚白,王保的騎兵開始收集戰利品。他們將匈奴人的牛羊驅趕到一起,把值錢的財物裝上馬車。而那些僥幸存活的匈奴人,則被捆成一串,等待被帶回中原販賣為奴。王庭內的建筑幾乎被燒毀殆盡,只剩下斷壁殘垣在晨風中訴說著昨夜的慘烈。
王保翻身上馬,最后看了一眼這片被鮮血浸透的土地。他知道,這場突襲將徹底改變草原的局勢。當冒頓帶著勝利的喜悅返回時,等待他的將是一個充滿仇恨和復仇欲望的地獄。而對于王保和他的漢軍來說,這只是一個開始――他們要用匈奴人的方式,在這片廣袤的草原上書寫新的傳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