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傳令兵慌慌張張地沖進營帳,"將軍,后方發現大量妖獸,我軍退路被截斷了!"
暮色四合之際,秦軍營地后方突然亮起幽綠色的光點。起初只是零星幾點,如鬼火般在荒原上游弋,很快便連成一片流動的星河。
當第一聲狼嚎刺破夜空時,白起猛然轉身――數以萬計的幽影從地平線涌來,豺狼人立而起,利爪閃爍著寒光;巨蟒在沙地上蜿蜒滑行,信子吞吐間散發腐臭;更遠處,鐵甲犀牛踏碎地面,震得營帳簌簌發抖。
"守住糧道!"白起的怒吼被獸潮淹沒。妖獸們如黑色潮水般沖破秦軍后方防線,負責押運糧草的五千騎兵瞬間被撕成碎片。裝滿弩箭的馬車在混亂中傾覆,箭矢散落一地,被妖獸踐踏成齏粉。
前線攻城的秦軍渾然不覺后方劇變。當第三輪攻勢發起時,弩箭手們扣動扳機,卻聽見令人心悸的空響――箭匣早已見底。"箭矢呢?!"校尉們的咆哮回蕩在城墻下。遠處本該運送補給的車隊蹤影全無,取而代之的是漫天飛舞的妖獸,雷鷹利爪間抓著燃燒的糧車,將秦軍最后的希望付之一炬。
與此同時,王翦率領的西路軍在宜陽城外陷入絕境。城頭突然降下密密麻麻的鐵蒺藜,將沖鋒的秦軍騎兵絆倒在地。
更可怕的是,地底傳來詭異的震動,無數地行蜥破土而出,尖牙瞬間咬斷士兵的喉嚨。當傳令兵渾身浴血沖進營帳時,王翦正望著空空如也的箭簍,耳邊傳來妖獸撕開糧庫的聲響。
"將軍!后勤線被三頭蛇妖截斷!"傳令兵話音未落,營帳轟然倒塌,一只巨爪貫穿屋頂。王翦臉色驟變,揮劍斬斷利爪,卻見帳外已是妖獸的海洋,狼群組成血肉城墻,將宜陽城團團圍住。
他終于明白,新國不僅要奪回城池,更要將他這二十萬秦軍徹底吞噬。握緊了劍柄:"果然中計了!新國這是要將我們一網打盡!"
隨著時間的推移,秦軍的處境愈發艱難。他們搶奪的財寶成了沉重的負擔,軍心也開始動搖。而新國的軍隊,則如同鬼魅般,在夜色中發動一次又一次的襲擊。
蒙驁的東路軍在武垣城遭遇雙重絞殺。當他們第三次沖擊城門時,箭矢告罄的弩兵只能用弩機當作鈍器肉搏。城頭趙軍趁機發動反擊,玄鐵重箭如雨點般落下。
血色殘陽:秦軍覆滅的最后十二時辰
暮色將平陽關染成詭異的紫黑色,城頭飄揚的玄鐵戰旗在風中獵獵作響。白起摘下玄鐵面具,露出一張布滿血污與疲憊的臉。他望著遠處如潮水般涌來的妖獸大軍,瞳孔微微收縮――翼展十丈的雷鷹遮天蔽日,利爪間抓著泛著幽藍光芒的淬毒標槍;地面突然裂開深淵,無數食土獸破土而出,尖銳的獠牙閃爍著寒光。
"大帥!妖獸從側后方包抄!"副將司馬錯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恐。
白起握緊劍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傳令下去,分出五萬兵力,死守糧道!"他的聲音依舊沉穩,但眼底卻閃過一絲不安。作為征戰半生的名將,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陣仗。那些妖獸身上散發的威壓,竟讓他這個大宗師級別的強者都感到心悸。
與此同時,王翦的西路軍在宜陽城外陷入絕境。"將軍!后勤線被三頭蛇妖截斷!"傳令兵渾身浴血沖進營帳,話音未落,營帳轟然倒塌,一只巨爪貫穿屋頂。王翦揮劍斬斷利爪,卻見帳外已是妖獸的海洋。狼群組成血肉城墻,將宜陽城團團圍住,它們猩紅的眼睛里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這...這怎么可能..."王翦喃喃自語,手中的劍微微顫抖。他想起出征前秦昭王的豪壯語:"打下三城,封你為武成侯。"此刻那些話語恍如隔世,現實的殘酷讓他感到一陣窒息。
蒙驁的東路軍在武垣城的處境更加艱難。"箭矢告罄!"弩兵們的吶喊聲中充滿絕望。城頭趙軍趁機發動反擊,玄鐵重箭如雨點般落下。更可怕的是,妖獸大軍的嘶吼聲越來越近,饑餓與恐懼在士兵中蔓延。
"大帥,我們已經三天沒進食了..."一名士兵跪在地上,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
蒙驁握緊腰間的佩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殺馬!取肉取血!"
夜幕降臨,臨時營寨內彌漫著絕望的氣息。秦軍士兵們圍坐在篝火旁,啃食著馬肉,血水順著嘴角流下。但這點食物對于饑餓已久的他們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
"昨天...昨天我們還在追著三國軍隊跑..."一名士兵突然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閉嘴!"校尉一腳踢在他身上,"再敢動搖軍心,軍法處置!"但他顫抖的聲音卻暴露了內心的恐懼。
營寨外,妖獸和新軍及三國士兵開始進食,烤肉的香味隨風飄來,刺激著秦軍士兵們的神經。沈墨騎著踏雪龍駒,在營寨外緩緩踱步,腰間的國運玉佩泛起金色漣漪。每一道波紋都讓秦軍士卒心悸,仿佛那是死神的召喚。
"大帥,這樣下去,不用打,我們就會崩潰..."司馬錯望著士氣低落的士兵,憂心忡忡。
白起沉默良久,突然冷笑一聲:"新國好手段...圍困不攻,竟比直接廝殺更致命。"他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傳令下去,今夜子時,燒營突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