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審訊的邊關將軍卻冷笑著將一碗血水潑在他臉上:"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大皇子這次怕是自身難保,誰還能救得了你?"
趙御心急如焚,手下四處奔走,試圖為親信洗刷冤屈。可每到一處營帳,迎接他的不是閉門羹,就是陰陽怪氣的嘲諷。
"大皇子還是先管好自己吧,"一名老將意味深長地說,"現在軍心不穩,若是再偏袒親信,恐怕..."話語未盡,卻已經足夠讓趙御脊背發涼。
深夜,趙御獨自站在t望塔上,望著遠處新國城墻閃爍的燈火,寒風卷起他的披風,獵獵作響。他的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親信無辜受冤的愧疚,又有對陰謀算計的憤怒,更多的是對前路的迷茫。
作為皇室子弟,他從小就被教導要懂得權謀之術,可真正面對這種殘酷的政治斗爭時,才發現遠比想象中更加冰冷無情。
"殿下,該休息了。"侍從小心翼翼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趙御轉過身,看著這個從小陪自己長大的少年,突然意識到在這權力的旋渦中,真正能信任的人少之又少。他拍了拍侍從的肩膀,苦笑道:"這場真正的戰爭,恐怕才剛剛開始。"
大皇子趙御冷靜下來,這不過是神秘勢力在暗中作亂,他不亂,敵人自然沒有空子所鉆,一面裝作表面上被氣暈了頭,不理睬此事。另一方面暗中讓秘衛調查,這東西很容易查找,只能暗暗進行,不產生輿論。
手下秘衛專業人士,一番調查就心中有數,只需要找到實證即可。
遠處,傳來受傷士兵的呻吟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凄涼。趙御握緊腰間的佩劍,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他知道,作為皇室子弟,這是必須面對的考驗,也是必須擅長的生存之道。而在這場權力與生死的較量中,他絕不能輸。
此時,銀城的局勢變得更加混亂。趙軍內部矛盾重重,士兵們人心惶惶。而新國的內城勢力也在暗中集結,準備對趙軍發動反擊。在這內憂外患的情況下,趙御面臨著巨大的壓力。
他深知,如果不盡快解決內部的矛盾,趙軍將無法在銀城立足。于是,他決定召開一次軍事會議,試圖化解士兵們的疑慮,找出幕后黑手。
在軍事會議上,趙御向士兵們解釋了財寶的去向,他表示所有的戰時繳獲財寶,都將一部分賞賜給有功將士,其它部分上繳給趙國的國庫,用于國庫的支出和軍隊的支出,趙國為了這場戰爭,三分之一的國庫收入都消耗在了前線,這其中也有你們家人的賦稅。
同時,他也承諾會徹查暗殺將領事件,給大家一個交代。
然而,李謀卻在會議上故意搗亂,他不斷地提出質疑和指責,試圖煽動士兵們的情緒。其他將領們也各懷心思,有的支持趙御,有的則對李謀的話表示贊同。會議陷入了僵局,氣氛變得異常緊張。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突然沖進了會議室,他帶來了一個驚人的消息:新國的軍隊已經集結完畢,正在向外城大營逼近,已經攻破了殘破的甕城。這個消息讓所有人都停止了爭吵,他們意識到,現在最重要的是共同抵御外敵,而不是內部爭斗。
趙御抓住這個機會,他果斷地做出了部署,命令士兵們立刻進入戰斗狀態,準備迎接新國軍隊的反攻。
狂風呼嘯,如鬼哭狼嚎般肆虐著這片大地,滾滾黃沙被風裹挾著,遮天蔽日,模糊了天際線,也讓本就殘酷壓抑的戰場環境愈發顯得陰森可怖。
遠處,新國的軍旗在風中烈烈作響,前來攻打的新軍先鋒正是王家主率領的三千人馬,他們步伐整齊,氣勢洶洶,鎧甲在黯淡的光線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仿佛是一群從地獄爬出的惡魔。
在他們身后,二千后勤兵也人手一件武器,雖說裝備比不上先鋒部隊那般精良,但此刻也都神情肅穆,眼神中透著決絕,顯然已經做好了隨時投入戰斗的準備。
再后面是督戰隊,整個外城與內城之間能投入的兵力也就這些,城墻上有弓箭手在輔助攻擊,減緩了不少壓力,但是這是王儒帥殺傷趙軍的目的為主,并沒有全力配合騎兵與步兵的進攻。
王家主騎在一匹高大的黑色戰馬上,身形挺拔,面容冷峻。他緊握著韁繩,手背上青筋暴起,望著前方趙軍的陣營,心中五味雜陳。
此次出征,他可謂是背負著巨大的壓力,一方面是因為王徒的事情,王家已然被推到了風口浪尖。王徒的行為讓王家被各方勢力盯上,好在有韓三郎從中遮掩,王徒被塑造成了保國犧牲者,王家才沒有被王徒的事情徹底釘死。可即便如此,王家的處境依舊岌岌可危。
“若此次作戰不賣力,王家怕是要面臨直接滅亡的可怕結局。”王家主在心底暗自思忖,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
他深知,王家的命運如今就懸在這場戰爭的天平上,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想到此處,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仿佛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與此同時,趙軍陣營中,大皇子趙御神色凝重地站在帥旗之下。他望著新軍的來勢洶洶,眼神中卻沒有絲毫畏懼。
“傳令下去,各營將士聽令,務必堅守陣地,不得退縮!”趙御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風中傳向四方。此前趙軍內部雖有矛盾,但在大皇子的指揮下,士兵們暫時放下了成見,齊心協力地投入到了戰斗中。他們明白,此刻是生死存亡之際,唯有團結一心,才有一線生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