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梯被架在了城墻上,趙軍士兵們順著云梯向上攀爬,卻遭到了新國士兵們的拼死抵抗。新國士兵們用長槍刺、用刀砍,將爬上云梯的趙軍士兵紛紛推下。有的趙軍士兵好不容易爬到了城墻上,卻立刻陷入了新國士兵的包圍,被亂刀砍死。
戰場上,慘叫聲不絕于耳。趙軍的士兵們一批又一批地倒下,鮮血順著城墻流到了地上,匯聚成了一條條血河。城門口,攻城車被新國士兵用巨石砸毀,車上的士兵們也死傷慘重。而趙軍的將領們卻不顧士兵們的死活,不斷地催促著士兵們前進,繼續攻城。
在這場慘烈的攻城戰中,趙軍的士兵們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他們不僅要面對敵人的攻擊,還要忍受著饑餓、疲勞和恐懼。有些士兵在攻城的過程中,因為過度勞累而暈倒在地,被后面的士兵踩踏而死。有些士兵則因為害怕而退縮,被趙軍的監軍當場斬殺。
大皇子趙御立刻揮手,后方的妖獸出現,五頭妖獸向五個地方沖擊,同時破仙弩與城上新國的破仙弩對射,一下緩解了趙軍攻城的壓力。又見趙御的黑甲軍沖鋒,緊跟在妖獸后方,放在現代就是步炮協同,現在是妖人協同。
新國的城墻巍峨聳立,卻在這連天的戰火中顯得搖搖欲墜。城墻上,王儒帥身姿挺拔,目光如炬,凝視著城外那如潮水般洶涌的趙軍。
他的身后,一尊身形龐大的筑基妖獸悄然出現,這妖獸周身散發著一股神秘而強大的氣息,鱗片閃爍著幽冷的光,猶如一片片精心打磨的玄鐵。
它仰起頭顱,對著城外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那聲音仿若滾滾雷霆,攜帶著境界和血脈的壓制之力,如同一股無形的風暴,向著趙軍席卷而去。
城外,趙軍的妖獸原本氣勢洶洶,正隨著大軍一同向著城墻逼近,準備發起一場猛烈的沖擊。然而,就在這聲怒吼傳來的瞬間,它們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速度明顯減緩,原本矯健的步伐變得遲緩而沉重。
緊接著,這些妖獸竟停滯不前,眼中露出一絲畏懼,在那強大的壓制力下,它們甚至不敢再向前邁出一步。
后方,趙軍的大宗師影叔察覺到戰場上的異樣,眼神一凜。他深知,若是讓這筑基妖獸繼續施展壓制,趙軍的攻勢必將受阻。于是,影叔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城墻上,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直逼王儒帥而去。他的目標明確,只要能解決掉王儒帥,便能打破眼前的僵局。
影叔的突襲迅猛而凌厲,他的身影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殘影,手中的利刃閃爍著寒光,直刺王儒帥的要害。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王儒帥早有防備。
王儒帥不慌不忙,神色鎮定自若,他緩緩伸出手,迎著影叔的攻擊,與之對掌。剎那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王儒帥的掌心爆發而出,猶如洶涌的海浪,直接將影叔擊退數丈之遠。影叔在空中連翻幾個跟頭,才勉強穩住身形,落地時,他的雙腳在城墻上劃出兩道深深的痕跡。
“王儒帥竟然是頂級高手,這怎么可能!”影叔心中震驚不已,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看似溫文爾雅的王儒帥,竟隱藏著如此強大的實力。這一回合的交鋒,讓影叔意識到,這場戰斗遠比他想象的要艱難得多。
而此時,之前退去的騎兵統帥再次出現。他騎著一匹矯健的戰馬,手中長槍閃爍著冰冷的寒光,直接出城,向著影叔沖了過去。
“來來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騎兵統帥怒吼著,聲音在戰場上回蕩。他與影叔瞬間戰作一團,兩人的戰斗激烈而殘酷,每一次攻擊都帶著致命的危險。戰斗的余波如同一股股強大的沖擊波,向著四周擴散開來。
趙軍的攻城梯和云車在這強大的余波沖擊下,瞬間粉碎,化為無數碎片。幾千趙軍士兵也被這沖擊波擊倒在地,發出陣陣慘叫。要不是影叔在戰斗中竭力保護,恐怕幾萬士兵都將瞬間化為齏粉。
影叔深知,在這城墻之下與騎兵統帥繼續戰斗,只會讓趙軍遭受更大的損失。于是,他決定引著對方到偏僻之處,尋找機會解決他。
然而,騎兵統帥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就是不上當。每當影叔試圖將他引開,騎兵統帥便巧妙地飛回城墻。這一來二去,趙軍的士氣急劇下降。士兵們看著戰場上的慘烈景象,心中的恐懼如同野草般瘋狂生長。
大皇子趙御站在后方,目睹著這一切,心中焦急萬分。他看著自己的士兵們在戰場上死傷慘重,士氣低落,無奈之下,只能下令收兵。“收兵!”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和不甘。隨著這道命令的下達,趙軍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地的趙軍重傷士兵。
新國內城門大開,騎兵們嚴陣以待,手中的兵器閃爍著寒光。步軍們則迅速行動起來,將所有重傷的趙國士兵抬起,歸還到內城門之外靠近趙軍的地方。他們轉身跑回城內,動作迅速而有序。
趙軍發現了這些傷員,只能將他們接回來。一時間,趙軍營地內響起了整夜的哀嚎聲,那聲音凄慘而絕望,讓趙軍士兵們無法安眠。“這就是明天的自己吧?”攻城士兵大部分都是普通士兵,他們心中充滿了恐懼和迷茫。黑甲軍是精銳,趙皇也只給了出征的大皇子三千人,面對如今的戰局,這點兵力顯得有些杯水車薪。
這便是新國的明招,他們深知,傷兵趙軍必須接回去,救治也是必須的。不過,天亮后,傷兵被送走,到后方醫治。因為再這樣嚎下去,趙軍的士氣必將徹底崩潰,仗也就不用打了。
與此同時,趙軍接到了皇宮密衛傳來的情報。情報上詳細記錄著新國將領最新的實力變化。王儒帥受新皇器重,在邊關大勝后,心境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的儒家境界從儒生晉升到貢士,這相當于世間的大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