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不被滅族,就要拿出視死如歸的樣子,表明王家決不是軟貨,讓朝廷也
而在外面,負責包圍王家大營的千夫長心中也有些忐忑。他深知這次任務的危險性和重要性,一旦行動失敗,后果不堪設想。他在心中默默祈禱著,希望一切都能按照軍師的計劃順利進行。“一定要成功啊!”他低聲喃喃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
王家大營內戰兵千五,雜兵近千,拼起命來也要命,他還有大好前程,不想在此內部拼殺中有意外,只能叮囑手下百夫長,一會兒有令千萬別猶豫,否則他們都沒好日子,小命可能不保。
隨著時間的推移,王家大營內的氣氛越來越壓抑,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而外面的士兵們,依舊嚴陣以待,手中的弓箭從未放下。整個大營,被一種無形的緊張氣氛所籠罩,仿佛一根緊繃的弦,隨時都可能斷裂。
各大世家見王大帥親兵千人隊出動,紛紛出營列隊,以示敬意,這就如同大帥親臨,這下子引發了混亂。
不過很快大帥親兵接管了營門的守衛權,問就是:營地外有變,戒嚴了。
“趙國人打來了?!”
“可不,小王將軍出營就被趙國強弓射死一多半,箭尾就是趙軍制式箭枝。”
不斷有斥候報告外面的近況,再加上猜測,很快大營中各世家就明白了事情的百分之五十真相,于是李太子根據王家營地被圍,就明白有大事要發生。
下令全軍戒備,相連各世家都如臨大敵,凌晨起來,悄悄整軍,暗地里將僅剩下的二三百輕騎兵準備好,一旦王家被攻,他們必須前去助大帥平叛,順便蹭點功勞,表明態度。
李家大旗展出,百人隊出了大營,后面是各家的百人隊,好家伙有七個百人隊,浩浩蕩蕩。
騎兵短弓在手,臨戰狀態,出營沒多遠,一個轉彎:然后就看到對面地上,箭枝扎在地上,倒了大片的人尸體和馬尸體,看衣服正是王家的人馬。
領頭的將官停住馬,“前面是李家哪位將軍,我是李家家主千夫長,李盡忠!”
牛大力師徒不認識對方,不過牛大力也見過一次太子,對這個人有點印象,火把映照下,對方的親兵金線格外顯眼,這是別的世家不敢使用的規格。
雙方在確認身份,牛大力師徒清楚了對方身份,手下將牛大力的令牌呈過去,身上不帶武器,以示尊敬后面的騎兵卻齊齊端起了短弓,戒備中。
好一支虎狼之師,對面的殺氣沒有因他們到來而減少。
夜幕像一塊厚重的黑布,沉甸甸地壓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遠處,趙國的烽火臺閃爍著詭異的光,仿佛一雙雙窺視的眼睛。風聲呼嘯,裹挾著沙礫,打在人臉上生疼。
新國邊境的營地外,氣氛凝重得讓人窒息。李盡忠身著厚重的鎧甲,手持令牌,仔細查看后,長舒一口氣,將令牌交還給牛大力,低聲道:“可算把你們盼回來了。”牛大力和韓三郎身后,是一支殘兵敗將,人人帶傷,疲憊不堪。
李盡忠眉頭緊鎖,神色凝重,壓低聲音說道:“這次事情棘手得很,死的可是世家子弟。我先讓手下把這里圍起來,咱們得趕緊商量個對策,千萬不能讓后面的世家看到這副慘狀。”
說罷,他一揮手,大部分士兵迅速散開,呈戒備狀態,將道路牢牢堵住;另一小部分則快速跑到牛大力他們隊伍后方,警惕地張望著;還有幾個身形矯健的斥候,快馬加鞭,朝著趙國邊關營地奔去,確保周邊安全。
后方,世家隊伍被李太子的親兵衛隊阻攔,也紛紛警覺起來,迅速進入警戒狀態。一時間,從這里到營地的道路上,站滿了全副武裝的士兵,刀槍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
就在這時,一陣嘈雜聲傳來。“都讓開!李太子讓我勞軍來了,湯可燙,下面還有火沒撤,各位貴人閃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李千夫長像個顯眼包般大步走來,身后跟著一群士兵,個個扯著嗓子重復他的話,離得老遠都能聽見。遇到不肯讓路的,士兵們立刻端上幾碗熱湯,對方往往也就放行;
要是遇到不開面的,李千夫長直接從鍋下面抽出一兩根帶火星的棍子,“咣咣”對磕,火星四濺,嚇得眾人連忙閃開。有這燒火棍開路,熱湯都省下不少,還真被他闖出一條路來。
李千夫長一路通暢地來到牛大力面前,牛大力師徒見狀,立刻行禮。李千夫長平日里對他們照顧有加,又是直屬長官,他們心中滿是敬意。“來來來,喝點湯。”李千夫長熱情地招呼著,讓手下把車推到后邊,親自給三人端來湯,隨后屏退了左右。
他看著牛大力等人滿身的傷,關切又帶著疑惑地問道:“這到底怎么個章程?趙軍真有這么兇惡?把王徒那么多騎兵都殺了!你們也傷得不輕,難不成是被趙軍銜尾追擊了?”
這話一出口,韓三郎和李盡忠心中一動,這簡直是送上門來的好說辭。牛大力剛要否認,李千夫長一碗湯就遞到嘴邊,“你先別說話,喝湯緩緩,看你這一身的傷!”
韓三郎反應極快,順著李千夫長的話茬,向李盡忠報告:“李將軍,確實是我們被趙軍追擊。本以為離大營這么近,應該安全了,沒想到對方像從天而降一般。說來也巧,王將軍正好率隊趕到。
只可惜,我們師徒和趙軍當時是近身搏斗,而來支援的王將軍被趙軍的強弓勁弩遠程射殺了。我們拼了命,才把趙軍全部殺了,可王將軍……實在是太可惜了!”
韓三郎說著,臉上露出悲痛的神情,心里卻暗自慶幸,這李千夫長來得真是時候,給了他們一個完美的借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