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想了想,說道:“我會安排幾個兄弟和你進行對練,他們會突然發起攻擊,你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反應。同時,我還會教你一些特殊的反應訓練方法,比如扔石子讓你快速躲避。”
關于馬術訓練,牛大力說:“明天我會帶你去馬廄,給你挑選一匹合適的馬。從明天開始,你每天都要花大量的時間和馬相處,了解它的習性,和它培養感情。然后,我會教你基本的騎馬技巧,逐漸增加難度。”
韓三郎認真地記錄著每一個訓練要點,心中充滿了期待。他知道,接下來的訓練將會非常艱苦,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夜幕降臨,營帳內的燈光閃爍。韓三郎躺在床上,卻久久無法入眠。
經過一段時間訓練,牛大力讓徒弟騎在馬背上,自己用重斧和他對打,檢驗徒弟在馬上的平衡度。牛大力笑了笑:“二娃,想學馬上對戰,師傅教你。這一路上各處奔波,你的馬術有了很大提高,可以學馬上征戰功夫了,只要咱們肯下功夫,沒什么學不會的。”
從那以后,韓二便又跟著牛大力學習馬術,馬上對戰也是學著師父的戰斧。每天天還沒亮,他們就牽著馬來到訓練場上,開始練習。經過無數次的摔倒與爬起,韓二的馬術上硬功夫逐漸有了很大進步。
隨著新國與趙國戰爭的持續,韓二和他的隊伍輪休了幾個月,又接到了新的任務。這一次,他們要深入敵軍后方,摧毀敵軍的一個重要據點。
按理來就為之奮斗的任務是不會落到師徒手中,他們不是騎兵,私下里的訓練大家都看到了,也不過是贊揚他們師徒好學、好練,取得成功不是偶然的。
但是如此重任落到師徒頭上,李千夫長出沒辦法,騎將本來就不多,頭腦靈活又勇猛果敢,能夠斬將的更沒有,何況這些騎將都有重任在身,還在利用繳獲的全套馬具,組建重騎兵營。
遠距離奔襲,這個任務充滿了危險,出動的全是騎兵,一人雙馬,反正命令下來,師徒倆個都認為就應該他們去,因為宣傳久了,他們也認為自己是新國的將領,就應該為主公分擔,誰讓他們積攢軍功變成了百夫長。
主公如此重視他們,他們不就應該報答主公嗎!牛大力和韓三郎各率百名騎兵、二百匹戰馬一起行動。這也是李千夫長最后推薦的,原意是讓牛大力統領全部騎兵,讓韓三郎跟著長長見識。
但韓三郎經歷數次生死考驗,又跟著學習了馬上征戰功夫,此時和師父的功力不相上下,而且氣血旺盛,正是建功立業的好時候。聽到師父的吩咐,沒有絲毫猶豫,帶領著他的隊伍,跟隨師父毅然踏上了征程。
這一次軍事奔襲就是對師徒倆個的檢驗,別人以為他們師徒在各地展示中,已經成了躺在功勞簿上的大爺,廢了。
卻哪知師徒倆個無論在何時都是自覺早起訓練體能,練習刀術,刀在軍中和槍一樣是常用兵器,一個教一個學,教得用心,學得飛快。
之后回到家鄉又深耕馬上對戰功夫,已經是合格的馬上戰將了。在深入敵軍后方的過程中,韓三郎擔任前鋒,負責開路,他頭腦靈活,他們遭遇了多次敵軍的巡邏隊。每一次,韓三郎都憑借著他的機智和勇氣,帶領隊伍成功地避開了敵軍。
因為在馬術訓練中,牛大力還將能接觸的騎將和收集到的排兵布陣書籍一股腦給了徒弟,師徒倆個都受益良多。等到奔襲任務下來,自然騎將們也認可了師徒倆個,一個靈活善變,一個勇猛無敵,好搭檔!
歷經了幾天的奔襲,終于,他們來到了敵軍據點的附近,這距離已經在邊關之外,深入趙國五百里,他們一路上在野外進行了飲水和草料補充,甚至還割了一部分沒長成的莊稼青苗。
牛韓師徒觀察著敵軍據點的情況,制定了詳細的作戰計劃,白天隱蔽在野外,距離目標十里遠。夜晚,當敵軍都在熟睡時,韓三郎和師父牛大力帶領著隊伍,悄悄地潛到了據點外。
他們如鬼魅般,迅速地解決了據點外的守衛,然后沖向了據點內部,夜晚哨兵已經昏昏欲睡,很放松,就是擺個樣了,哪想到趙國境內也有敵軍偷襲。
戰斗瞬間爆發,敵軍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得措手不及。韓三郎和牛大力率隊從軍營兩頭對穿,揮舞著手中的重斧武器,奮勇殺敵,鑿穿了軍營,要的就是讓敵軍首尾不能呼應。
黑夜中騎兵沖營,四處放火,哪個受得了,也不知道敵軍有多少,恐慌彌漫了整個營地,只看到火光沖天,敵軍騎兵沖殺,聽到身邊的士兵被砍殺時的哀嚎聲,聞到風中的燒焦烤糊及鮮血的刺激味道,人間慘劇。
趙軍留守部隊本就不多,這是后方啊!大多數精兵派到邊關支援。這里只是一處中型糧草軍需供應之地,雖然沒有重兵防守,那也是將近千人在此,其中非作戰士兵過半。
五百戰兵此時也有些發懵,幾個百夫長收攏戰兵,而千夫長昨夜未歸,各自為戰吧!守住自己的營地,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師徒倆個的身影在戰場上穿梭,如同戰神一般,專挑營地人多地方,練習劈殺,手下也是殺嗨了。一群殺神!領軍將領的氣質直接影響了手下。
牛大力又一次鑿穿軍營后,火光四起,沒有幾個活人了,這點敵軍還不夠他們塞牙縫的。會合后跟在韓三郎對側,瘋狂殺殘敵,手下忙著放火,間接為他保駕護航。
夕陽的余暉灑在大地上,將整個世界染成了一片金黃。韓三郎和牛大力率領著隊伍,滿身塵土,卻步伐堅定地在歸途中。他們身上罩著從趙軍那里得來的服飾,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是在薄冰上行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