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驚心動魄的拼殺,他們終于成功地殺死了一名騎兵。那一刻,他們心中的恐懼瞬間被一種強烈的成就感所取代,膽氣立刻壯了起來。當溫熱的鮮血濺到他們臉上時,他們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所鼓舞,基本上不再在乎生死。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經驗,他們愈發大膽,配合也越來越默契。
兩次戰斗之后,他們不再滿足于僅僅跟在韓二身后,而是漸漸開始主動深入戰場。此時,不光韓二這一組伙頭兵行動起來,其他組的伙頭兵們也紛紛效仿。只見他們三人一組,眼睛緊緊盯著前方與敵軍騎兵廝殺的士兵,時刻尋找著戰機。一旦發現敵軍騎兵的注意力被吸引,他們便如同潛伏在黑暗中的獵豹,迅速從邊上瞅準時機,從下方、谷道和上方用三支長桿同時攻擊馬匹和騎兵。
一時間,敵軍騎兵隊伍中如同被投入了幾顆重磅炸彈,出現了幾處混亂。韓二這些伙頭兵,如同鬼魅般,先后派出了三組人進行偷襲。而且另外兩個小組沒有韓二那么謹慎,完成一處偷襲后,便立刻就近開始再一次偷襲。他們的行動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匕首,不斷地刺向敵軍騎兵的要害,讓敵軍騎兵防不勝防。
在短時間內,那些原本在整體和局部都占據優勢的騎兵,或者與己方步兵相持不下的騎兵,都出現了莫名其妙的陣亡。原本整齊有序、氣勢洶洶的沖鋒陣型,因為這些伙頭兵的偷襲,變得七零八落。輕騎兵本身就是身著薄甲,防護能力極為有限,而他們的馬匹防護更是薄弱。他們擅長的是在開闊地帶進行沖鋒刺殺,利用速度和沖擊力來摧毀敵人的防線。然而,在如此近身的混戰中,他們的優勢瞬間蕩然無存,反而是重騎兵更擅長這種短兵相接的戰斗。
戰場上,騎兵的百夫長宛如一顆耀眼的將星,他身著堅固的鎧甲,手持一柄寒光閃閃的大劍,威風凜凜地指揮著騎兵們作戰。他所在的附近區域,往往是步兵的重災區,他的馬刀揮舞之處,血肉橫飛,一時間,周圍的步兵紛紛倒下。在他身邊,三個親兵如影隨形,緊密地輔助著他。他們配合默契,攻防有序,在這混亂的戰場上,還真是沒有對手。
他身形高大魁梧,足有常人兩個肩頭那般寬闊,堅實的肌肉在特制的精鋼鎧甲下若隱若現,仿佛蘊含著無窮的力量,每一塊肌肉都像是被精心雕琢的花崗巖,彰顯著他久經沙場的剽悍體魄。鎧甲歷經無數次戰斗的洗禮,表面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劃痕與坑洼,卻愈發襯出其堅韌與滄桑。那護胸甲上,刻著一只振翅欲飛、張牙舞爪的黑色戰鷹,鷹嘴尖銳如鉤,鷹眼閃爍著嗜血的光芒,仿佛在宣告著百夫長的威嚴與不可侵犯。
他頭戴一頂造型獨特的頭盔,頭盔頂端豎起一根長長的黑色翎羽,在狂風中肆意飛舞,宛如一道黑色的火焰。頭盔兩側延伸出兩片護頰,護住了他的臉頰與耳部,只露出一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這雙眼睛,幽深得如同寒夜中的深潭,眼眸中時刻燃燒著熾熱的戰意,犀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戰場的迷霧,洞察每一個敵人的動向。他的臉龐輪廓分明,猶如刀削斧劈一般,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線條堅毅的薄唇,此刻正緊緊抿著,透露出一股冷峻與決然。臉頰上,一道長長的疤痕從眼角斜斜地延伸至嘴角,那是他往昔戰斗中留下的榮耀印記,為他本就威嚴的面容更添了幾分猙獰與可怖。
百夫長的戰斗風格,恰似一場迅猛而無情的風暴,所到之處,皆被恐懼與毀滅所籠罩。他手中那柄馬刀,明顯是定制的寶刀,足有一人多高,刀身寬闊厚重,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刀刃上刻滿了神秘的符文,仿佛在訴說著它曾經飲下的無數鮮血。當他揮舞大劍時,空氣中都傳來陣陣呼嘯,仿佛被利刃劃開。每一次劈砍,都帶著開山裂石的力量,能將敵軍的盾牌瞬間砸得粉碎,將士兵的身體一分為二。
在沖鋒陷陣時,他如同一只發狂的猛獸,毫不猶豫地沖向敵陣最密集之處。他胯下的戰馬,亦是一匹久經訓練的黑色駿馬,與他默契十足。一人一馬,宛如一體,在戰場上橫沖直撞,所過之處,敵軍紛紛倒地,發出痛苦的慘叫。他的攻擊毫無花哨,每一招每一式都直奔敵人要害,簡單卻致命。他時而高高躍起,大劍自上而下,帶著千鈞之力劈下,仿佛要將大地劈成兩半;時而左右橫掃,劍風所及,敵人的兵器紛紛被擊飛,身體也被強大的沖擊力撞飛出去。
與親兵配合時,他更是將團隊的力量發揮到了極致。他高聲呼喊著指令,聲音如同洪鐘般響徹戰場,指揮著親兵們從不同方向對敵人進行包抄、圍殺。他的眼神時刻關注著戰場局勢,總能在最恰當的時機給予敵人致命一擊。當面對敵方頑強抵抗時,他不但沒有絲毫退縮,反而戰意更盛,怒吼著沖入敵陣,以一己之力撕開敵人的防線,為親兵們開辟出一條血路。
很快,騎兵陣營中的百夫長,這位久經沙場、目光如隼的將領,在混亂的戰局中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些深入戰場的伙頭兵的身影。他的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憤怒,仿佛被這些原本不入流的炊事人員冒犯了尊嚴,緊接著又浮現出一抹不屑,似乎在嘲笑他們的不自量力。“哼,這些雜碎,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他低聲咒罵著,隨后口中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呼嘯,那聲音猶如洪鐘鳴響,穿透了戰場上的嘈雜,在空氣中久久回蕩。
隨著這聲呼嘯,他身旁的三個親兵立刻心領神會。他們都是跟隨百夫長南征北戰多年的精銳,與百夫長之間有著一種無需語的默契。四人迅速行動,兩兩一組,如同四只餓極了的野狼,露出猙獰的獠牙,向著兩組毫無防備的伙頭兵撲了過去。他們胯下的戰馬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殺意,嘶鳴著,前蹄高高揚起,隨后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此時,那兩組伙頭兵正沉浸在剛剛偷襲得手的沾沾自喜之中。小隊長滿臉興奮,臉上濺滿了敵人的鮮血,他揮舞著手中染血的長桿,大聲喊道:“兄弟們,咱們再干一票,讓這些騎兵知道咱們伙頭兵也不是好惹的!”然而,就在他話音未落之時,一名眼尖的伙頭兵突然驚恐地喊道:“隊長,不好,后面有騎兵殺過來了!”小隊長心中猛地一驚,這才想起韓二一再強調的“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忠,可此時早已被拋到了九霄云外。他慌亂地轉過頭,只見百夫長帶領著親兵已經如狂風般席卷而來,馬蹄揚起的沙塵幾乎將他們淹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