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金翅虎心中默念,它想起了主人的囑托,要求它盡快將遠古血脈完全煉化,否則,便無法再和主人并肩作戰。想到這里,金翅虎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它決定在這洞窟之中,全力煉化血脈,等待著有朝一日,能夠再次為主人而戰,為仙霞派而戰。
金九郎靜靜立身于洞府之中,周身靈力翻涌,彰顯著他已然晉升到煉虛境界的強大實力。但每當他的思緒觸及主人的神魂,心底便會涌起一陣難以喻的敬畏。
主人的神魂深邃如淵,神秘莫測,即便自己修為已然精進至此,在主人面前,仍如螻蟻一般渺小。他深知,主人的修行步伐遠遠超越了自己,如同一道高懸天際的璀璨星辰,難以追趕。這份認知,讓金九郎愈發堅定了盡快煉化遠古血脈的決心,只有這樣,他才有資格繼續追隨主人的腳步,與之并肩作戰。
然而,這遠古血脈之中蘊含著神級血脈的力量,其復雜與強大超乎想象,絕非短時間內能夠煉化。金九郎嘗試過無數次,卻始終不得其法,每一次的沖擊都如同撞在一堵無形的墻上,徒勞無功。他明白,想要解開這神級血脈的封印,需要有神級之上的神魂之力,可這對于他來說,無疑是遙不可及的奢望。
命運的齒輪悄然轉動,就在仙霞派被魔氣入侵的前夕,一場驚人的蛻變在悄然發生。王新與小神龍在大神的淬煉下成功突破,實力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王新敏銳地感知到了仙霞派即將面臨的危機,但他心中早有謀劃,這魔氣入侵不過是他收拾那些腐朽世家的手段罷了。他第一時間傳音給金九郎,語氣堅定而沉穩:“莫要理會這魔氣之事,此乃我懲戒那些世家的布局,你只需安心做好自己的事。”
金九郎收到傳音,心中雖有疑惑,但對主人的信任讓他毫不猶豫地選擇遵從。與此同時,王新也清楚金九郎所面臨的困境,那遠古血脈的解鎖迫在眉睫。如今自己成功突破,靈魂之力得到了質的飛躍,已然具備了解鎖神級血脈的能力。
念及此處,王新毫不猶豫地分出一絲寶貴的靈魂之力,向著金九郎渡去。這一絲靈魂之力看似微弱,卻蘊含著無盡的奧秘與磅礴的力量。
當這股力量觸及金九郎的瞬間,他只覺腦海中轟然一聲巨響,仿佛有一道驚雷在心中炸響。整個人瞬間暈乎乎的,如同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意識逐漸模糊,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陷入了無盡的深淵。
金九郎的神魂在這股強大力量的沖擊下,搖搖欲墜,幾乎難以承受。然而,就在他以為自己即將崩潰之時,那股靈魂之力卻如同找到了歸宿一般,迅速向著遠古血脈涌去。只聽一陣沉悶的轟鳴聲從體內傳來,金九郎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曾經頑固無比的血脈封印正在一點點松動,神級血脈的力量開始緩緩釋放。
在金九郎的神魂深處,那剩余的一小縷靈魂之力悄無聲息地扎根、蔓延。它起初仿若一絲若有若無的微光,卻在瞬息之間化作一道無形卻堅韌的壁壘,緊密地環繞著金九郎的神魂。這層屏障沒有實體,肉眼難見,卻有著難以喻的質感,好似將無盡時空的力量都凝聚其中。
當金九郎緩緩恢復意識,還未從血脈解鎖的震撼中完全回過神,便敏銳地察覺到了這股守護之力的存在。他試著調動自己的靈力去觸碰這層屏障,瞬間,一股強大而溫和的反饋撲面而來,仿佛在告訴他:“此后,有我庇佑。”金九郎心中涌起一陣感動與驚喜,他深知,這是主人給予他的珍貴饋贈,從此他便多了一份在這殘酷修行界的保障。
若此時有一位三級神靈降臨,試圖對金九郎不利,踏入這片靈魂之力所守護的領域時,定會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這壓迫并非來自于直接的攻擊,而是一種對規則的敬畏和對未知力量的忌憚。三級神靈身為修行界的頂端強者,對天地規則有著深刻的領悟,可面對這看似無形的屏障,竟有一種規則被打亂、被扭曲的錯覺。
在神靈的感知中,這屏障內似乎蘊含著一種超越了常規修行體系的力量,每一絲波動都與天地大道隱隱呼應。若他執意要傷害或者奪走金九郎,就等同于挑戰這股未知卻強大的力量,以及它背后可能隱藏的無盡因果。稍有不慎,便會引發一系列難以預料的連鎖反應,甚至可能導致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對于那些有見識、深諳修行界殘酷規則的強者而,在察覺到這層保護屏障的瞬間,就已然打消了對金九郎的覬覦之心。
畢竟,為了一個金九郎而得罪一位可能有著天道加持的三級神靈,無疑是一場賠本到極致的買賣。要知道,天道加持下的三級神靈,不僅實力會得到恐怖的增幅,其一舉一動更是順應著天地大勢,與之作對,就如同逆天道而行,必將遭受天譴。
而若有人還惦記著金九郎那珍貴的血脈,妄圖強行奪取,那他首先要面對的,便是那有著天道加持的三級神靈的滔天怒火。
想象一下,一位周身環繞著無盡雷霆,掌控著天地之力的三級神靈的神識,為了保護金九郎而向自己發難,任誰都會脊背發涼。
那怒火仿佛能焚盡世間一切,裹挾著天道的威嚴與力量,足以讓任何一個心懷不軌者望而卻步,當然王新是一位陌生的神靈,他的氣息不為其它神靈熟悉,而這真有可能讓攜帶神靈神識的修仙者,膽子膨脹起來,前來試探一下。
平時在修行界,誰要是敢做出惹怒神靈之事,無疑會被所有修行者唾棄,成為眾矢之的,落得個凄慘無比的下場,除非是被貪婪蒙蔽了心智的神經病,否則絕無人敢輕易嘗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