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魔頭們如潮水般深入,飛劍門內的諸多防御大陣逐漸顯現出疲態。陣中的許多弟子,在魔氣的侵蝕下,防線一點點崩潰。那魔氣仿若有生命一般,順著他們的口鼻、毛孔鉆了進去,迅速在他們體內蔓延。弟子們只覺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身體也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不多時,這些被魔化的弟子,眼神陡然變得詭異而空洞,原本清澈的眼眸中,閃爍著幽綠色的光芒,那是被魔氣操控的標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毫不猶豫地抽出佩劍,轉身朝著自己的同門攻去。劍法不再有往日的規整與精妙,而是帶著一股瘋狂與殺意,每一招都直逼要害。同門師兄弟之間的默契瞬間化為烏有,取而代之的是血腥的廝殺。
越來越多的弟子被魔氣控制,整個飛劍門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各處都能看到魔化弟子揮舞著武器,瘋狂攻擊著身邊的人。他們的身影在宗門的亭臺樓閣間穿梭,所到之處,一片狼藉。有的弟子試圖反抗,卻因實力懸殊,很快便倒在血泊之中;有的則四處逃竄,卻被魔化弟子緊追不舍,最終也難逃厄運。
此時的飛劍門內,黑暗籠罩,除了被魔化弟子那散發著詭異光芒的眼睛,其他人根本察覺不到太上老魔正隱匿在暗處,如鬼魅般流竄。他身形一閃,便消失在黑暗之中,再次出現時,又有一名無辜弟子慘遭毒手。他的笑聲低沉而陰森,在混亂的戰場上回蕩,讓人毛骨悚然。
各處的報警聲此起彼伏,尖銳而急促,打破了原本寧靜的宗門。應急的執法隊匆忙趕來,他們身著統一的服飾,手持法器,本欲力挽狂瀾。然而,當他們面對這混亂不堪的場面時,卻發現自己根本忙不過來。魔化弟子四處分散,攻擊毫無規律可,執法隊顧此失彼,疲于應對。
弟子們的慘叫撕心裂肺,仿佛在向天地訴說著他們的痛苦與不甘;法器的碰撞聲震耳欲聾,火花四濺,照亮了這片血腥的戰場;魔化弟子的狂笑聲癲狂而恐怖,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這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死亡的樂章,讓整個宗門陷入了人間煉獄般的恐怖景象。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刺鼻而令人作嘔。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尸體,鮮血匯聚成小溪,順著臺階緩緩流淌,染紅了宗門的每一寸土地。
在這場魔災的驚濤駭浪之中,世家的優勢瞬間凸顯。飛劍門內,普通弟子被魔化的比例竟達到了三分之二,剩下的弟子大多在世家住所內任職。世家的住所,宛如一座固若金湯的堡壘,平日里,這些宅邸便是世家子弟炫耀的資本,而如今,更是成為了他們保命的最后屏障。
宅邸之上,神級大陣散發著神秘而強大的光芒,那是飛升前輩賜予下界后輩的無上法寶。光芒如流動的星辰,交織出繁復而玄奧的符文,在天空中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光幕,將宅邸緊緊護在其中。魔影重重,卻難以突破這道防線,只能在陣外張牙舞爪,發出不甘的咆哮。
然而,如此高級的陣法,又怎能逃過神級囚徒那貪婪而敏銳的眼睛。他站在陣外,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仿佛看到了無數奇珍異寶在向他招手。“有大貨!”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了期待,嘴角勾起一抹貪婪的笑容。
幾乎是瞬間,神級囚徒便確定了世家豪宅區的方位。隨后,他大手一揮,帶著老魔如洶涌的黑色潮水般襲卷而來。剎那間,魔氣四溢,如滾滾濃煙,迅速彌漫整個區域。這些魔氣仿若擁有生命,它們迅速滲透進每一個角落,鉆進弟子和長老們的身體。
被魔氣籠罩的眾人,眼神瞬間變得空洞而詭異,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他們的意識被魔氣侵蝕,很快便淪為了魔的傀儡。在魔氣的操控下,他們機械地打開寶庫,將一件件珍貴的寶物雙手奉上。
寶庫開啟,光芒四溢,那場面簡直令人目瞪口呆。許多珍稀的寶物,一看便知是上界賜予的。上品靈晶堆積如山,以百萬為單位計數,散發著柔和而誘人的光芒。這些靈晶,是修煉的無上瑰寶,蘊含著巨大的能量,如今卻成為了神級囚徒的囊中之物。
都說飛劍門窮,所有的靈石、靈晶都砸在了飛劍上。但這僅僅是大多數普通弟子的處境,對于世家長老而,他們站在食物鏈的頂端,根本不存在靈石不夠用、寶物缺乏的問題。上三門所占據的大型靈脈,足足有好幾條。那些洞天福地,雖名義上歸屬宗門,可實際的控制權,都牢牢掌握在世家手中。財富的兩極分化,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魔影在寶庫里橫沖直撞,速度快得如同黑色的閃電。它們的身形虛幻又扭曲,每一次穿梭都帶起一陣腥風,所到之處,寶物架上的珍奇異寶紛紛顫抖,似乎在恐懼地等待著被擄掠的命運。魔影的爪子仿若無形的利刃,輕易地劃開那些用來存放寶物的禁制,一件件珍貴無比的法寶、閃爍著神秘光芒的丹藥、散發著古老氣息的典籍,被它們瘋狂地收入囊中。”
神級囚徒站在寶庫的中央,仰頭肆意狂笑,笑聲震得寶庫的墻壁簌簌發抖,墻壁上的符文光芒也隨著笑聲閃爍不定。他的笑聲中充滿了張狂與得意,那是一種對自己力量的極度自信,以及對這場掠奪成果的志得意滿。他張開雙臂,像是要將整個寶庫都擁入懷中,眼神中燃燒著貪婪的火焰,看著魔影們忙碌的身影,仿佛看到了自己稱霸天下的美好未來。
而那些被魔化的弟子和長老,像是被抽去了靈魂的木偶,靜靜地站在一旁。他們的眼神空洞無神,原本靈動的眼眸此刻猶如死寂的深潭,沒有一絲波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