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頰肌肉緊繃,使得這笑容更像是一種扭曲的怪相,臉上的皮膚因為肌肉的拉扯而變得蒼白且泛著青灰,就像被抽干了生氣。那笑容之中,帶著一絲得意,又透著無盡的詭異,仿佛在嘲笑飛劍門的抵抗,又似在為即將到來的黑暗而歡呼。他的面部線條僵硬,這詭異的笑容就如同被定格在了臉上,讓人毛骨悚然,仿佛看到的不是一個被魔化的人,而是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好在有魔氣的影響,大大弱化了所有人的感知。
表面上,他依舊裝作認真修復陣法的模樣,雙手不斷結印,嘴里念念有詞,和其他陣法師配合得看似天衣無縫。可暗地里,他卻在偷偷布置著一個驚天的后手。他手指靈活地跳動,在符文之間巧妙地加入了一些隱秘的標記,這些標記就像隱藏在黑暗中的定時炸彈,等待著被觸發。他將后門的認證令牌,神不知鬼不覺地改成了魔氣,一個只有煉氣境界的天魔才能激發的暗門就此形成。
這個暗門隱藏得極為巧妙,就算正常情況下被打開,旁人也很難察覺這是他動的手腳。畢竟在北方大陸,煉虛境界已經算得上是頂尖的大佬,他們即使是破開一些高級陣法,在外人看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而這個暗門,就像是一顆隱藏在飛劍門防御體系中的定時炸彈,只等那個合適的時機,便能給飛劍門帶來一場滅頂之災。
神級囚徒渾身魔氣大盛,裹挾著太上老魔,避開諸多飛劍,這些飛劍沒有神器,傷不到他的神魂,太上老魔感覺壓力小些,沒等他松口氣,后山上一柄劍氣凝聚的神劍,開始緩緩震動起來,飛劍門的鎮門之寶,無形劍氣開始覺醒。
有天魔到,劍氣覺醒,這是上界大佬布下的,含有一絲神級神識,對付一級神靈都沒問題,可是,今天到來的神級囚徒,是二級神靈的水平,雖說沒到,但是超過一級神靈了,劍氣沒連斬到神級囚徒,卻是斬在了太上老魔身上和神魂中。
頃刻之間,太上老魔一分為二,各自向前奔跑,根本沒有意識,魔氣裹著,還在自動融合,這就是魔氣的好處。修煉天魔大法到高深階段,全身化為魔氣,也有化為血云,有一點逃脫,就可以恢復過來,代價就是燃燒神魂,本命之力被消耗,
飛劍門內,隨著一聲沉重的嗡鳴,大陣終于緩緩封閉。原本劍拔弩張的緊張氛圍稍稍緩和,眾人緊繃的神經也總算有了片刻松弛。長老們長舒一口氣,馬不停蹄地開始加固護宗大陣,確保不再有任何漏洞。誰也沒注意到,在一片忙碌之中,神級囚徒正帶著重傷且被禁錮的太上老魔,悄然展開了一場瘋狂的劫掠。
神級囚徒,實力近乎二級神靈,這樣的強者,二次踏入頂級宗門,對大宗門內部布局了如指掌。他只是目光如電般掃視一圈,便已將飛劍門寶庫的方位牢記于心。但他也深知,行事不可過于張揚。
于是,他分出一道分身,化作一道殘影,朝著相反方向掠去。這分身速度極快,帶起一陣呼嘯風聲,瞬間吸引了飛劍門長老們的注意。長老們以為是主犯逃竄,立刻吆喝著追了上去,卻不知自己已落入神級囚徒的圈套。
與此同時,神級囚徒本體如同一縷無形的煙霧,悄無聲息地飄向寶庫。他的腳步輕盈得沒有一絲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空氣中。接近寶庫時,他小心翼翼地避開所有明哨暗崗,憑借著豐富的經驗和敏銳的感知,巧妙地躲過一道道暗藏的機關。
當他終于站在寶庫那厚重的大門前時,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伸手在門上輕輕一抹,瞬間破解了門鎖的符文,大門緩緩打開,沒有激起一絲防御警報。
寶庫里,各種奇珍異寶琳瑯滿目,散發著誘人的光芒。神級囚徒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毫不猶豫地開始將寶物收入囊中,動作迅速而熟練。他的儲物戒指像是一個無底洞,再多的寶貝也填不滿。
太上老魔此刻被神級囚徒的分身牢牢禁錮,宛如一只被困在蛛網中的飛蟲,無論怎樣掙扎,都無法擺脫那如枷鎖般的束縛。他的身體像散架了一般,每一處關節、每一塊肌肉都在發出痛苦的哀號,重傷讓他連一根手指都難以挪動,只能任由身體軟綿綿地垂著。
他的臉上,痛苦與絕望交織,五官幾乎扭曲在一起。干裂的嘴唇微微顫抖,卻發不出一絲求救的聲音。體內的魔氣像是一群疲憊不堪的士兵,正艱難地在他破損的經脈中穿梭,努力修復著千瘡百孔的身體。可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那被神力攪得混亂不堪的內腑,魔氣的修復不過是在廣袤沙漠中灑下幾滴水,杯水車薪,無濟于事。
最讓他痛不欲生的,是神魂之傷。體內的神氣像是被惡魔喚醒,在外界力量的刺激下愈發強大,化作無數把尖銳的小刀,一下又一下,緩慢卻又精準地切割著他的神魂。每一次切割,都伴隨著一陣鉆心刺骨的疼痛,仿佛要將他的靈魂撕成碎片。那痛苦猶如千刀萬剮,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挑戰著他的極限,他的意識在劇痛中漸漸模糊,卻又被下一波疼痛強行拉回清醒,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讓他恨不得立刻了結自己。
他眼睜睜地看著神級囚徒在寶庫中肆意翻找,大把大把的奇珍異寶被收入囊中,可這些與他毫無關系。曾經身為一派之主的他,何時遭受過這般屈辱與無力。憤怒和不甘在他心中熊熊燃燒,他的雙眼布滿血絲,死死地盯著神級囚徒,恨不得將對方生吞活剝。他在心底瘋狂地吶喊,想要掙脫束縛,與神級囚徒拼個魚死網破,可身體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完全不聽使喚,只能任由憤怒和絕望將自己淹沒。
太上老魔的魔心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他回想起自己入魔的經歷,本是因為在沖擊神級的道路上屢屢受挫,才冒險借助天魔之氣,妄圖一飛沖天。靠著那股強大的力量,他終于踏入神級行列,又憑借赤金陣盤僥幸躲過劫雷懲罰,本以為從此平步青云,卻沒想到這竟是噩夢的開始。
天魔攻陷御獸門,他由此入魔,以為找到了強大的依靠,成為了其中一員,可萬萬沒想到,對方竟是偽裝的天魔,隱藏在暗處的神力如洶涌潮水般將他鎮壓,如今落得這般凄慘下場,真是世事無常,命運弄人。
太上老魔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站在飛劍門的戰場之上,四周的空氣仿佛都被劍氣撕裂,發出尖銳的呼嘯。他的氣息紊亂,實力因先前的戰斗大幅受損,如今卻又被迫迎戰飛劍門的上界長老。這位長老周身散發著強大的壓迫感,手中的長劍閃爍著森冷的寒光,仿佛來自地獄的使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