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儒帥瞇起眼睛,似乎在權衡利弊。片刻后,他揮了揮手:“好,我答應你。但你必須立刻解除金鑾殿的屏障,并交出玉璽。”
李承乾深吸一口氣,緩緩點頭:“可以,但你們必須退兵到城門,以示誠意。”
王儒帥大笑:“好!太子殿下果然爽快!”
隨著新軍的退兵,金鑾殿的屏障也在逐漸有消散的跡象,李承乾加入的精血不足以支撐太久。李承乾站在宮門前,望著遠去的敵軍,心中卻無半分輕松。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和平,皇室的未來依舊充滿未知。
他轉身回到金鑾殿,看著殿內眾人,沉聲道:“從今日起,我將退位,李氏將不再是皇室,轉為普通的世家。諸位,務必保護好婦孺,延續我李氏的香火。至于你們可以繼續服侍新皇,為陳國的百姓多做些好事吧!”
眾人跪地叩首,眼中含淚:“皇上英明!”如此明君卻是誕生在陳國滅亡之際,只能保全皇室和大臣們的性命。
李承乾緩緩閉上眼,心中默念:“父皇,兒臣盡力了……”。
暮色沉沉,似一塊厚重的鉛板,沉甸甸地壓在邊關的城墻上。蘇御站在城樓上,凜冽的風如刀割般劃過他的面龐,卻割不斷他心中那如亂麻般的思緒。
這些年,他一心撲在推翻那腐朽昏庸的朝廷上。那朝廷的種種惡行,如搜刮民脂民膏、草菅人命,樁樁件件,都像一把把利刃,刺痛著他的心。如今,這壓在百姓頭上的大山終于被推翻,他本該歡呼雀躍,可滿心的歡喜卻被半生的心血付出沖淡了許多。那些在黑暗中掙扎的日子,那些與志同道合者并肩作戰、九死一生的時刻,此刻如走馬燈般在他腦海中不斷浮現,感慨之情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直到遇到當今明主,他那顆在漫長歲月中漸漸死寂的心,才如同被春風拂過的凍土,重新煥發出了生機。新主的雄才大略、禮賢下士,讓他看到了國家的希望,也點燃了他心中那團早已微弱的火焰。他渴望在新主的麾下,建立一番不世功勛,讓這片飽經滄桑的土地,重歸安寧與繁榮。
然而,夢想的道路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的。蘇御身為另一位邊關大帥,多年來一直懷揣著馬踏韓國國都的壯志豪情。每一次在戰場上廝殺,他都離這個夢想更近一步,可每一次又似乎遙不可及。韓國的軍隊也非等閑之輩,他們憑借著堅固的城防和頑強的抵抗,讓蘇御的大軍始終未能跨越那道最后的防線。
而此時,韓國也如一條隱藏在暗處的毒蛇,在聯盟的假象下蠢蠢欲動。蘇御深知,韓國一直對陳國和趙國的土地垂涎三尺,只要趙國大軍挺入陳國境內,韓國邊軍定會趁機兩面夾擊,以圖謀取最大的利益。這復雜的局勢,就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陳國緊緊束縛,稍有不慎,便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可慶幸的是,陳國是亂了,亂得猝不及防,國都臨江附近,戰火紛飛,硝煙彌漫,當這個消息傳到邊關時,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陳國的國號已然更改,新的王朝在廢墟中崛起。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新君和世家竟然達成了一致,他們不僅要穩固國內的局勢,還要開疆拓土,向外擴張。那些世家大族,一個個如同貪婪的餓狼,眼睛里閃爍著對利益的渴望,正眼巴巴地等著從趙國和韓國的大城中分得一杯羹。
在陳國的邊陲,烈烈長風獵獵作響,吹動著軍旗上那嶄新的紋路。這一支才出發沒多久的新軍,坐著艦船后發先至,等到途經各城區域時,新朝已經建立,飛鴿給各城表示皇室已經投誠,他們也沒必要和新朝作對。
王為成,這位從山寨老兵第二代中脫穎而出的人物,新朝福運疊加,一路上順順利利到達邊關,水路中水怪隨著水軍艦船同行護駕,這待遇沒誰了。
王儒帥作為大帥,率領這路新軍借助水路順利回到邊關,身姿筆挺地屹立在城垣之上,目光越過連綿起伏的山巒,望向遠方那片尚不明朗的天地。他的眼神深邃而堅定,猶如寒夜中熠熠生輝的寒星,洞悉著即將到來的風暴,也承載著對新國未來的無限期許。
他深知,新國的誕生不過是一個開端,前路荊棘密布,一場足以改天換地的風暴正悄然逼近。新國的命運,此刻就像一只在狂風巨浪中飄搖的孤舟,隨時都有被吞噬的危險。而他,手中緊握長槍,槍尖閃爍著森冷的寒光,恰似他內心堅定不移的信念。
他在心底暗暗發誓,無論前方是怎樣的艱難險阻,刀山火海也好,千軍萬馬也罷,他都要憑借自己的力量,為新國殺出一條血路。他不僅要護新國周全,更要讓王家在這新的時代浪潮中,成為真正的新貴,屹立不倒。
如此的心境,在軍中不同階層中引起了強烈的共鳴。在這前方局勢混沌不明的時刻,每一位將領都深知,唯有依靠非凡的勇氣與過人的智慧,才能在迷霧中開辟出一條通往勝利的坦途。而這些,正是他們這群將軍和準將軍們所具備的特質。
新國的建立,宛如一道曙光,照亮了普通人黯淡的生活,給他們帶來了真正的希望。一時間,軍中人才輩出,一大批智勇雙全的將領如雨后春筍般涌現出來。他們有的出身貧寒,憑借著一腔熱血和卓越的軍事才能嶄露頭角;有的則是將門之后,繼承了家族的榮耀與使命,在戰場上奮勇廝殺。他們懷揣著對新國的熱愛與忠誠,匯聚成一股堅不可摧的力量,時刻準備著為新國的未來而戰。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王家鎮,王儒帥的小兒子正經歷著成長的蛻變。自幼在學堂接受啟蒙教育的他,打下了堅實的基礎。當他踏入縣學的那一刻,就如同一只振翅高飛的雛鷹,開始在知識的天空中盡情翱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