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要敏銳地捕捉改造人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呼吸,以此判斷對方的攻擊意圖和節奏變化,然后在最恰當的時機,以看似輕松的攻擊打亂對方節奏。這不僅需要他擁有超乎常人的戰斗直覺,更需要他在高速戰斗中保持冷靜的頭腦,這份冷靜和敏銳,在生死相搏的戰場上,是極為難得的。
再者,精神意志的堅韌程度也至關重要。舉重若輕的戰斗方式,看似輕松,實則對精神的消耗極大。每一次攻擊,都需要全神貫注,不能有絲毫的分心。張虎在戰斗中,要時刻保持高度的專注,抵御住周圍激烈戰斗氛圍帶來的干擾,以及身體疲憊和精神壓力的雙重折磨。
而改造人,在身體磨損嚴重的情況下,還要維持這種高難度的戰斗方式,他所承受的精神壓力更是可想而知,稍有不慎,便會因精神崩潰而敗下陣來。
張虎本就氣血旺盛,他的力量是原裝的,來自于自身日復一日的刻苦修煉和天生的體魄。而改造人則是后天強行改造而成,雖同樣擁有強大的力量,但在這般高速運轉的戰斗中,身體的磨損愈發厲害。
隨著戰斗進入一個全新的境界,戰斗的節奏快到了極致,雙方根本停不下來。改造人的身體在高強度的戰斗下,逐漸出現了問題,可他卻被這戰斗的節奏裹挾著,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而張虎則憑借著自身的優勢,在這場戰斗中逐漸占據了上風。
李仙人站在陣法之后,周身靈氣氤氳環繞,他的目光緊緊盯著手中的魂牌,那魂牌之上光芒閃爍不定,并且伴隨著強烈的震動,仿佛在發出絕望的嘶吼。李仙人的臉色愈發陰沉,他心里清楚,戰場上那位最強改造人的生命正在飛速流逝,已然支持不了太久。
“哼,反正我這邊有這堅不可摧的陣法庇佑,主將定是死不了。既然如此,就讓其余那些叛軍都給我這改造人陪葬吧!”李仙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心中暗自盤算著。他長袖一揮,周身金丹靈氣如洶涌的潮水般匯聚在掌心,瞬間凝聚成一道璀璨奪目的靈力光束,朝著戰場之外激射而去。那光束所過之處,空氣仿佛被利刃切割,發出“滋滋”的聲響,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然而,就在這道靈力光束即將觸及目標的瞬間,一道無形的力量悄然出現,如同一雙溫柔卻又堅定的大手,將那狂暴的靈力光束緩緩包裹、化解。
靈力光束在半空中漸漸消散,化作點點微光,如同夏夜的螢火蟲,消散于無形。李仙人見狀,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心中滿是疑惑與不甘。他不相信有人能如此輕易地化解他的攻擊,于是,他再次凝聚靈力,又試了兩次,可結果如出一轍,每一次攻擊都被那神秘的力量輕松化解。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誰在暗中阻撓我?”李仙人心中又驚又怒,在這修仙界中,敢公然與他作對的人可不多。思索片刻后,他深知自己恐怕難以對付這暗中的神秘力量,無奈之下,只能向煉虛大佬發出求救信。
他運轉靈力,將信息以傳音入密的方式傳遞出去:“老祖,有人從中作梗,百般阻撓我的行動。您老若是方便,還請出手讓那暗中之人消停消停,等此事解決,我再出手一試,定要讓那些叛軍付出慘痛的代價。”
煉虛大佬收到李仙人的求救信息后,微微皺了皺眉頭。他本不想輕易招惹因果,在這修仙界中,每一次插手他人之事,都可能會種下因果,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然而,李仙人畢竟是宗門后輩,如今他遇到了困難,自己又怎能坐視不管?猶豫片刻后,煉虛大佬長嘆一聲,心中暗自想著:“玄守掌門,實在對不住了,如今情況緊急,只能以大欺小,得罪了。”
只見煉虛大佬雙手快速結印,周身靈力如同洶涌的海浪般翻滾涌動。隨著他的動作,一個散發著微光的小結界在玄守掌門三人周圍悄然形成。那結界看似輕薄,卻蘊含著無盡的力量,將三人緊緊包裹其中。結界內,時間與空間仿佛都被扭曲,形成了一個獨立的小世界,外界的一切攻擊都被這結界牢牢阻擋在外,而結界內的人,也暫時無法離開這個小世界。
玄守掌門見那煉虛大佬出手,一道小結界瞬間將自己三人圍困其中,臉上的神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道就提前通知護法了!”他心里清楚,自家護法已然晉升合體境界,這可是宗門的一大依仗。別人或許不清楚合體境的恐怖實力,但他作為掌門,怎會不知?這可是徒兒留給他的保命符,以往宗門無論遭受何種攻擊,只要合體大佬在此,總能拖延一陣,化解危機。念及此處,他的神念悄然運轉,試圖尋找脫困的辦法。
王新見師尊一臉焦急,趕忙出安慰:“師尊,無妨。他們這般惡劣行徑,自有天道降下懲罰。”他的聲音沉穩堅定,仿佛給玄守掌門吃了一顆定心丸。
戰場之上,張虎與改造人的戰斗進入了白熱化階段。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周圍的空氣都被他們的靈力激蕩得扭曲變形。張虎憑借著自身精湛的武藝和頑強的意志,逐漸占據了上風。
他瞅準一個破綻,手中長刀猛地一揮,一道凌厲的刀光閃過,直接將變得緩慢的改造人斬于妖馬之下。與此同時,他和自己的坐騎默契配合,成功將對方的妖馬也一并解決。一時間,戰場上歡呼聲雷動,新軍士氣大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