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瞪得滾圓,眼眸中閃爍著興奮與急切的光芒,那光芒仿佛是兩簇燃燒的火焰,熾熱而奪目,似乎要將眼前的敵人瞬間點燃。緊盯著戰場的眼神中,透露出對戰斗的渴望,就像饑餓已久的猛獸看到了獵物。
他的雙手緊緊握著那把鋒利的大刀,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刀身修長,在日光的照耀下寒光閃爍,冰冷的光澤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刀刃鋒利無比,仿佛迫不及待地要飲敵之血,每一道寒光的閃爍,都像是在向敵人發出死亡的宣告。
他的身軀微微顫抖著,那顫抖并非因為恐懼,而是源自內心深處對戰斗的極度渴望。這顫抖從他的指尖開始,逐漸蔓延至全身,仿佛是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他體內翻涌。他腳下的地面,似乎也因他內心的澎湃而微微震顫,揚起了些許塵土。他昂首挺胸,雙腳穩穩地站立著,猶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散發著舍我其誰的霸氣,仿佛整個戰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任何敵人在他面前都將不堪一擊。
王儒帥身著一襲玄色長袍,袍角隨風輕揚,沉穩地佇立在臨江前線的帥帳前。面對朝廷大軍,眾將也是意見不一,多少有點慌亂,沒經歷過這么大的陣仗,好在大帥到了,邊軍大帥自帶威嚴,早已脫離了書生意氣。
這次牢獄之災讓他徹底醒悟,沒有明主,做得越多,錯的越多。現在新朝未立,正是他此生最后施展才能的機會。主公有仙人背景,自是能夠任用賢臣良將,正是他再次建功立業的時候。
他剛抵達此地不久,此前便已收到主公王新的密信,信中的內容讓他深知這場戰事的微妙與棘手。若逼迫敵方太緊,對方極有可能狗急跳墻,拼死自爆,屆時后果不堪設想。這場戰役新軍一半以上的主力都在此地,一旦遭受重創,損失將難以估量。所以,只能按照主公所,徐徐圖之,將戰局拖到第二場。
這時,張寨主,如今已被封為張將軍,滿臉漲紅,急切地前來請戰。他那粗獷的聲音在營帳中回蕩:“大帥,輪到我老張上場了,這次我可以直接斬了對方嗎?”
王儒帥聞聲,緩緩轉過身來,目光溫和而堅定地看向張將軍。他抬起右手,輕輕捋著頷下那縷修剪整齊的胡須,不緊不慢地開口:“張將軍莫急。這第二場,同樣要拖一拖,咱們以積攢經驗為主。三個回合之后,你可斬之。”
王儒帥的面容清癯,歲月在他臉上刻下了一道道深邃的皺紋,卻也賦予了他一種久經沙場的滄桑與睿智。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靜,猶如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讓人難以捉摸其中的思緒。但在這平靜之下,卻隱藏著對局勢的精準判斷和掌控全局的自信。
若是這番話從旁人嘴里說出,張將軍怕是當場就會吹胡子瞪眼,暴跳如雷。他本就是個直腸子,心里藏不住事兒,也最不喜歡彎彎繞繞那一套。往常要是有人這么對他指手畫腳,限制他在戰場上的發揮,他早就擼起袖子,劍拔弩張地對峙起來了。
可此刻,這話從王儒帥口中說出,效果卻截然不同。張將軍雖然滿臉的急切與不甘,但還是強忍著性子,重重地點了點頭,將滿腔的熱血暫時按捺下去。
王儒帥一踏入軍中,仿佛自帶一股無形的氣場。他身姿挺拔,步伐沉穩,每一步都踏出不容置疑的威嚴。那件玄色長袍隨風獵獵作響,愈發襯得他氣宇軒昂。
一面繡著斗大“王”字的帥旗在風中高高揚起,烈烈作響。剎那間,原本還稍顯躁動的軍營,瞬間安靜下來。將士們的目光紛紛被吸引過去,眼神中滿是敬畏與安心。原本因大戰在即而彌漫的緊張、不安情緒,如同被一陣狂風席卷而去。
邊關王儒帥,那可是威名赫赫,聲名遠揚。軍中的將士們,無論是出身山寨的草莽英雄,還是來自世家的名門之后,又有誰沒聽聞過他的大名?他的傳奇事跡,在軍營中口口相傳,他指揮的每一場戰役,都被奉為經典。那些浴血奮戰的故事,那些力挽狂瀾的時刻,早已深深烙印在每一個將士的心中。
他的威望,不是憑空而來。多年的征戰生涯,他身先士卒,與士兵們同甘共苦,每一道傷疤都是他的勛章;他謀略過人,總能在絕境中尋得生機,帶領軍隊一次次凱旋。
所以,此刻他站在這里,只要那面帥旗飄揚,軍心便穩如泰山,士氣也隨之高漲。士兵們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握緊手中的武器,仿佛在這一刻,他們已無所畏懼,只等一聲令下,便會如猛虎下山般沖向戰場,為了王儒帥,為了他們共同的目標,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他的舉止沉穩優雅,每一個動作都透露著久經官場與戰場的從容。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一字一句,清晰有力,仿佛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在他身上,既有文人的儒雅氣質,又兼具武將的果敢堅毅,二者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種獨特的魅力,讓麾下的將士們對他充滿了信任與敬意。
“好嘞!大帥您就擎好吧!”張將軍洪鐘般的聲音響徹營帳,說罷,他一個利落的翻身,跨上那匹高大健壯的戰馬。戰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興奮與戰意,前蹄高高揚起,嘶鳴一聲,隨后便如離弦之箭般朝著戰場奔去。
一到陣前,張將軍便開始叫陣。他的聲音猶如滾滾驚雷,在空曠的戰場上回蕩:“對面的鼠輩聽著!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一個個縮頭烏龜,有本事就出來與你張爺爺大戰三百回合!”他辭粗魯,卻又豪邁至極,每一句罵聲都像是一把利刃,直戳對方心窩。不多時,便把朝廷將領罵得面紅耳熱,對方陣營中傳出陣陣騷動,顯然是被他的挑釁激怒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