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五位鎮守金陵辛苦了,作為獎勵,此刻便即刻回宗門去。尋幾位元嬰修士前來替代你們在此地的職守。宗門內如今有大機緣,回到宗門后,你們便抓緊時間閉關突破。
宗門這難得的突破機緣,這是上天賜予的機會,也是你們自身努力的關鍵時刻,你們可要好好把握,莫要再辜負了這大好的時光和珍貴的資源。若是此次仍不能突破,往后在這修行之路上,怕是會愈發艱難。”
五位金丹修士聽聞掌門之,臉上先是露出一絲羞愧之色,繼而又涌起一股堅定的決心。他們再次恭敬地行禮,齊聲應道:“謹遵掌門教誨!”隨后,五人轉身快步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宅院之外,只留下玄守掌門獨自站在原地,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眼神中既有期待,也有一絲憂慮,似乎在為宗門的未來和這些弟子的前途深深思索著。
這五位金丹修士一聽,頓時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了驚喜交加的神情。他們心中明白,掌門這是在給他們機會,讓他們能夠回到宗門,借助宗門的資源和機緣沖擊更高的境界。于是,他們連忙點頭應是,隨后迅速交待好手下的煉氣弟子相關事宜,便迫不及待地啟程返回宗門了。他們的身影漸行漸遠,但那充滿期待和決心的氣息,卻仿佛還在空氣中彌漫著,久久不散。
而玄守掌門則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久久佇立,心中思緒萬千。他知道,金陵城的局勢即將迎來新的變數,而他和徒兒清守,以及仙霞派,都將在這場風云變幻的局勢中扮演至關重要的角色。未來的道路充滿了挑戰,但也同樣蘊含著無限的機遇,他們必須謹慎應對,步步為營,才能在這修仙界的亂世中闖出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
晨曦的微光透過淡薄的云層,紛紛揚揚地落在煉虛大佬那氣勢恢宏的宅院前。王長老身著一襲月白色長袍,衣袂隨風輕輕飄動,神色間透著幾分急切與期待,靜靜地站在朱紅的大門前。
那兩扇厚重的大門緊閉著,兩側的石獅子張牙舞爪,仿佛在訴說著這座宅院主人的威嚴。門童是個面容清秀的年輕后生,眼神中卻透著一股與他年齡不相符的傲慢。雖說只是個金丹期的修為,卻擺著元嬰期修士才有的譜,下巴微微揚起,冷冷地打量著王長老,嘴里不耐煩地說道:“我家主人正在閉關突破,不見任何人,你還是請回吧。”
王長老心中暗自冷笑,臉上卻堆滿了笑容,不慌不忙地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禮單和一塊中品靈石,雙手遞上前去,輕聲說道:“小哥,這是在下的一點心意,還望小哥通融通融,幫忙通報一聲。”
門童眼睛一亮,迅速接過禮單,同時不動聲色接過了靈石,目光匆匆掃過,咻的一聲進入儲物袋中,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態度也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連忙說道:“長老稍等,我這就去通傳。”
不一會兒,進去通傳的人匆匆跑了回來,滿臉殷勤地將王長老請進宅院,引至一處幽靜的庭院中,還親自端上一杯熱氣騰騰的靈茶,恭敬地說道:“長老,請先喝口茶歇息片刻,我家主人馬上就來。”
不多時,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哈哈哈,王長老今日不抓緊機遇突破,卻屈尊來到我這小院,還備下如此厚禮,真是讓在下有些汗顏啊!快請進!”隨著聲音,煉虛大佬大步走來,他身著一襲玄黑色錦袍,上面繡著金色的符文,閃爍著神秘的光芒,一頭長發隨意地束在腦后,眼神深邃而銳利,仿佛能看穿一切。
王長老趕忙起身,恭敬地行禮道:“前輩有禮了!此次前來,實在是有要事相求,無奈之下,才來打擾前輩清修。”大佬微微抬手,示意王長老坐下,然后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漫不經心地說道:“哦?但說無妨。”
王長老神色一凜,緩緩說道:“前輩,如今這金陵城中突發變故,仙霞派的俗世弟子竟然發生反叛,這內城的仙人行會也受到了不小的沖擊。許多原本的約定都被打亂,寶物的分配份額怕是也要重新調整。唉,不瞞前輩,您之前的那份份額,我們目前實在是難以保證了。”
大佬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頓,一股強大的威壓隱隱散發出來,整個庭院中的氣氛頓時變得壓抑起來。王長老心中一緊,連忙說道:“不過前輩放心,只要您肯出手,震懾一下仙霞派,讓他們不敢再肆意妄為,我們定會想盡辦法,保證前輩的那份利益絲毫不會受損,還會額外送上一份厚禮,以表心意!”
大佬沉默片刻,微微瞇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和算計,緩緩說道:“哼,那些仙霞派的小輩,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既然王長老如此誠意,我便出手一次,讓他們知道這金陵城,究竟是誰說了算!”
晨光熹微,柔和的光線透過雕花窗欞,灑在煉虛大佬那雍容華貴的府邸之中。大佬身著一襲紫金長袍,袍角繡著的金線流云紋在光線的映照下熠熠生輝,他端坐在太師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面上帶著一抹淡淡的、意味深長的微笑。
這片北方大陸,向來是強者為尊的世界,而大佬在這片土地上,無疑是那金字塔尖的存在,宛如一位土皇帝,享受著至高無上的地位與尊崇。此前,御獸門為了拉攏他,以極為優厚的條件相待,給予了他在修仙市場中的一份豐厚份額。
這份額猶如一棵搖錢樹,每個月都能穩穩地為他帶來十萬中品靈石的收入,這可觀的收益讓他在這方天地中得以盡享榮華,也讓他在面對各方勢力時,多了幾分從容與底氣。
此刻,聽聞王長老的請求,大佬微微抬眸,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悠悠開口道:“好說,只是你們上三門之間的事,本是同氣連枝,我一個外人插手其中,怕是不太妥當吧?”雖是這般說著,可他的語氣里卻并無太多的為難之意,反而隱隱透著幾分拿捏的姿態,畢竟在這等關乎利益與勢力范圍的事情上,他必須要顯示出自己的重要性與謹慎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