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也只有與皇家有著千絲萬縷聯系的仙門,才會為了維護皇家的統治,提供給他們這些珍貴的武器。如今,這破仙弩的出現,無疑給民勇們的行動增添了巨大的阻礙,讓本就艱難的戰局變得更加棘手。
王新怒目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臉上滿是痛心疾首的神色,破口大罵道:“敗家玩意,這等珍貴無比的破仙弩,怎么能如此隨意地用來對付一只飛鳥!簡直是暴殄天物!”他心中暗自惱火,自己苦心經營的商會,人脈廣泛、資源豐富,卻也未能擁有這樣稀世的武器,如今卻被這些人這般輕易地揮霍使用。
他牙關緊咬,腮幫子上的肌肉因極力克制而微微顫抖,眼中怒火熊熊燃燒,幾乎要將這周遭的空氣點燃。他強忍著滿腔的怒意,不敢有絲毫的情緒外泄,迅速施展傳音之術,那無形的音波仿若一道隱秘的絲線,精準地傳向一號:
“一號,聽好了,你現在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趕去內城門,不惜一切代價解決掉那些箭手,全力繳獲他們的破仙弩和箭矢。記住,小五和小八給我牢牢穩住,這兩個愣頭青就喜歡出風頭、瞎沖動,萬一不小心被破仙箭射中,那可就白白丟了性命,這損失咱們可承受不起,務必謹慎行事!”
接收到這道緊急指令的瞬間,一號心中默默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他的本體乃是一只毫不起眼的蚊子,那身軀微小至極,在日光的映照下,幾乎透明到難以察覺。他振翅而飛,動作輕盈敏捷,飛行之時悄然無聲,仿佛只是一道若有若無的微風拂過。他憑借著與生俱來的天賦,能夠在各種復雜的環境中自如穿梭,隱匿于每一處陰影、每一個角落,如同融入了這天地之間,不留下絲毫存在的痕跡。
畢竟,在世人的普遍認知里,一只微不足道的蚊子,不過是夏日里偶爾惹人厭煩的小飛蟲罷了,又怎會料到它竟能在這暗流涌動的局勢中掀起波瀾?哪怕是偶爾出現的體型稍大一些的蚊子,也只會被人們隨手揮趕,根本不會引起哪怕一絲一毫的警惕之心,而這,正是一號最為厲害的偽裝與優勢。
彼時,一號正潛藏于城外的大營之中,四周營帳林立,人聲嘈雜,卻無一人能察覺他的存在。先前,小五和小八已憑借著敏捷的身手與果敢的謀略,成功將兩處大營的臨時統領制伏,而一號則始終在二者中間位置,不動聲色地接應著,他那微小卻敏銳的感知時刻關注著周遭的動靜,不放過任何一絲可能影響行動的細節,確保整個計劃如行云流水般順利推進。
在接到主人下達的最新指令的剎那,一號迅速反應,當即安排小五和小八振翅高飛,直上云霄,隱匿于高空的云層之中,一個嚴密監視著莊園方向可能前來的援兵,另一個監控臨江方向。他們的目光如炬,透過層層云霧,不放過任何一點風吹草動,猶如高懸于天際的警惕之眼,時刻準備著應對可能出現的意外狀況。
一號在完成部署后,也緩緩舞動著透明的薄翅,悄無聲息地向著內城的方向進發。一路上,他憑借著對氣流的精妙掌控和人畜無害的外表,暢通無阻。
即使被發現了,一只蚊子在夏日的夜晚太常見了,避開了巡邏的守衛與t望的哨崗,如同黑夜中的幽靈,悄然無息地靠近了目標。一號未到金丹時,主要是靠聲波和氣味來定位,晉升金丹時,從未出現他這種物種,感謝王新獲得的一些飛禽神獸基因,回到一號身上,結果就覺醒了鵬鳥的超級靈目。
一只蚊子覺醒了鵬鳥血脈,這個太詭異了,于是一號柔弱的身軀開始向詭異方向轉變,現在他的虛弱蚊爪開始變得有力,恐怕血脈繼續覺醒,就成了迷你版小小鵬了!
漸近內城,一號懸停于半空之中,抬眼望去,只見內城的四個城門之上,皆擺放著散發著凜冽靈氣光芒的物件。這些物件穩穩地架于特制的精鋼鐵架之上,周圍環繞著忙碌的凡人,他們雖無修行者那般強大的靈力,卻也在各自的崗位上熟練地操控著這些神秘武器。
一號細細端詳,憑借著豐富的閱歷與敏銳的洞察力,判斷出這想必是經過改良的加強版破城飛箭。它們周身銘刻著細密繁復的紋路,顯然是被加持了巧妙的陣法,雖相較于尋常的攻城器械體積小巧許多,但那隱隱散發的靈力波動卻讓一號心中一凜,知曉其一旦發射,必將掀起一場毀滅性的風暴,造成難以估量的殺傷力。
一號深吸一口氣,心中清楚此次任務的艱難程度猶如攀登陡峭的懸崖,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但主人的命令如山,他沒有絲毫退縮的余地。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朝著城門緩緩靠近,猶如在薄冰上行走的舞者,每一絲移動都精準而謹慎,主要是害怕有偵知修仙者的靈盤,這東西一旦有金丹境界的靠近,就會有反應。
一號在小心靠近內城城門,前進一小段就懸停,看看是否有警報響起,結果十段距離之后沒有任何警報,守城士兵和軍官都是一片安寧,內城城樓高大,守衛嚴密,燈火通明,照著城門百米范圍內,根本就讓人無所遁形。
夜幕仿若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輕柔地覆蓋了整座城池,也為一號編織出了一張絕佳的隱蔽之網。正如他事先所料想的那般,在這朦朧的夜色里,一只蚊子的出現是如此的稀松平常,忙碌了一天的士兵們身心俱疲,根本無暇去留意這微不足道的小飛蟲,一號就這樣毫無阻礙地順利抵達了城樓之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