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其本身就是龍族血脈種族,算是比較普遍的,這位在晉升上位神時,血脈中的青龍基因被激活,就是太過稀薄,需要不斷吸收龍族血脈,等待其條件滿足,王新就可以為其進一步晉升血脈。
西方的上位神恰似一座由純粹光芒鑄就的巍峨巨峰,傲立于宇宙的浩渺蒼穹。金芒如洶涌澎湃的金色海洋之浪,以他為核心,呈放射性地奔騰翻涌,所到之處,仿若要將整個空間都銘刻上他那輝煌的印記,這光芒,是他向天地宣示主權的金色旌旗。
他的雙眸宛如兩口古老而深邃的炎之圣井,井底沉睡著無盡的炎魔,那跳躍的火苗便是惡魔們在夢中的掙扎與咆哮,只需稍稍松懈管控,就能瞬間噴涌出足以將世界淹沒在火海的滅世烈焰,其威如獄,其勢若淵,讓人望之膽寒,思之魂顫。
背上那對巨大光翼好似用黎明曙光編織而成的天幕,緩緩扇動時,仿若在演奏一曲震撼宇宙的光與熱的交響曲,每一個音符都是一道能重塑世界的能量脈沖,空間在這雄渾的旋律下,如同被馴服的巨獸,溫順地披上了那燦爛的金黃華服,成為他榮耀的陪襯。
身旁懸浮的神炎珠猶如一串被禁錮的炎之星辰,每一顆內部的炎雀仿佛是被封印在星核之中的火焰精靈,它們的咆哮是對自由的渴望,是對吞噬萬物的狂熱渴望,珠子像是隨時可能破裂的囚籠,一旦破碎,那炎雀必將如末日的流星火雨,將世間生靈都拖入熾熱的煉獄深淵,讓整個世界在他的赫赫神威下,只剩下無盡的焦土與對他那至高無上力量的敬畏。
神級囚徒的身軀微微顫動,仿佛有一股古老而磅礴的力量在其體內蘇醒。上位神晉升之際,猶如混沌破曉,一絲朱雀血脈的靈光在他的靈魂之海乍現。那血脈,恰似一條沉睡千年后被喚醒的炎之靈蛇,于他的經脈間蜿蜒游走,周身漸漸泛起一層若有若無的朱紅光暈,如晨曦穿透云霞,雖未臻至巔峰的不死神火境界,卻已彰顯出其不凡的火系天資。
王新目光如炬,穿透重重迷霧般的思緒。在他的認知里,山海經秘境宛如一座藏有無盡奇珍的神秘寶庫,其中的朱雀群族是這血脈的正宗傳承。
而放眼整個人族位面,如此高貴且純粹的朱雀血脈實屬罕見,宛如滄海遺珠。若能以這囚徒為起始,在其族人中播撒血脈覺醒的火種,恰似在荒蕪之地種下神樹的種子,假以時日,或許真能孕育出一支全新的朱雀血脈種族。
這一族,將如同在暗夜中誕生的璀璨星辰,與古老而強大的龍族遙相輝映,為人族位面增添一抹絢爛而神秘的色彩,打破現有格局,掀起一場關于血脈與力量的全新變革,這是王新樂于見到的,他的三位親師兄中就有火系隱脈,等待他的開發和晉升。
而鎮守南方的上位神仿若暗夜中的魔神,周身被一層幽黑的魔霧籠罩。魔霧中不時閃爍著詭異的紫芒,似是隱藏著無數未知的邪惡力量。他的面容隱藏在黑暗深處,唯有一雙血紅色的眼睛透著徹骨的冰冷與殺戮之意。手中一根黑色的長戟,戟尖上跳動著幽冷的電弧,滋滋作響,仿佛在訴說著對鮮血的渴望。
此位上位神在機緣巧合之下,人魔血脈的覺醒如同一出驚心動魄的宇宙創生之劇悄然拉開帷幕。起初,血脈之力像一顆蒙塵的太古遺珠,在靈魂的幽暗中散發著微弱而幽秘的光暈,似有若無地閃爍著,仿佛是在沉睡中發出的夢囈,又像是在寂靜深海中孤獨搖曳的幽藍磷火。
忽然,天魔氣息如洶涌澎湃的黑色天河倒灌而入,剎那間便將這方天地攪得天翻地覆。那原本沉寂的血脈之力恰似被惡魔尖嘯驚醒的沉睡巨獸,又宛如平靜湖面被隕石砸中的瞬間,泛起千層驚濤駭浪。二者相遇,宛如金與墨的狂舞,是光明與黑暗在針尖上的瘋狂角逐,又似熾熱的太陽與幽冷的黑洞在靈魂的宇宙中相互拉扯、吞噬。
他的身軀好似成為了這場風暴的中心戰場,每一根血管都變成了奔騰的江河,血液在其中呼嘯奔騰,像是千萬匹脫韁的烈馬,有的身披金芒,代表著人族的堅韌;有的渾身染墨,散發著天魔的狂邪。它們相互沖撞、交融,每一次的碰撞都像是天地初開時的混沌大爆炸,炸出無盡的痛苦與希望。
雙眼像是兩座噴發的火山,一座噴射著金色的希望之火,一座流淌著血紅色的毀滅之漿,交替噴涌,似乎在訴說著靈魂深處兩種力量的掙扎與妥協。骨骼則如被重錘敲擊的洪鐘,發出沉悶而震撼的聲響,仿佛在為這新生的力量奏響一曲驚心動魄的贊歌。
最終,一道仿若連接天地、貫穿古今的虹光從他的心臟位置破體而出,恰似神來之筆在黑暗的畫布上繪出的絕世奇景,又像命運之劍斬斷了所有的枷鎖與束縛,宣告著人魔血脈的華麗覺醒。這一刻,周圍的空間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肆意揉搓,泛起層層疊疊、如夢幻泡影般的扭曲漣漪,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為這股逆天的力量顫抖、折服,發出無聲的驚嘆與敬畏。
世人皆知天魔的邪惡,卻不知道也是天地間的修仙者,不過天魔位面離此太遠,而天魔修煉仙法不在天魔位面,就無法正常修煉,沒有魔氣和陰魂能量,就有急于修成神級的修煉者,采用血腥手段,營造魔氣和陰魂能量,不免帶偏了天魔修煉,也讓世人對天魔談虎色變,成為邪士和邪教的代名詞。
現在王新在神級囚徒之中融入了正統天魔魔氣,引得他們神力發生了變異,再碰到天魔及其它陰邪修煉者也不會著了對方的陰招,小鬼打劫閻王爺,死中求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