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諸妖的驚愕目光中,靈龜大妖將炎魔和狐族大妖牢牢制住,而后看向太白金星,恭敬道:“金星大人,此等亂象,皆因副統領之位而起,如今我已略施薄懲,還望大人示下。”太白金星微微點頭,對靈龜大妖的處置頗為滿意,而其余大妖見此情形,心中雖仍有不甘,但也不敢再肆意妄為,皆知曉這靈龜大妖實有真本事,絕非僥幸得位,而且看這架勢,必是太白上使安排的。
靈龜大妖則在金光之中,朝著太白金星恭敬地拜謝,隨后緩緩起身,目光平和地看向四周的諸妖,雖未發一,卻似有一種無形的威嚴緩緩散發開來,與此同時四周都有靈龜相和,雄厚的靈力和神魂之力震懾所有獸心,一想到靈龜背后是獸神界的龍龜,龍龜背后是玄武,紛紛放下爭奪的念頭。
一場激烈的紛爭,終在太白金星這一抉擇之下,暫告一段落,接下來就是歡迎上使的洗塵宴和其它職位的爭奪了。
在一片熙熙攘攘與暗中較勁的氛圍里,盛大而又別開生面的洗塵宴緩緩拉開帷幕。百位神級大妖的身影交相輝映,他們身后,上千名滿懷期待的子嗣亦步亦趨,使得整個宴會現場人頭攢動,熱鬧非凡卻又暗潮涌動。此次宴會,名義上是為了招募五十名天兵以及選拔五位小統領,然而背后的利益糾葛與勢力盤算,卻如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神級大妖們雖未親自下場,但他們派出的長老與護法個個皆是族中的精英,目光如炬,心懷鬼胎。這些代表們表面上互相寒暄,辭間謙遜有禮,實則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競爭對手,盤算著如何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為自家謀取最大的利益。畢竟,那五個小統領的名額,意味著在未來的人妖界將擁有舉足輕重的話語權,能夠左右諸多事務的決策,還能與天庭建立更為緊密的聯系,其價值不而喻。
至于所謂的天兵名額,看似普通,實則是各方勢力滲透與擴張的絕佳契機。雖說天兵的仙餉無人覬覦,畢竟那是天蓬將軍的專屬資源,但天兵的職位本身卻像是一塊金字招牌,擁有它,便如同在人妖界的復雜局勢中握住了一把尚方寶劍。各方勢力皆妄圖借助這天兵的身份,名正順地劃分屬于自己的勢力范圍,將天庭的威望與自身的利益緊密捆綁,從而在這片土地上站穩腳跟,收獲更多的資源與尊崇。
宴會上,珍饈美饌琳瑯滿目,奇花異草散發著迷人的芬芳,然而,在這一片歌舞升平之下,是各方勢力之間看不見的較量與博弈。每一個眼神交匯、每一句看似隨意的交談,都可能隱藏著深意與謀略,一場圍繞著權力與利益的無聲風暴,正在這洗塵宴的歡聲笑語中悄然醞釀。
狐族長老輕搖折扇,看似漫不經心地踱步到熊族護法身旁,看似夸贊道:“熊族此次派來的壯士們個個身形魁梧,正是這天兵的好苗子,志在必得啊。只是這小統領之位,需得有靈活頭腦,可莫要一味靠蠻勁。”熊族護法一聽,濃眉緊皺,甕聲回應:“我熊族兒郎自是智勇雙全,不像某些族類,只會耍些花巧語的手段,空有其表。”
而在角落,鷹族的代表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時刻留意著眾人的一舉一動。蛇族的長老則扭動著身軀,悄悄靠近正在交談的幾位,突然插入話頭:“論在這妖界的資歷與威望,我蛇族可從不遜色,這小統領之位,也該有我族一席之地。”說罷,還故意釋放出一絲妖力威壓,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此時,虎族的一位勇士按捺不住,大聲說道:“有本事咱們擂臺見真章,莫要在此光說不練,誰能在臺上站到最后,誰才配得上這統領之位!”此語一出,眾人皆靜,片刻后,叫好聲與挑釁聲此起彼伏,宴會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起來。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之際,靈龜族的大長老緩緩站起身來。他看似步伐緩慢而沉重,卻每一步都帶著一股沉穩的力量,仿佛大地都在為之微微震顫。
靈龜族大長老目光平和地掃過全場,那眼神中雖無凌厲的鋒芒,卻有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他微微抬起手,一股柔和而浩瀚的靈力如漣漪般緩緩擴散開來,瞬間將那些肆意釋放的妖力威壓一一化解于無形。原本被蛇族長老妖力籠罩而冰冷刺骨的空氣,也在這靈力的輕撫下恢復了正常。
“諸位,”靈龜族大長老的聲音低沉而醇厚,如同洪鐘鳴響,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妖獸的耳中,“今日此宴乃是為共商招募天兵與天庭交好之事,非是諸位逞兇斗狠之所。莫要因一時意氣,壞了大局,失了天庭眷顧的良機。”
虎族勇士剛欲反駁,卻發現自己被那股靈力輕輕束縛,竟是難以動彈分毫,心中大驚,這才知曉靈龜族大長老的厲害。鷹族代表眼中的銳利光芒也漸漸收斂,意識到此時若是強行爭斗,只會徒增變數,對自家并無益處。
靈龜族大長老出手之后,宴會現場的氣氛瞬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原本那濃烈得幾乎要將空間點燃的火藥味像是被一陣清風迅速吹散,喧囂與躁動戛然而止。
那些方才還滿臉怒容、躍躍欲試準備大打出手的妖獸們,此刻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立在原地。他們的眼神中,憤怒與不甘逐漸被敬畏和忌憚所取代。虎族勇士原本高昂的頭顱微微低下,額頭上冒出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身體在那股靈力的余威下輕輕顫抖,他深知自己方才的沖動是多么愚蠢,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逞強都顯得如此無力。
鷹族代表收起了銳利的目光,緊緊并攏雙翅,原本緊繃的身姿變得拘謹起來,小心翼翼地向后退了幾步,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引起靈龜族大長老的一絲不滿。蛇族長老那扭動的身軀也不再靈活,像一條被凍僵的蛇,尷尬地停在原地,臉上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卻比哭還難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