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級陣法的光輝照耀下,仙霞派內所有弟子都沉浸在這磅礴力量的滋養中,每個人的修為都在緩緩攀升,臉上洋溢著驚喜與振奮。
而從總門前來的那兩位化神大佬卻與眾不同。他們初到北方大陸,眼中滿是不屑,那高高在上的神情仿佛這里的一切都入不了他們的眼。聽聞北方大陸有金翅虎這等奇獸,他們便按捺不住,想去將其捕捉,好彰顯自己的本事。
當他們聽說仙霞派中就有金翅虎時,迫不及待前來,正準備動手,卻被突然出現的金九郎阻攔。金九郎身形如電,面對兩位化神大佬的惡意,毫無懼色,他雙腳猛地一跺地面,大地都為之震顫,土石飛濺間,他如同一頭憤怒的雄獅般朝著敵人撲去。
他雙手緊握成拳,拳頭上青筋暴起,仿佛有蛟龍盤踞,每一拳揮出,都裹挾著萬鈞之力,空氣被拳風擠壓,發出陣陣爆鳴聲,就像一連串的炸雷在,那拳勁化作實質般的沖擊波,朝著兩位化神大佬洶涌而去,所過之處,樹木被攔腰折斷,巨石也被轟成齏粉。
金九郎的眼神中燃燒著熊熊斗志,那是一種視死如歸的勇猛。他的身法靈動如鬼魅,在兩位化神大佬的攻擊間隙中穿梭自如。當一位化神大佬拍出一道靈力巨掌向他壓來時,他不退反進,高高躍起,身上爆發出一股奇異的力量,竟將那巨掌震得出現了絲絲裂紋。
他口中發出一聲怒吼,吼聲如洪鐘大呂,震得兩位化神大佬耳膜生疼。他從腰間抽出本命尾棍,瞬間綻放出耀眼的光芒,他揮舞長棍,棍光如匹練般縱橫交錯,編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棍網,將自己護在其中,同時也向敵人發起凌厲的反擊。每一道棍影都蘊含著他全身的力量,朝著兩位化神大佬的要害部位攻去,那氣勢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阻礙都斬碎。這兩人惱羞成怒,在他們看來,一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元嬰家伙竟敢壞他們的好事,真是大逆不道。
化神和元嬰對戰不過是戲耍一番,連續被金九郎抵擋住,他們看向金九郎的眼神中充滿了惡意,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心中竟生出歹念,想著不僅要解決這個礙眼的家伙,還要將他烤了吃,以泄心頭之恨。
化神初期的靈力施展開,整個金翅虎洞穴和大山都被震飛,威力太大了,幾乎可以將整個仙龍山脈掀翻了,好在下面有神級陣法,抵消了大部分的沖擊,不然仙霞派要重新修建了。饒是如此,金九郎也受不住其蘊含的神魂攻擊,神魂防御破了,其肉身防御也崩潰了,身上綻放出幾十道傷口,神魂萎頓,要死了。
就在他們準備出手取金九郎性命之時,突然間,一股強大而神秘的力量爆發。原來是王新留下的神念被觸發,那神念如同一頭沉睡的巨獸蘇醒,散發出威嚴無比的氣息,一方面恢復金九郎的神魂和肉身,另一方面就要取他們的性命,敢傷害他的兄弟,死!!!
與此同時,天地規則也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發生巨變,風云變色,天空中電閃雷鳴,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震怒。這兩位化神大佬面對神級攻擊頓時嚇得臉色煞白,他們感受到了那股遠超自己想象的力量,心中恐懼萬分。他們顫抖著,腦海中不斷閃過各種念頭,難道是天道察覺到了他們的惡行,要降下懲罰?他們驚恐地環顧四周,往日的傲慢早已消失不見,只剩下對未知的恐懼和對自己莽撞行為的懊悔。
眼看著就要被神念殺死,劉師祖及時發現,顧不上自己合體境界能不能扛住神級攻擊,瞬移到兩人身旁,同時激發身上的神級防御神寶,拼了老命和家底了。
王新那強大的神念如同一頭蘇醒的洪荒巨獸,帶著無盡的威嚴與力量,朝著合體境界的劉師祖和兩位化神師叔席卷而去。
劉師祖只感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涌來,那神念仿佛化作了實質的牢籠,將他緊緊束縛。他試圖運轉靈力反抗,卻發現自己的靈力在這神念面前如同螻蟻一般渺小。王新的神念如洶涌澎湃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沖擊著他的靈魂防線,每一波都讓他靈魂震顫,頭痛欲裂。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
而那兩位化神師叔更是狼狽不堪。其中一位剛想施展法術進行抵擋,卻發現自己的法術還未成型,就被王新的神念如摧枯拉朽般地碾碎。神念化作無數鋒利的刀刃,切割著他的靈力,讓他的靈力如風中殘燭般搖搖欲墜。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口中鮮血狂噴,整個人被強大的力量擊飛出去,撞斷了數棵參天大樹才停下來。
另一位化神師叔企圖逃跑,然而王新的神念如影隨形。神念幻化成一只巨大的手掌,從天而降,帶著泰山壓頂之勢朝著他拍去。在手掌落下的瞬間,周圍的空間都被壓縮,空氣被擠出“嗚嗚”的聲響。這位化神師叔驚恐地抬頭,眼中滿是絕望,他的護體靈力在這巨掌下如紙糊一般,瞬間破碎。巨掌狠狠拍在他身上,他整個人被拍進了地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深坑,煙塵彌漫,他躺在坑底,生死不知。
在王新神念的攻擊下,劉師祖和兩位化神師叔毫無還手之力,被徹底打敗,不過好在劉師祖借助神級神寶,發出了神級初期的攻擊,抵消了一小部分王新的神念攻擊。要問怎么王新的神念這么厲害,就要看王新的境界了,神魂早就是上位神境界,這道神念的威力也就是神級初期的威力。
但是,此神級初期非彼神級初期,是千錘百煉的神級初期和剛剛晉升合體,勉強催動神級神寶,借助神寶的力量來攻擊,就是同樣的攻擊也打不過王新,老牌中位神的神念和神寶的神級初期,不是一個層次,是千對一的對比。好在神念有一部分去恢復金九郎的神魂和肉身,不然真要死了。
金九郎虛弱地躺在地上,身軀滿是傷痕,骨折處的斷骨刺出皮肉,鮮血淋漓,筋脈也多處斷裂,仿佛破碎的絲線。他的臉色如紙般慘白,嘴唇毫無血色,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生命之光在一點點消逝,不過朦朧中回想起主人和他相聚的點點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