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一個民國傳下來的小玉壺,這還是老爺子當初從一個拾荒老頭車上花了幾毛錢買回來的。
后來經過驗證之后,就變成了譚家的傳家寶。
除此之外,盒子里的其他東西就不怎么值錢了。
一個完全氧化的銀戒指,還有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項鏈,以及已經更新迭代好久的兩毛紙幣。
譚國豪畢恭畢敬的將小玉壺呈上。
上次譚冬林欠錢惹上麻煩的時候,譚國豪想過把這東西當了,換點錢。
估了估市值,在三十萬左右。
但終歸沒舍得。
畢竟是傳家寶。
可現在,他們也已經走投無路了。
譚國豪道:“這個,我上次去估,能值三十萬,是我們能拿出來的所有錢了。”
刀疤男原本拿過小玉壺時還一臉茫然。
聽譚國豪這么一說,瞬間變臉。
“三十萬,你打發叫花子呢?”
他一臉不耐煩的搶過譚國豪手中的木盒子。
粗暴的將東西全部倒在地上。
發現連個金子都沒有。
他直接將口水吐到了譚國豪臉上。
“我給你們一周的時間籌錢。一周,我要一分不少的看到四百萬,這次最好不要給我耍什么花樣,我們的耐心已經到達了極限了。”
刀疤男蠻橫的拍了拍譚國豪的臉,就像在拍一條狗。
他惡狠狠警告道:“否則,你們下次看到的,就是譚冬林殘缺的尸體。畢竟要錢沒有的話,咱們這幫兄弟都要吃飯啊,也不是做慈善的,只能將他的身體分開抵債了。”
合起來不值錢,分開還算暴利。
話落,他身后的幾個粗壯的男人瞬間跟抬年豬一樣,也不管譚冬林死活,粗暴的將人抬起。
“這一周內,我還能保證給譚冬林留口活氣,至于后續他是死是活,你看你們這做父母的能耐了。”
刀疤男低頭點了跟粗煙,煙灰直接彈在了譚冬林血肉模糊的臉上。
“最后奉勸你們一句,別報警。我們這么多年在地下場也不是白混的。報警,后果自負。”
說罷,也不顧趙琴跪在地上哀求,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上了一輛面包車離開。
地上只有未干涸的血跡證明譚冬林來過。
趙琴心如刀絞。
這會兒人走了,開始死了娘一樣沒命地哭。
“譚國豪,你這個沒用的東西!你有三十萬的東西,為什么不早點拿出來給兒子,你如果那時候拿出來,兒子說不定不會走到這一步!都是你害的!”
她揮舞著拳頭往譚國豪身上落。
被譚國豪一把推開。
“那時候拿出來給他,只怕他闖下的禍端更大!”
趙琴被他推得踉蹌,腳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直直朝后摔去。
她泄憤一樣,把腳邊所有的東西猛踢。
跟瘋了一樣,“連你們都敢騎在我頭上!”
那條鏈子被趙琴踢到了譚國豪腳邊。
趙琴歇斯底里,“老天爺,該怎么辦啊?我怎么這么命苦啊?”
譚國豪被她吵得耳朵疼,指著趙琴鼻子罵:“你有這哭天撼地的市井潑婦架勢,還不如把力氣放在動腦子上,趕快想想辦法!”
“我能有什么辦法?四百萬,就算把我們賣了,也換不回這天價數字。當初想要賣溫今也,也不過只值五十萬而已!”
趙琴罵到這里,忽然一頓。
“對!我們還有溫今也那死丫頭。咱們不能白白養著她啊!她現在攀上高枝了,她一定有錢!那個什么港圈太子爺,拿出四百萬肯定很輕松!老公,我們不能白白看著兒子去死啊!”
她說著,爬起來身子,“我現在就去鬧,現在就去要錢。”
“站住!”
譚國豪忽然注意到腳邊的鏈子。
他彎身撿起。
粗糲的指腹摩挲著,眼眸深沉。
“比起鬧,我們有更好的要錢辦法。”
“她啊,最在意那個死去的爸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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