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柱體的東西。
溫今也指尖蜷曲了一下,將信將疑的取出,是一只精致小巧的保溫杯。
傅硯璟就這樣偏頭看著她清潤的眼底,從惶然羞惱到呆愣再到將信將疑。
最后拿出時,眼底喜色一點點放大。
他唇角也隨著溫今也的驚喜的神色而牽動揚起。
明明有故意引她誤會的嫌疑,卻偏偏好會演,非要引溫今也羞愧。
長睫一斂,“溫今也,你以為我要做什么啊?”
他的手貼到了溫今也后腰的暖宮貼的,滲著熱意。
“我跋涉千里來給你送紅糖水,你過分不?一口黑鍋砸下來,合著我在你眼里還是個禽獸。”
“釣魚執法。”
他這樣就挺禽獸的。
溫今也有點心虛,但不多,“你故意誘導我,站在了道德制高點上又開始指責我,傅硯璟,你是來宣判我的嗎?”
“制高點?”他好整以暇,“又冤枉我。”
“我打小恐高。”
當然也沒道德。
溫今也徹底無語了。
但轉念一想,他半夜跑到山里來給她送紅糖水也是稀奇。
他怎么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經期?
溫今也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問的。
傅硯璟溫香軟玉在懷,擠壓在心頭許久的烏云飄散,沒了正形。
“都告訴你了,我會掐指一算。”
算了,答案也不重要。
她現在確實需要喝點熱水,溫今也擔心擰開瓶蓋會滴落出水灑在兩人身上。
再加上——
他們還不具有這樣曖昧姿勢的身份。
溫今也剛要起身,又被一股溫和的力道不輕不重地按了回去。
傅硯璟接過來,淡然的替溫今也擰開。
“我去喂啾啾的時候,看到你小臺桌上擺放的日歷記事了,今天的日期你著重圈了一下,備注上了姨媽期。”
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他立馬打電話給董其,過了一眼今天的行程,能推的全都推了。
印象里,她好像一直照顧不好自己。
工作上可以細致如絲。
對待自己反而能過且過。
全靠她能忍。
所以,他來了。
他聲音帶著幾分慵然,卻字字清晰,“當然,更想見你。”
溫今也心口像是被什么溫熱的東西填滿了。
“你……”
他將開口的保溫杯遞給溫今也,熱氣縈繞,溫度恰到好處。
“我第一次追人,沒經驗。”
“溫老師,多多擔待一下可以嗎?”
*
他晚上來,凌晨走。
如果不是一個銀制的保溫杯留在這兒,溫今也還以為是她昨晚疼昏了的一場夢。
次日清晨。
溫今也睡了一個好覺。
洗漱完收拾好,延遲的網絡才推送了新的消息出來。
傅硯璟發來的微信:
順利抵達江北。
她坐在小板凳上,沒想到這個小板凳能承受兩個人的重量。
明明就來過這里一次,又覺得哪里都有傅硯璟的氣息。
這人就是這樣,存在感永遠那么強。
溫今也走出去。
發現很多小孩都在排隊領著新的物資。
原本空蕩蕩的廣場上停著好多物資車。
新的書桌、衣服、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