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
溫今也咬了咬了唇,“它很乖的。”
隨著電話的打通,溫今也被時間催促的緊迫感得到了一瞬間的放松。
撥通傅硯璟的號碼,那是她下意識地行為和想法。
在撥出去的那一刻,也恍然意識到,她似乎沒預料過傅硯璟可能會拒絕。
他很忙。
也許不會有足夠的時間和心甘情愿的耐心對待一只小狗。
把啾啾給他,是在給他添麻煩。
短暫的沉默,讓溫今也有些不安和對越界的懊惱。
她攥緊了手機,“是我沒考慮到你,如果你覺得為難拒絕我就好,我再想其他辦法。”
電話那頭終于傳來了聲音。
有些空曠,仿佛他在浴室。
“比如?”
啾啾只能找熟悉的人帶,否則它會有被拋棄的焦慮。
溫今也冷靜的說,“比如托人把它送到他熟悉的寵物醫院寄養,比如……”
讓它自己在家。
麻煩傅硯璟偶爾去陪陪它,跟它說說話。
再不濟就麻煩一下孟清河。
啾啾跟他也親,過去孟清河也帶過啾啾。
但溫今也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短暫思襯的這幾秒,傅硯璟已經不緊不慢猜出部分下文。
“比如,把啾啾交給孟清河?”
溫今也不擅長撒謊。
這的確在溫今也考慮范圍內,哪怕選擇的可能性極低。
在這種時刻,她不會強撐著反駁,一貫采用沉默的招數。
傅硯璟氣笑,“想都不要想。”
隨后是不容置喙的兩個字:“開門。”
“欸?”
“我在門口。”
溫今也抱著啾啾走過去,透過貓眼,果然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一身深灰色家居服,被他穿得隨性慵懶又不失矜貴。
臉是最好的單品,他也真的是行走的衣架子。
溫今也開門,“你先坐一下,我現在把啾啾的東西收拾給你。時間有限,我今晚來不及感謝你。”
溫今也一邊有條不紊又速度迅速的收拾,一邊跟傅硯璟好商好量:
“可以嗎?”
渾然不覺無形之中的歧義。
傅硯璟好整以暇,“時間有限的話你還想怎么感謝我?”
他的嘴總是這么不饒人。
無論是哪一個層面。
就連親人的時候,大多數也是直白而洶涌的。
傅硯璟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又是狗糧又是遛狗繩,甚至連小狗衣服都拿了三套。
他環顧了一圈,聲音低沉問道:
“小貓呢?”
溫今也的包裹里沒有一點關于小貓的東西,傅硯璟替小貓打抱不平。
”只管嫡長女的死活啊?另一個還真是垃圾桶旁邊撿來的。”
輕描淡寫的一番控訴,好像是在埋怨自家小孩在幼兒園受到苛待似的。
溫今也才不是那種偏心到太平洋的家長。
“小貓我等會兒拜托云姐照顧,勛勛對待小貓會很溫柔的。”
“麻煩別人做什么?”
溫今也匆匆忙忙的,沒意識到他語中無形把自己化為自己人的范疇。
懵懵道:“啊?”
傅硯璟沉穩道:“我一個人可以搞定。”
“你怎么搞定?”溫今也目光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道:
“你都貓毛過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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