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菌子中毒,對周醫生做了什么?”溫今也帶著幾分關切與試探。
安瑜一臉麻木,皮笑肉不笑道:
“我把他當狗,又親又rua了半天,我還——”
“還怎么了?”
說到這兒,安瑜更想死了,“還非要趴下去看他公母……”
經過這么一遭,溫今也跟安瑜,都戒菌子了。
*
秋日冥冥,整座城市還籠罩在薄薄的晨霧里。
今日周一,是溫今也重返電視臺的日子。
溫今也跟安瑜在醫院門口告別,回家分別給小貓小狗投喂完。
兩個嚶嚶怪一晚沒見到她,一個不停的用小腳扒拉溫今也的褲腿,哼哼唧唧的。
一個就跳到溫今也身上,尾巴豎起,奶聲奶氣地喵喵大叫。
溫今也手忙腳亂地總算安撫下去,換了一身偏休閑的淡粉色西裝套裝,又畫了一個職業淡妝。
讓人看不出一絲病容倦怠。
這會兒去地鐵站,時間剛剛好。
在去電視臺的路上,溫今也又接到了安瑜的電話。
“分開不過兩個小時,安小姐,你也太想我了吧?”
安瑜緩慢且嘲諷值拉滿的“哈、哈”了兩聲,用一種果不其然的語氣:
“說真的,我以為我陷入懊惱中網速已經夠慢了,沒想到你更是沒讓我失望,一如既往2g網,說真的你換成老年機得了。”
溫今也這戰損版手機已經用了很多年了,不是老年機也跟老年機差不多了。
很多照片資料在里面,溫今也用得順手,自然懶得換。
“什么事兒?”
安瑜說:“天大的喜事!大快人心!”
她本想故作神秘來著,但說著說著還是忍不住,語氣逐漸激動起來:
“你趕緊上網看看吧,網上何佳予的黑料全爆了,熱搜一個接一個的,跟過年放鞭炮似的。”
溫今也戴上耳機,打開某社交軟件。
果不其然,清一水的“爆”和“熱”,全部跟何佳予有關。
公益造假。
片場耍大牌。
資源咖。
在國外私生活混亂。
虐狗。
一切的一切,方方面面撕碎了何佳予虛偽的面具。
電話里,安瑜還在興致勃勃的進行解說:
“我說昨晚吃完菌子發癲的時候我記憶里還是跟徐向白在一起的,怎么后來就開始對著周集琛發瘋了,我還以為是我記憶錯亂了。”
“現在才知道,昨晚何佳予半夜鬧自殺,非要在公司天臺跳下去。徐向白當然寶貝他的青梅竹馬搖錢樹了,在天臺安撫了半天,襯衫都被何佳予哭透了。”
說到這兒,安瑜頓了頓,“何佳予這次估計是真招惹到大人物了,公司竟然都不插手,全靠何佳予自己團隊硬撐著。對方連何佳予之前虐狗的黑料都能爆出來,很顯然是有直接封殺她的能力的,但人家偏偏不,就一會兒一個黑熱搜,純磨。這跟凌遲有什么區別?”
安瑜先前幾次跟何佳予合作都不算愉快,很不愉快!
再加上何佳予跟傅硯璟那事兒,就更討厭她了。
這會兒坦坦蕩蕩地跟溫今也承認她有多爽,“活該啊,多行不義必自斃,之前看她尾巴都翹天上去了,這會兒怎么不翹了?”
而溫今也卻有些失神。
昨晚剛剛跟何佳予冤家路窄,今天何佳予的黑料就瘟疫一般的全面爆發。
是巧合嗎?
讓她很難不懷疑這是傅硯璟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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