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佳予接到了譚冬林的電話。
還未等她開口,對方先是慌慌張張地一頓討伐,“何影后,你的人靠不靠譜?”
“我們都巴巴等著拿彩禮了,結果對方說根本沒見到女人!溫今也被送哪里去了?”
何佳予臉色難堪到了極點。
她明明找的是整個江北被靠譜的地下組織怎么可能出錯?
何佳予立馬掛掉了譚冬林的電話,登錄手機里的隱藏app,果然收到了對方的消息。
這單子做不成了,人被劫走了,還搭上我兩個得力小弟,命根子都沒了。
按照江湖規矩,定金不退,尾款不收。
何佳予臉上寫滿了不甘心,又有些后怕。
知道是誰嗎?
其實她心里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直到看到對方發來的消息,何佳予瞬間臉色煞白。
他們喊他,傅先生。
傅先生。
在江北能令人聞風喪膽的傅先生,恐怕只有傅硯璟了。
為什么——
明明他們都分手了,明明溫今也只是那么卑微的一個人,傅硯璟卻要在意她?
但何佳予不能坐以待斃。
她現在要做的,是要堵住所有知情人的嘴。
*
而酒店外,安瑜握著掛斷的手機,久久沒有動作。
但得知溫今也安全后,三魂六魄終于慢慢歸位。
身后徐向白追了過來,手里勾著安瑜的高跟鞋。
“那條路上的監控全被提前關閉了,大海撈針估計有些困難,一時半會兒恐怕不能給你確定的消息。”
“你現在慌張是沒有用的。”
“不用了……”安瑜僵硬的轉過身子,“我剛剛打過今也的電話,她已經安全了。”
徐向白一愣,“誰動作這么快?”
安瑜一想到那個名字就沒好氣,“狗東西傅硯璟。”
徐向白挑了挑眉,“他你也敢罵,作為你老板我可以大發慈悲的包庇一下你,但這話當著阿璟的面你就閉嘴吧,他要真動怒,溫記者可護不住你。”
安瑜冷冷一笑,“他接了今也的電話,我已經罵完了。”
徐向白:“看不出你還是敢死隊出身的。”
“當時上頭了。”
“那現在呢?”
安瑜呼出一口氣,方才因為過度緊張而麻木的四肢終于緩了過來。
她看見徐向白的臉又來了氣。
如果不是他非要拿著自己的話柄和星圖威脅自己,她就不會在宴會上當個假笑的花瓶,那么久才看到溫今也的消息。
于是安瑜皮笑肉不笑,“現在啊,看見你就下頭了。”
徐向白磨了磨牙根。“哪有你這么跟老板說話的?不想干了?”
安瑜瞬間啞火。
演員的自我修養,她一秒變臉。
“想跟著您干一輩子,到死呢。”
沒說的是——
一輩子都想干死他。
還有傅硯璟也給我死。
心里的小人瘋狂對著兩個傻逼殺殺殺。
安瑜露出了滿意且邪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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