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譚國豪是真的沒話說了。
看著她一副拿不到東西誓不罷休的架勢,譚國豪只好面色難看地吆喝趙琴,“去找!”
最終那枚金質平安鎖歷經二十多年,回到了溫今也手中。
她感受著掌心沉甸甸的重量,終于感受到了久違的心安。
趙琴自然不情愿,表情怨懟得瞪著溫今也,“小白眼狼。”
溫今也只是緊緊握著那個本該屬于她十八歲的/禮物,“論白眼狼,沒有人比你們更有經驗。”
……
如果眼神能殺人,趙琴的目光已經把溫今也的背影千刀萬剮了。
看著她窈窕的身影消失在樓道后,趙琴憤憤看向譚國豪,“你腦子里在想什么?按照現在的金價,那個平安鎖可是能值十萬塊錢,你就這樣拱手給她了?”
譚國豪臉色陰沉,煩躁地將趙琴推開,“你以為我就想?難不成真由著她報警,讓警察登門?到時候東西保不住不說,冬林最近也不知道在外面造了什么孽得罪了什么人,警察登門后,萬一再把你兒子牽扯進去你就高興了?”
說到譚冬林,譚國豪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兒子都被你養壞了!”
趙琴雖然情緒不穩定,喜歡歇斯底里,但她還是有些怕譚國豪的。
見譚國豪臉黑得跟炭一樣,她也不敢叫囂了。
只能將一切過錯都推到溫今也身上,咬牙切齒地重復罵那些話。
“在外面浪了幾年都分不清大小王了,我當初就是打她打得輕,往前推幾年,別說她來跟我要東西了,就連吃飯都得求求我才行。”
“畢業這么多年沒往家里拿過一分錢,這會兒倒是狗鼻子聞著味就過來了。”
譚國豪原本煩躁的表情因為趙琴這幾句碎碎念而更加凝重。
“你有完沒完?”
趙琴咬了咬牙,仍是氣不過。
“你就沒想過這個平安鎖只是個開始?她現在已經不是任由我們拿捏的軟柿子了,萬一她以后想要回的更多怎么辦?”
一句話,讓譚國豪徹底沉默下來。
他瞇了瞇眼,眼底的陰鷙瘋漲。
對啊。
她現在翅膀硬了。
如果任由她這樣硬氣下去,她想要的,只會更多。
趙琴眼珠子轉了轉,“咱們養她養這么大,要不是我們她早流落孤兒院了,咱倆是有權做主她人生大事的。”
“俗話說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你們經理的兒子不是剛出獄嗎?聽說他急著抱孫子。他有錢彩禮給得也高,你說不定還能趁機升職,一舉兩得的事情。”
何況譚國豪經理的兒子吃喝嫖賭,無惡不作。當初進監獄就是因為強奸。
溫今也長得那副狐媚子樣,勾引這種人,一勾引一個準。
譚國豪,“她豈會這么配合我們?”
“生米煮成熟飯,管她配不配合,到時候我們再鬧一鬧,女人最重要的不就是貞操嗎?還有她不嫁得份兒?”
譚國豪坐在沙發上,咂么了一口滾燙茶水,開始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趙琴這人頭發長見識短,是標準的市井潑婦。
壞主意多,但腦子少。
譚國豪雖然因她的計謀而心動,卻總覺得法治社會憑借他們的本事,沒有瞞天過海的能耐。
他冷哼一聲,“到時候萬一計劃敗露,溫今也鬧起來,我們兩個豈不是要在牢獄里過一輩子?”
他們的大聲密謀傳到了譚冬林耳朵里。
他在房間費力折騰一通,終于轉著輪椅出來。
趙琴立馬心疼地湊過去,“兒子,你不在床上靜養著,怎么出來了?”
“爸、媽,你們說的事,或許我能幫你們辦到。”
譚國豪顯然不信,他現在看著自己不成器的兒子就一窩火,“你兩條腿斷了一雙,上哪兒幫們辦事去?”
譚冬林胸有成竹的勾了勾唇。
“放心,有人比我們,更恨溫今也。”
……
再過段時間,就是一年一度的商業峰會了。
本次峰會規模格外盛大,現如今公布的名單里,不乏各行各業的領頭大佬,甚至還有國外商業巨鱷參加。
舉辦地點是江北的隔壁市,臨水市。
各行各業,乃至政府都尤為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