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便收斂住。
腳踝確實有些不太舒服,溫今也順勢坐在了沙發上。
而凱蒂在完成任務后,便又回到了男人身邊。
溫今也不動聲色打量著他,這也是剛剛在門口打趣她的人,方才離得遠,溫今也心思不在他長什么樣上,卻今坐得近了些,她才認出這人是安疏制藥的繼承人,謝庭。
也是圈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但跟那些只知道醉生夢死的公子哥又不同,商業上的表現毫不遜色。
是個很不錯的采訪對象。
謝庭叼著煙,繼續跟宋在縝打趣,“你帶來的這個妞看起來很純啊,是不是不怎么來這種風月場玩?”
宋在縝給溫今也要了一杯檸檬水,“姐姐只是來接我的。”
在這種地方他的話顯然很沒有說服力。
謝庭越想越歪,“還是你玩的花。”
偌大的桌面上,各種紙牌、骰子應有盡有。
“來都來了,別著急走,一塊玩玩唄。”
宋在縝似乎也意猶未盡,略帶期待的眼神看向溫今也,“姐姐,玩嗎?”
溫今也盈盈一笑,“謝公子想玩什么?要不要賭幾場,我贏了你的專訪給我怎么樣?”
他明顯一愣,“你認識我?”
“我是財經記者。”
他嘖了一聲,拍了拍宋在縝的肩膀,“宋二公子是不是對你不夠大方啊,怎么來到這種場合還談工作。”
溫今也淡然解釋,“我跟宋二公子,不是您想的那種關系。”
但這句話被他自動忽略了。
謝庭大手一揮,“賭什么的多傷感情,我就算看在宋在縝的面子上,也得給你這個專訪權不是。”
*
游戲很簡單,就是普通的搖骰子。
只是溫今也沒想到,傅硯璟跟宋在城也坐了過來。
他們的出現讓桌上氣氛稍微局促了一些,畢竟有錢人的圈子也分三六九等。這里面大多數人都沒什么機會跟傅硯璟接觸,平時見到了,也只是畢恭畢敬的打招呼。
他是宋在城叫過來的,原本也只是來這邊坐坐,全程興致闌珊的。
謝庭有些受寵若驚,語氣帶著討好,“傅先生要是覺得沒意思,我們可以玩加碼的。”
傅硯璟神態散漫,表現實在算不上熱忱,“隨便玩玩就好。”
“好。”
有人殷勤地開始收拾桌面,分發道具。
溫今也全程一直恬靜地坐在這里看著他們開酒瓶,再加上她氣質清冷,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不怎么會玩。
宋在縝湊過去,坐在她旁邊安撫,“姐姐別緊張,大不了我替你喝。”
這會兒包廂里的音樂聲被調小了,再加上是舒緩情歌,所以他的悄悄話無異于掩耳盜鈴。
旁邊人都聽得清。
有人嚷嚷,“宋二公子要上演英雄救美那一套嗎?替喝雙倍啊!”
“你能顧好自己就不錯了,哪還有再替別人喝的余地?”
宋在城作為哥哥,很清楚自己親弟弟的酒量。
他笑了笑,更戲謔的話沒再說。
倒是他身旁的傅硯璟淡聲開口,“看不出你弟弟很懂得憐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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